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大人,我也不懂我们算不算是一个系统的,总之,能不能给个面子,这猴子不懂事,我带回去罚它半年不准吃香蕉,
好不好?”
獬豸眼睛微微一眯,
轻蔑之色更加清晰,
虽然它没说话,
但那种嘲讽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你算什么东西,
敢让本尊给面子?
看来,
求情是求不了的啊,
官帽子太小,
人家不鸟你啊。
周泽点点头,
当下,
站直了自己的腰杆,
眼眸里一片平静清澈,
平视着面前的獬豸,
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神兽,是法的象征,而有丝毫的怯懦。
獬豸眼里也显露出了狐疑之色,
这个人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气质,
不像是强装的,
在他的眼睛里,
獬豸好像捕捉到了一种叫鄙夷的东西。
的确,
如果你知道这个神兽以前被自己扁过,还掰断了它一根角,
你可能会摄于威势,
但至少在心底深处,
你是不以为然的。
像是无论玉皇大帝多么高高在,
小屁民也能笑嘻嘻地嘲讽他一句:
“你被猴子打过。”
一人一兽,
这样对视着,
结界隔绝了外人对里面的探知,但并不会改变里面的格局,类似一种更高级的鬼打墙。
晚风徐来,
不停地吹拂在脸。
周泽忽然觉得有点惋惜,
自己今天应该穿一件宽大点的衣服,
在这个场面下,
长袖飘飘,
发丝飞舞,
再面对眼前的这尊神兽,
让莺莺在后面用手机拍下来,
完全可以取代结婚照的位置挂在床头,以后每天醒来先欣赏一会儿,
只可惜,
自己现在右臂打着石膏,
左手的手指还都被包扎着,
怎么看都是一副破落户走投无路的凄惨形象,
当真是有点不得台面了。
獬豸不清楚周泽此时在想什么,如果它知道的话,估计怒火会更一层楼吧!
眼前的这个小小阴司鬼差,
居然想把自己当背景板?
当然了,
很清晰的一件事是,
獬豸没有认出周泽,
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人,
是在几千年前掰断它一只角的那位。
虽说这件事,在民间并没有流传开,普通人也都觉得它生来是独角,但这种屈辱,它却一直记着。
獬豸继续往前走,
独角距离周泽只有不到两米了,
执法者,
需刚正不阿,
无论谁来阻拦,谁来阻挠,
一并驱逐之!
更何况,
眼前的周泽在獬豸看来,还远远没有可以在他面前求情阻拦的资格!
“老板!”
白莺莺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冲来。
旁边,安律师继续跪在地,面露挣扎之色,抬起头,看着站在小猴子面前的周泽,
心里,
竟然出现了一种“悔教夫婿觅封侯”的苦涩,
老板,
我以后再也不劝谏你雄起了,
咱咸鱼一下下,
可以么?
周泽轻轻摇头,示意白莺莺不要,面对这尊庞然大物,莺莺去的话,下场估计会跟刚才的猴子差不多。
不远处,小萝莉和许清朗再加死侍正在远远地看着。
许清朗身贴着不少创可贴,猴子之前在书屋扫了他一尾巴,但也没有成心伤害他,也是被抽飞去这个场面看起来难看了一点,其实也没受多大的伤。
“喂,你干嘛!”
小萝莉一把攥住了许清朗的手。
“去帮忙啊。”许清朗反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獬豸啊。”
“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先看着吧,到时候能帮忙时我们再出手。”
“这算不算是见死不救?”
“放屁,天知道这货死前想不想带个丫鬟黄泉路暖床?
我是最不希望看见他死的人!
但现在这个局面,
普通玩家已经没资格入场了。”
“什么意思?”许清朗还是有些不理解。
“下面,是挂逼专场。”
小萝莉看了一眼许清朗,
“等老板开挂后,你找个时机,去把安不起他们接应出来,你是活人,玄修,神兽看你会看我们顺眼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