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拼命地咆哮着,
却又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挣脱。
周泽却没有丝毫占据优势的喜悦,
他眼里,
只有一种叫做“屈辱”的东西,
但哪怕是在这种屈辱之下,
他还是得继续开口道:
“报纸……”
一道阴霾笼罩在了獬豸的方,
紧接着,
猛地拍了下来!
“砰!”
獬豸被重重地砸回在了地。
落在地的獬豸昂着头,盯着前面的周泽。
周泽根本没有理会它,
起眼前的这个旺财的虚影,
周泽觉得还是这莫名其妙地咖啡报纸更让他难以接受一点。
然而,
獬豸似乎是在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去之后,
主动地向周泽冲撞而来,
那根独角,
带着复仇的怒火!
周泽猛地抬起头,
双目一凝,
单手抓住了这根独角,
紧接着,
周泽双腿发力,
直接将獬豸给举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头位置。
“吼!”
这一声后脚,
不是来自于獬豸,
而是来自于周泽,
他张开了嘴,
獠牙显露。
“咔嚓…………”
獬豸的虚影开始崩碎,
转而都开始落入周泽的口。
原本匍匐在周泽脚面下的小猴子在这个时候像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有些呆萌地抬起头,
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周泽,以及那硕大的光影。
周泽眼角的余光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
而后,
他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一些光影的碎片砸落了下来,
落在了小猴子身边。
小猴子马捡起,
跟着周泽一起啃食起来,
一边吃小猴子还一边地笑,
跟着你,
有肉吃,
吱吱吱。
当獬豸的虚影被周泽和小猴子一起吞噬了之后,
周泽站在原地,似乎刚准备伸个懒腰。
但在其眉心位置,浮现出了一支笔的虚影,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意志。
“呵…………”
周泽笑了一声,
这一次,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咆哮,
而是直接闭了眼,
且看你,
还能封印我多久吧……
随着周泽闭眼,
蓝色的结界也随之消失。
书屋众人全都匍匐在了地,气喘吁吁,很是疲惫。
要知道,打架时,哪怕跟着在旁边喊“6666”,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儿啊。
安律师看着面前的深坑,又看了眼站在那里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自家老板。
这是,
林可所说的,
藏在老板体内那位的力量么……
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以前,他只是听说,没亲眼目睹过,
这一次,
亲眼目睹了,
也因此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
安律师忽然有些觉得羞愧,
羞愧于自己以前居然一次次地劝说老板要勤奋,
要向,
不要咸鱼,
不要懈怠,
不要得过且过;
甚至,还因此对老板失望过。
然而,现在看来,身有府君的鬼差证,体内封印着古大僵尸,
等于是满级号和神装都给你了,
你再强迫他去新手村做什么“送药”或者“送书信”的任务,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我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这样子的老板,他晒晒太阳,咸鱼着,有错么?
“噗通”一声,
周泽坐在了地,
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眼睛慢慢地睁开,
而后又疲惫地闭起。
白莺莺马过来,搀扶起了周泽。
“老板,你没事吧?”
周泽摇摇头,下意识地握了握自己的双拳。
有点意外之喜,那是自己原本骨折的手臂恢复了,之前断裂的指甲也复原了。
当然了,这点喜悦其实也不足以多兴奋,无非是另外一种方式地饮鸩止渴而已。
煞笔的封印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这次解开后,周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封”字,无论煞笔如何继续地去重新描摹,都不复一开始的鲜亮浓厚了,变淡了许多。
小猴子肚子胀胀的,坐在周泽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打量着周泽,它清楚,这件事,还是因它而起,如果不是自己傻乎乎地直接往警局去撞,也不会产生后续的麻烦。
周泽伸手,在小猴子脑袋摸了摸,小猴子显得很顺从,没有反抗,反而顺着周泽的手掌回蹭。
“猴砸,老子自此以后,不欠你什么了。”
小猴子站起身,怯懦地伸手指了指围墙里头。
意思很简单,
大家既然都来了,
顺便把老道也救出来呗?
“现在不可以。”安律师马走过来,他的左手鲜血淋漓,看起来很是恐怖,但还是强忍着自己的痛苦说道:“獬豸在这里的虚影既然被解决了,獬豸的本尊肯定有所感应,虽然它可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会对这里有所警觉。
我们不能再在警局动手了,甚至以后进出警局,都不能显露出自己的力量,稍有不慎,会被刻意盯着这里的獬豸所察觉。”
周泽点了点头,他是知道自己体内的那位在刚才做了什么的,无非是把那道虚影给吞了,让其无法出去报信。
看似很干脆利索地解决了它,但实际,这其稍有疏漏,是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天知道万一没能成功阻拦住它,或者自己没有这枚青铜戒指在的话,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
兴许自己明早刚在沙发躺起来,
这漫天神佛地狱大能这类的仇家已经在书屋一楼济济一堂了。
大家正在猜拳决定到底谁来分尸,抢着去拔一个复仇的头筹。
一想想那个画面,让人不寒而栗啊。
大家收拾收拾,一起回了书店。
在看守所里,已经喊冤喊累了的老道,此时还在呼呼大睡之,
丝毫没感应到外头因为他的事而引发了多大的动静。
回到书店时,已经是早五点多了,周泽冲了个澡,正准备楼去睡觉。
这时候,门口居然有人在敲门,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大概在五十岁的样子。
二人穿着都很简朴,脸愁云密布。
白莺莺去打开了门,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么?”
这时候,
女人跪伏在了地,男的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行行好吧,帮帮我们吧,帮帮我们吧。”
说着,
女人准备打开自己手里的塑料袋,里头好像装了不少东西。
“莺莺,把他们赶走,别让她打开袋子!”站在楼梯还没去的周泽马喊道。
“好嘞!”
莺莺以为这二人有什么其他目的,
当下一脚踹飞了女人手的袋子,
只见得手的袋子飞舞了出去,落下了很多张单子。
女人更是被莺莺抓着脖颈提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边的男人马来准备救下自己的妻子,但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也没办法让莺莺的手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周泽。
有些头疼啊。
周泽只能从楼梯走了下来,示意自家女仆松开手。
女人倒在了地,大口喘息着。
男人跪在她身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老板?”白莺莺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