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面对这个男人时,黝黑少女没有勇气喊出那一句:
王侯将相皆可种之!
这个男人,
只要一个眼神,
自己的心慌乱如麻,
怎么种啊!
尸毒,只是个定时丨炸丨弹,是控制她的手段,她清楚,只要她安心种田,稳定地提供收成,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而且不反抗的话,对方会每隔一段时间帮自己处理一下尸毒,不会让自己死。
至于废掉自己这双腿,
纯粹是削减自己的实力,只是种花的话,确实也不需要腿。
周泽没回答怎么解毒的这个问题,
这个事儿,不归他管,
他也懒得去管。
想要这些垃圾的人,不是他,而是那只整天除了吃是睡一同躺在下水沟里养鱼不知廉耻的老鼠。
周泽站起身,
指甲开始划过自己的胸口,
衣服破开了一个口子,
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嗯,
有胸肌!
周老板是不怎么运动,但托之前几次开无双的福,
每次身体都会被折腾的苦不堪言,皮开肉绽,但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淬体了,肌肉纤维也长了出来。
没有健美先生那么夸张,但也有种类似吴彦祖的那种线条感觉。
周泽把指甲慢慢地插入自己的胸口,
边的莺莺瞪大了眼睛,
他要干什么!
你去死可以啊,
别带着我家老板一起死啊!
喂!
莺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准备去阻止。
但周泽一个眼神瞪了过来,
莺莺悚然一惊,
同时原本虚弱的她身子更是一阵摇晃,又摔跪在了地。
“老板,不要啊……”
周泽的指甲还是刺了进去,
而后,
一团红色的光芒从他胸口位置开始释放出来。
疼,
很疼,
非常疼,
但这种疼是值得的!
这一次,
周老板是被黝黑少女毒倒了,所以,没有主动地喊煞笔解开封印放赢勾出来,等于是一场意外,让这位直接莫名其妙地越狱成功。
所以,
在解决了周遭的事情之后,
争取最后的时间,
他打算尝试把这封印给破开!
“啊啊啊啊!!!!!”
周泽声嘶力竭地喊着,
痛苦,
疼痛,
都是实打实地,
而且还是钻心刺入骨髓的那种。
但周泽没有放弃,
他也不可能放弃。
指甲刺入肉,
开始不停地往外抽出,
红色的光芒开始越来越往外移动,
连带着意识之内的那个血红色的“封”字,
也在不断地摇晃闪烁着,
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样子。
煞笔开始不停地划动起来,
稳定着封印,
和那一位做着相持,
一次次的描摹,
一次次的加粗,
这是一场持久的拼。
如果是以往,经由煞笔这里解开封印放他出去的话,到时候煞笔也有能力将其强行封回去,这一次,真的是一场意外。
“呵呵…………呵呵…………”
周泽笑了起来,
他知道,
这一次不可能直接成功,
但这一次,
足以让那支笔的封印受损!
身为当年的幽冥之海的主人,
他是不可能任由那只臭老鼠把自己当作免费的ATM机,
想要时随意取款!
他也绝不是逆来顺受认命的人,
否则当年的他不会无忤逆黄帝的命令!
周泽的两颗獠牙开始慢慢地显露出来,
身的皮肤开始呈现出泛青色,
头顶方,
似乎也凝聚出了一个恐怖的乌云气旋,正在不断地搅动着。
一道道古朴神秘的符,开始在周泽身显现,这里的任何一笔,任何一划,都蕴藏着最为深奥的玄理,甚至很可能现在一些所谓的符大家的传承,传承自此时周泽身符的一个笔画!
“给我…………破!”
剧烈的疼痛让周泽的身体都开始了颤抖。
边的莺莺和黝黑少女都看傻眼了,
尤其是黝黑少女,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真的真的是那种难以用言语形容出来的恐怖。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
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可是,
疯起来,
连自己都杀的啊!
挣扎,
角力,
僵持,
明知道失败却也要去尝试的勇气,
哪怕是撕心裂肺地痛苦也一往无前的刚毅,
斩三尸的谋划失败,反而更滋养得那位的进步,让赢勾心里的那一抹担心变得更为沉重。
不,
他不会认为是自己担心了,
也不会承认自己正在陷入颓势,
他是至高的,
是无所不能的,
这一点,
他一直确信,
确信不疑!
然而,
这并不影响他去口嫌体正直。
以前的无数次虚假轮回,很多次的人生,并不是没有出现过意外,但都大概保持着平稳。
这一世,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走入了偏差,
先是那个小姨子鬼差几乎疯了一般的安排,
随即是周泽本人身份的改变,
再加泰山府君留下来的遗泽,
种种的一切巧合或者是非巧合,
让这一世的看门狗,
正在不断地朝着一种失去控制的节奏狂奔!
遛狗不牵狗,等于狗遛狗
谁是狗,谁是人,取决于牵引绳在谁的手里握着。
这段时间以来,
赢勾慢慢地有一种感觉,
仿佛自己在很多方面都开始被周老板掣肘起来。
他的尊严,
他的高傲,
他的荣光,
决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手里牵养的恶犬,
绝不!
痛苦到极点的嘶吼声不断地从周泽喉咙里传出,
这,
是他的态度!
白莺莺跪在旁边,心疼得哭成了泪人;
黝黑少女躺在一侧,被吓得一脸呆滞。
只有周泽本人还在继续着这场,
自己和自己的拼杀!
然而,
在这时,
斜侧方向那个被撞出一个窟窿的广告牌下,
传出了一阵金属撞击的声响,
有人在一片瓦砾碎石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夜幕之下,显得很是突兀。
白色的练功服此时染了浓郁的血色,而且很是肮脏,本不是很好看的头顶,更是多了几个大血包,让人看起来很是瘆得慌。
其实,
一开始癞头和尚虽然头顶形象不佳,但穿着袈裟喊一声“佛号”,还是有那么一股子味道的,毕竟他是真的有道行的高僧。
而现在,
真的是毫无形象了。
“呼…………呼…………呼…………”
癞头和尚不断地发出沉重的喘息,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
这是被周泽刚刚抽的,
估计牙齿也不剩几颗了。
周泽刚刚辣手摧花,虽说小黑妹长得不是很精致的那一款,但能二话不说把人小妹的两条腿打折再下毒的人,也绝对是和“心慈手软”不搭边的。
所以,
之前抽飞癞头和尚时,
周泽是没留手的,
他觉得这和尚应该被自己抽死了,
谁知道这和尚竟然这般的,
头铁!
看见癞头和尚走出来时,
周泽也默默地停下了自己的“自残”行为,微微扭了一下脖子,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的伤口,按压了回去。
伤口正在结痂,没有继续出血。
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