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知,是靠灵魂去决定的,当自己的灵魂被风刮动时,连带着自己的身体都起到了反应,不能算是幻觉,更像是一种当灵魂要被吹走时,身体本能地跟着移动,想要和灵魂保持协调和一致。
“老板!”
白莺莺很快从“嘤嘤嘤,人家怎么这么胖”的震惊清醒过来,
先是跳过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安律师,
直接抓住了自家老板的手。
“…………”安律师。
“老板!”
白莺莺用力扯着周泽,
周泽的身体也的确是被拉扯着向前,
但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马出现,
本来是被风在一股脑地吹,
现在则是变成了风和莺莺对自己灵魂的角力。
“撒手!”
周泽喊道,
他感觉自己身体快被撕成两半了。
“不,老板,要死一起死,莺莺不撒手!”
“撒手啊!!!!”
周泽用力地咆哮道。
“不,莺莺不离开你,老板!莺莺不撒手!!!!绝不撒手!!!!!”
“…………”周泽。
周泽觉得,现在自己和白莺莺明显处于两个频道里。
再不放手我要断了啊!
“撒手,快,撒手!”
周泽感觉自己身体快要分裂了。
“不,老板,莺莺不怕被你连累!
莺莺生是你的僵尸,
死了也是你的僵尸,
莺莺不撒手!!!”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周泽真想给莺莺脑袋来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
谁有空和你玩苦情琼瑶戏码!
强烈的剧痛让周泽无法忍耐了,
他的指甲马长出来,
刮了一下白莺莺抓住自己的手腕。
白莺莺最怕周泽的指甲了,被一刮,当即震了一下,本能地撒开手。
得以解脱的周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被阴风刮得开始后退,周泽只能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身后安律师的脚踝。
“@#¥%……”安律师。
接下来,
本在苦苦挣扎的安律师和周泽一起开始不停地倒退,
最后二人一脚踩空,直接摔下了悬崖。
“老板…………老板…………”
站在路的莺莺眼眶马湿润了,
“老板居然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连累我……
呜呜呜…………
老板…………”
“这样,
简单地,
走了么?”
小萝莉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现在倒是显得很平静,
但她的眼眸里,却尽是森然的寒意。
她很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距离她的失踪,已经将近三天了。
书屋的那帮人,肯定会着手调查,而调查出整件事的眉目,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不难。
一想到书屋里的人都已经知道自己被拐卖了,
小萝莉气得要发狂!
自己,
真的被拐卖了!
寻常的孩童,家长会反复教育和警告他,和陌生人说话时要小心,如果有陌生人要你跟他走,千万不要去等等。
但她林可不是小孩子啊,
如果按照年纪累加算起来,如果她有儿子,且还给力一点的话,都可以把人家小姑娘肚子弄大了!
而且自己还是鬼差,
但还是,
被拐卖了!
一想到日后再和书店里的那头蠢僵尸吵架时,
自己无论说什么,
对方只要回一句:
“你被拐卖过。”
自己无论辩解什么,吵什么,
对方还是来一句:
“你被拐卖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胸口,开始抑制不住地起伏。
愤怒,
憋屈,
羞辱,
种种因素开始不停地在她心里叠加起来,再加在拐卖这件事,孩童和女性往往是受伤害最大的,林可对这件事,自然是更加深恶痛绝。
这不是源自于什么公心,也不是什么大道理情操使然,而是因为在亲眼目睹了这些事情之后,她有着一种天然的代入感。
那两个曾和她一起被关在废品收购站屋子里的女人,现在会遭遇怎样的情况和待遇,以及在之后很多年里,将沦为生育播种的机器;
这种感觉她愤怒到颤栗。
“娃子,怎么了?”
司机老头等着要去领钱,心情还不错,他其实猜到一些这个女娃的命运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有钱赚好,
至于其他的,
是各人的命不同了。
有人生下来是锦衣玉食,而有些人命里注定有此一劫。
陪着司机老头准备下去的年女秘书微微皱眉,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子脑筋有点问题?
但一想到自家的少爷已经……
无所谓了,
脑子好不好,不重要了。
林可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她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逡巡着。
在司机老头和女秘书看来,林可现在是畏惧和害怕,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一个客厅里。
然而,
这其实是一种狮子在观察自己猎物的眼神,
在思考用何种方式将猎物杀死先吃哪一部分肉块的眼神。
“我们走吧,我还赶着回去呢。”
司机老头催促道。
他还有两个同伴在废品收购站等着自己,这一单做完,大家基本可以退休了。
做这一行当这么多年,
牵了多少姻缘线,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但总归是给自己家盖了新房子,也在城里买了商品房,自己的几个孩子也都有了好归宿,值了。
自己啊,
也该歇歇养老了。
“你,来,看住她。”
女秘书指着站在楼梯口的一个制服男子说道。
男子马走了来,他倒是没有对林可动粗,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她。
他很酷,
和港片里的那些大佬保镖一样酷,
神情肃穆。
但很快,
他酷不起来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张开了嘴,
看见她吐出了舌头,
这本来没什么的,
但在看见那根舌头在越来越长之后,
他不镇定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事实,他的预感是正确的,他的确是见鬼了。
“阴司有序,黄泉可渡!”
林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眼睛里,满是笑意,
“不,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凭什么去渡那黄泉!!!”
舌头像是一条迅猛的蟒蛇,直接抽了制服男子,男子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了墙壁。
紧接着,
舌头对着他的胸口直接刺了进去。
“噗!”
像是一把利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后猛地一搅,
男子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推土机给硬生生犁了一遍,
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嗖!”
舌头收了回来,
林可伸手,擦拭着自己唇角边残留的血渍。
鲜血的味道让她有些嫌弃,
跟那个咸鱼老板待久了,她觉得自己也变得有些洁癖起来了,
但在这个时候,
鲜血的味道却让她变得更加地兴奋。
看着颓然地倒在那里的制服男子,林可走过去,从他身踩了过去,走下了楼梯。
“什么声音?”
司机老头抬起头看向楼,
在刚才自己好像听到了“哐当”的声响。
女秘书也有些疑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又走到了楼道口向看着。
“嗖!”
一条舌头,
直接缠住了她的脖子,
而后她整个人被举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后,
司机老头吓得直接瘫倒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