女馆长出现在了小男孩面前,
一巴掌,
直接抽向了小男孩的脸。
速度之快,
让人难以想象!
然而,
小男孩眼眸深处却闪现出一抹狡黠,
而后,
更是双手忽然掐印:
“阴司有序,亡法无情,破!”
“砰!”
女馆长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头僵尸,
居然用出了阴司巡检才会的术法,
怎能不让其震惊?
“啪!”
女馆长身形不停地后退,
左臂低垂了下去,
像是断裂了一样,
不停地有蜡油在那个位置流转,却都没办法修复完毕。
显然,
这次她是吃瘪了。
周泽微微有些意外,
看来,
安律师对这小屁孩是真的心啊,
对枕边人,
真好。
周老板不知道的是,
这是因为安律师发现莺莺的血统又得到了进化,不得已之下拼了命地想办法在弥补陪自己睡的小男孩。
安律师真的不想小男孩跟小萝莉一样,以后都跑去钻周泽的被窝了。
这时,
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出现了,
一男一女,
站在两边,
他们不是傀儡,
而是货真价实的人,或者说,他们是和女馆长一样,假借了这两具肉身的人。
周泽真的很疑惑,
王轲自己已经这么倒霉了,
为什么王轲的朋友系列也都如此倒霉?
如自己,
如这位女馆长,她明显不是原版了。
其实,
周泽很想和女馆长重新坐下来,大家再好好聊聊天,
聊聊地狱的和谐发展,
聊聊地狱的幸福明天,
最重要的是,
聊聊他娘的陆平直到底带出来了什么东西。
但很显然,
女馆长这边似乎不打算再聊天了。
那两个工作人员一起举起手,
瞬间跪伏了下来,
一脸地虔诚,
像是在做着膜拜和祷告,
同时,
沉声道:
“翻云!”
“…………”周泽!
这是什么鬼!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为什么这招式这么耳熟!
一时间,
在这座蜡像馆的地砖平面,
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锁链,
且在瞬间将小男孩给锁住了。
至于周泽,
没人管他。
可能女馆长也认为,
周老板只是一个鬼差,
他真正的依靠,
是小男孩。
也是靠着这个小男孩,
周老板才能杀了陆平直夺走了她想要的东西。
小男孩被困住了,
他在挣扎,
一时间,
却挣扎不开。
女馆长闭眼,
双臂高举,
而后猛地下压!
她和她手底下的两个员工,
齐声高呼:
“覆雨!”
“…………”周泽。
“轰!”
小男孩被十几条锁链锁着狠狠地摔向了地面,
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磅礴的力量在疯狂地压制着他,
这股力量似乎和周围的空间都融为一体,
他的反抗,
都宣泄在了这四周,
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着力点。
女馆长脸的微笑重新恢复,
她似乎一直想要靠这种方式来表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表现出自己的逼格和自己的优雅。
周泽的脸色变得很精彩,
因为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为什么在蜡像馆最深处的区域里,
会有赢勾坐在王座打瞌睡的作品,
那么的逼真,
那么的形象,
除了脸和他不一样之外,
其余的,
一模一样。
那,
这个女馆长?
以及这一手“翻云覆雨”?
“你不是阴司的人?”周泽问道。
“你猜对了,我确实不是阴司的人。”
女馆长慢慢地走向了周泽,
最棘手的一个被制服住了,
剩下的一个小鬼差,她觉得不是什么问题了,
同时,
她也看见了周泽的脸表情,
她以为周泽是在害怕,
还笑道:
“怎么样,怕了没有?”
“呵呵。”
周泽嘴角抽了抽,
默默地点头道:
“怕得很。”
蜡像馆三个人,
一手“翻云覆雨”之后,
将他们眼看来最为棘手的小男孩给控制住了。
接下来,
无非是获得他们所要的东西。
很可惜的是,
周老板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但周老板已经下定决心,等这边事了,他会去拽着安律师再去如皋县的那个地方,让安律师亲手把“他的过去”给重新挖出来。
肯定漏掉了什么,
而且那个东西一定很重要,
否则这个女人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来一趟。
蜡像馆应该是真的,本开在这里,但蜡像馆里的三个员工,却被李代桃僵了。
小男孩之前都把人家的头拿下来了,证明人肯定是死了。
一切的一切,做得滴水不漏,是为了等自己?
可今天如果不是王轲带着小萝莉来,自己是肯定不会来的。
又或者,
是他们本没有打算今天一定要动手,
可能开业之后再请自己过来,
谁想到自己直接在第一天门了。
啧,
这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小男孩趴在地,身遍布着一道又一道的黑色锁链,像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恶魔,正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惩罚。
任凭他如何地怒吼,如何地挣扎,都无法撼动这铁链丝毫。
他很愤怒,
因为他想念书,
至少在这个时间段,
他是真的想学!
可怜的娃,怎能忍心不让他念书?
女馆长下一秒,出现在了周泽的面前,把她的脸贴在了周泽的面前,
微笑,
还是微笑,
这该死的微笑。
“我们不准备和任何人为敌,事实我们之前也只是收到了陆平直的消息,特意来通城和他做交易的。
你之前猜对了,
我们不是阴司的人,
虽然,
你只是小小的鬼差,
但既然你能驱使这种级别的僵尸为你所用,
我们也不会轻视你。
这样吧,
你想要什么,
说出来,
我们来和你做这一笔交易。”
“我想和你聊一聊。”
周泽很认真地说道。
先前是赢勾坐在王座的蜡像,
接下来是“翻云覆雨”,
周泽觉得应该好好聊一聊。
女馆长慢慢地直起身子,
她很高,
再加高跟鞋的加持,让她周泽还高出一点点,她似乎是在思索,然后有些疑惑道:
“这是你的条件?”
言外之意,
你不是在玩儿我们?
“这是我的条件。”
“唉,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够。”
女馆长很是为难地摇了摇头,
手指着地方被压制住的小男孩道:
“我们困不住他太久,老实说,他确实是一个麻烦,一个我们之前都没预料到的麻烦。”
“哦,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周泽伸手,
五根指甲长了出来,
闭眼,
若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来周泽的指尖正在轻微地颤动着,
而后,
原本束缚在小男孩身的锁链,
刹那间松开了,
重新变成了像是芦苇荡般摇摆着的锁链。
“吼!”
小男孩马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