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两具吊女尸也只是想在“情到深处”时忽然来一点“惊悚”效果,
无论是人还是鬼,
其实都有着吓人的恶趣味和喜好。
但迎接他们的,
却是安律师毫不犹豫地“劈头盖脸”。
只是,当安律师的白骨手挥去时,那两个女孩竟然在刹那间化作了蓝色的光芒散开。
紧接着,
坐在那里的周泽只觉得自己身体两侧一下子充满了寒意,
一条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且以极快地速度向自己划来。
周泽身体开始后仰,
整个人也从坐的位置滑动了下来。
绳子从周泽头顶位置划拉了过去,扑了个空。
落地后,
周泽单手拍在地面,侧身站起。
“嘻嘻嘻…………”
笑声再度传来,
这次,
是在头顶位置!
“老板,小心!”
安律师对着方直接掐手印:
“阴司有序,亡法无情,封!”
周泽只觉得自己头顶方一阵气流的摩擦爆炸声,但他没有抬头去看,因为又一道蓝光从自己前面冲来。
“哗啦!”
十根黑色的指甲长了出来,
周泽对着面前的蓝光直接挥舞了出去。
“沙沙…………”
指甲像是搅和进了细沙之,
很柔软,
很细腻,
蓝光也因此消失。
周泽后退了一步,双臂低垂,紧盯着四周。
“嘶…………”
毫无征兆地,
一股钻心的疼袭来。
周泽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指甲位置竟然出现了一块块黑斑,连带着自己双手位置也出现了一样的黑斑,极为强烈的酸疼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枢神经。
怎么可能?
这还是周泽第一次遇见不怕自己指甲的邪魅,
甚至,
还能主动地腐蚀自己的指甲!
“嘻嘻嘻…………”
笑声很近,
如同贴着自己的耳垂。
客厅里有一面玻璃,
周泽抬头看向玻璃,
发现在自己身后,
有一张女孩的脸。
女孩像是被自己背在肩膀一样,双脚正踩在自己的双手位置,很是调皮地把自己的嘴凑在自己的耳边,
像是情侣之间在诉说着悄悄话。
“阴司有序,亡法无情,破!”
安律师毫不犹豫一招打向了周泽的后背。
所以说,
这是安律师贴心的地方。
如果此时周泽身边带着的是老道,他只会拿着一张符纸站在旁边当啦啦队;
如果带的是莺莺,她也只会听从周泽的吩咐去行事。
如果带着是许清朗,他能在刚才的一波袭击没有丢了阵脚算不错了。
只有安律师,
像是贴心小棉袄一样,
不用你开口,
甚至连对着屁g都不用拍,
一个眼神过去,
他能摆出你想要的姿势配合你。
“啊!!!!”
周泽听到自己后背位置传来了一道惨叫声。
紧接着,
周泽双手交叉,自己的十根指甲错横在了一起,开始拼命地摩擦。
一时间,
无数的火花从自己指甲位置被摩擦出来。
这感觉,
像是在以毒攻毒,
像是自己被蚊子咬了一个包,用力地去抠,虽然知道这很不对,也很不好,
但是爽啊!
而且,
在这个时候,
确实是有效的。
一道蓝光从周泽身逃了出来,之前来看虚弱了许多,直接窜出了大门。
另一道蓝光则是向,冲了楼梯。
周泽和安律师倒是没有追出去,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太过冒失的行动往往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老板,没事吧?”安律师关心地问道。
“没事。”
周泽摇摇头,继续道:
“刚刚那两个是什么东西?”
亡魂不像是亡魂,你说她们是僵尸吧,但僵尸能这么飘忽来飘忽去的么?
“不太清楚,但感觉有点像那个东西。”安律师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是次朱胜男事件的时候,忽然冒出来的那两道黑影。”
那两个疑似巡检的黑影,
也是这般飘忽来飘忽去的,
看似没有实体,但威胁却十分的大。
“老板,朱胜男到底…………”
“朱胜男已经死了,我亲自把她的亡魂送入了地狱。”
这一点,周泽可以肯定。
“但那幅图的两个送子鬼差的事儿还没调查清楚啊。”
“先离开这个村子吧。”周泽说道。
安律师点了点头。
他们不是探险队,
没有大冒险精神,
确切地说,
他们是两个被岁月侵蚀变得油腻的两个年男子,
没有绝对利益的事儿,
真的懒得去做。
安律师又去冰箱里取出了最后的几瓶冰阔乐,又找了一些吃的,拿着袋子装好,和周泽一起出了门。
村子里,
还是那么的安静。
大部分人都已经吊死了,肯定很安静。
但有了先前的经历,周泽和安律师自然不敢再放松警惕,那两个吊死的女孩,说不定正在哪个角落里盯着自己二人。
不过,一直到二人走到了村口位置时,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难不成是觉得我们俩是块难啃的骨头,所以他们也放弃了?”
安律师说道。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无法让人有种与有荣焉的意思。”
话音刚落,
周泽停下了脚步。
村口的大雾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摇曳,而且,这些东西好像要从大雾之跑出来一样。
一只只各色不同的手已经脱离了大雾的束缚,开始对着前方的周泽等人不停地挥舞,带着一种极为强烈的渴望。
而且,
他们还在前进,
且越来越多,
终于,
在村口位置停了下来。
此时,
呈现在周泽和安律师眼前的,
是密密麻麻有三层楼高的各种双手,
而且大雾之一声声声嘶力竭地嘶吼,
仿佛也已经透过大雾传递了出来。
如果周泽和安律师此时还要硬着头皮出村子的话,
估计前脚出村吼脚得进入大雾之这些双手的怀抱。
这是幸福地二选一环节;
周泽和安律师对视了一眼,
二人都很默契地开始后退。
的确,
起走出去被这无数只爪子下其手的恐怖体验,
好像还是刚才吊的俩小姐姐更可爱一些。
又走回了村子,
只是,再回去时,
二人忽然发现原本整个村子紧闭的屋门,
在二人往回走时,
竟然全都打开了。
甚至,
一些人家里头竟然还飘逸出了饭菜的香味,
像是正在开饭。
走着走着,
终于在路看见了人影,
几个小孩凑在一起像是在玩弹珠,
但他们的脖子,还吊着一根绳子,
绳子是往的,
看不见端,
这些孩子在玩弹珠时,虽然都是蹲在地,但脸都是平齐的,头无法低垂下来,也因此,为了看地的弹珠,他们都费力地拼命地向下看。
整个场面,
显得很滑稽,
也很恐怖。
有女人出来晒衣服了,
有男人出来遛弯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
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
但所有人脖子都有一根绳子吊着,
无论大家在做什么,
脸都是平齐地位置。
安律师从口袋里又取出了一瓶可乐,递给了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