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到对面水果摊买点橘子…………”
周泽挥挥手,
“不用买了,去看看,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我走了啊,老板。”
“嗯。”
周泽重新走入了校园,穿过操场去生活区。
在操场边的长椅,看见了坐在那里黑小妞。
“嘿,真果粒。”
周泽打招呼。
她应该是和老道他们一起来的。
“叫美丽。”黑小妞纠正道。
“忙着呐?”
周泽打了一句很没营养的招呼,他是准备走人去看小姨子的,不想在这儿多耽搁。
“对啊,忙着给你收尸啊。”
“…………”周泽。
“装修已经开始了,等装修结束我可以在隔壁种彼岸花了,小面积种植的话对原材料的需求并不大。”
“嗯,好。”
这件事有安律师盯着,周泽倒是不需要担心。
“您这是要去哪儿?”黑小妞问道,“待会儿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你们处理好了,先走吧,我再一个人逛逛。”
“行,对了,您眼睛怎么了?”
黑小妞还是发现了。
“没事。”
黑小妞扬起手臂,丢出了一个小瓶子,道:
“擦擦。”
“你新鼓捣出来的药膏?”周泽拿在手里问道。
“面还有商标名字呢,我从书店厨子那里偷来的护肤品,你擦擦吧。”
“…………”周泽。
“行了,待会儿他们处理好尸体来接我回去了,您忙呗。”
周泽点点头,拿着那个护肤品离开了。
黑小妞看着周泽的背影,
耸了耸肩。
她总觉得这个“奴隶主”一直给人很忙的感觉,
但偏偏又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东西。
这会儿是晚十点,周泽走到宿管阿姨那边,因为之前有张燕丰带着一起进过宿舍,所以宿管阿姨以为周泽也是名丨警丨察。
当周泽说再找一个人时,宿管阿姨马把名单递了出来,还给周泽递了杯水,说了声“同志辛苦”。
周泽接过水杯喝了口水,点点头,
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查到了,
林忆的宿舍在一楼,
宿舍门没有锁,里头漆黑一片,也没开灯。
这阵子大一新生白天军训,晚饭后还得组织丨警丨察进行社会实践的辅导,难得有什么空闲时间,所以很多学生都在外面玩得很晚才回宿舍;
而且这个时候的社团活动也很多,因为大一新生刚进来,对这些活动的热情度很高,好忽悠。
当然了,其实大部分人在大学参加社团后的工作,无非是跑腿打扫卫生和搬椅子,但新生们依旧热情如火。
伸手推了一下,
宿舍门没关,
一下子推开了。
六人宿舍,此时只有一个铺位置有人,躺在那儿戴着耳机玩手机。
门被推开了,有人走进来了,她也不知道。
这丫头,心可真够大的,也不怕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这黑漆漆的,不会是次之后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所以喜欢把自己放在黑暗的环境吧。
一念至此,
周泽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一些,
其实那些事儿,周泽自己都看开了,而且算计较起来,谁是谁非,其实和林医生和小姨子也没什么关系。
谁知道那个和林可一样拿人家身体寄宿的鬼差会精神失常了呢?
周泽走到床下,
伸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想吓吓她,
其实,在出那档子事儿之前,小姨子和自己关系还是不错的,挺古灵精怪的一个小丫头,为人也善良。
以前周老板还去帮她解决过闺蜜,同时拿回过钱包。
被子被掀开了,
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哦呵,
丫头长高了啊,
这腿这么长了。
虽说宿舍里都是女生,但还是穿个睡裤较好,女孩子,得注意保护自己,万一被不三不四的室友偷拍了散播出去,影响也是很不好的。
刚在烧烤摊,已经有贱婢开始仇富了。
不过这腿真白啊,
如果和你姐一样喜欢穿丝袜的话…………咳咳,我是长辈!
“我来看看你,刚知道你在这里大学,你的那个学生会明天去退了吧。”
周泽开口道。
“啪!”
宿舍的灯忽然被打开了,
小姨子林忆一头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提着一个塑料篮子站在门口,
篮子里放着洗发水沐浴露这些东西,
应该是刚去学校浴室洗好澡回来。
“陈雅啊,你躺在那里怎么把门大开着啊……”
小姨子放下篮子,
站起身,
这才看见站在自己宿舍里的某男性。
“你……”
林忆很想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看看你,刚知道你在这里大学,你的那个学生会明天…………”
周泽卡壳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相当严重!
周泽侧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这个铺位置。
女孩儿依旧拿着手机,耳朵里仍然戴着耳机,像是在看什么韩剧。
她和小姨子长得有三分像,
嗯,
这三分在于都挺漂亮。
之前黑灯瞎火地加在烧烤摊听杨部长那几个学生说话带着点先入为主的感觉,总觉得推开漆黑的宿舍大门里头还剩下的一个孤单寂寞冷的人一定肯定必须是小姨子。
自己身为一个男的,
大半夜地跑到女生宿舍,
掀开人被子,
对着人的一双长腿在心里品头论足了一番,
这个乌龙闹的,
足以和午时自己被喷辣椒水相提并论了。
谁知道这个女生只是当周泽再看过来时,目光才特意地看了一眼周泽,
没尖叫,
没谩骂,
没有任何的惊慌,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似乎是小姨子打开了宿舍灯,影响了她看剧的氛围,
侧过身,
向里转去。
但之前被周泽掀开的被子没盖起,
这一个转身把那浑圆翘起的部位连带着大长腿一起露在了周泽面前,
像是故意示威似地,
还抖了一下。
若是此时月黑风高,
周老板估计得忍不住手拍一把,
让这海面再起波涛。
但谁叫现在小姨子站在门口呢,虽说自己和林医生若即若离的样子,也很少联系了,但在晚辈面前总得注意点脸面。
尤其床的这位波澜不惊的主儿还是晚辈的同学兼室友。
好在,
小姨子站在门口的位置看不见铺位的春光。
周泽走过来,一本正经地道:
“路过,来看看你,你室友说你去洗澡了。”
“呵……”
铺位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
也不知道那位是故意针对一下还是看剧时的会心一笑。
“哦,那我们下去走走?”
“好。”
二人一起走出了宿舍,小姨子头发湿的,她本想回到宿舍拿吹风机去开水房那里吹头发,宿舍限功率,用大功率的电器会跳闸。
“不冷么?”
周老板觉得自己今晚的废话有点多。
小姨子没在乎这个,反而笑着侧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周泽,道:
“说真的,你忽然跑出来看我,还真让我挺不习惯的。”
在以前的很长时间里,
在“调皮野蛮”的小姨子眼里,
自己的姐夫,
是一个大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