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货在那里大快朵颐吃虫子的情景,
而且吃到现在居然还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傻子也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真真,去把他控制住。”渠明明说道。
渠真真点点头,走前去,一只只虫子开始从她耳朵位置钻出来,爬向了她的后脑位置,虫子的口器开始刺入她的后脑。
渠真真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起来,肌肉凸显,气息也变得粗壮。
这是一种刺激人体潜能的方法。
但那边还在吃虫子的死侍看见渠真真的变化时,
没有害怕,
反而是主动地走了过来,
一个人,
身和体内全是虫子,
简直是一个稻草杆子插满了香甜的糖葫芦啊!
这种诱、、、惑,
死侍真的抵抗不住。
渠真真冲了去,渠明明则是站在后面,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冲去找死侍搏斗,是因为他很冷静。
他并不擅长战斗,也不会什么功夫,至于自己的妹妹,小时候因为身体较差的原因,所以家里打小让她修行武术,虽说这没能避免妹妹病发,但自从自己用养蛊的方式让妹妹续命之后,从一定程度来说,妹妹的潜能突破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极限。
当然,这种极限,
和对面那家书店里的那帮变态人物肯定是没法。
“砰!”
渠真真一个照面把死侍给放倒在地,膝盖位置死死地抵住死侍的脖颈,双手掐着死侍的肩膀,卸掉对方双臂的力道。
死侍这样被压在身下,
但他并不觉得疼痛,
也不觉得被侮辱,
恰恰相反的是,
他还在对渠真真傻笑着,
在他看来,
好吃的女孩子和普通人眼里的好美的女孩子,
没啥区别。
“卸掉他的肩膀。”
渠明明走了过来。
眼下,心疼虫子是心疼,但他并没有被这种心疼冲昏头脑,作为一名医生,尤其还是地地道道的医,那种修身养性的功夫肯定早修炼到家了。
渠真真一只手抓着死侍的隔壁,另一只手去卸掉对方的关节。
只听得两声“咔嚓”,
死侍的胳膊被卸了下来,
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你是谁?”
渠明明在旁边蹲了下来问道。
死侍不回答,他只是砸吧着嘴,他想吃东西,想吃虫子,这里的虫子都好好吃的说。
渠真真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当初因为吵架的事儿,渠真真曾对对方身放虫子,妄图取走对方性命,如果不是被周泽制止了,可能那个嘴毒的妇人早死了。
而且,
你很难奢求一个全身下无时无刻都有虫子在爬行的人,
会把人命,
看得有多重要。
渠明明摇摇头,医者父母心,他不愿意随便伤人性命。
但这家伙吃了这么多有着剧毒的蛊虫,还跟没事儿人一样,那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的疯子。
该怎么处理呢?
也在这时,
死侍忽然挣脱了渠真真的束缚,
原本以为卸掉对方胳膊关节对方没办法活动的渠真真也在刚才放松了警惕,
一时间,
渠真真被死侍掀翻在了地,
刚刚还软塌塌着的胳膊瞬间恢复了正常,双手压着渠真真的双手,舌头伸出来,探入渠真真的耳朵里,开始掏弄虫子出来吃。
渠明明愣了一下,
马伸手想把死侍给拖拽下来,但死侍依旧不为所动。
今天这虫子吃得真是太爽了,
像是一直食不果腹的贫农忽然被请去吃满汉全席,完全收不住自己的嘴。
“杀了他,真真!”
这个时候,渠明明也不敢再有丝毫妇人之仁了。
渠明明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发力,把死侍直接踹开,而后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像是两条水蛇一样攀爬去,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死侍整个人软塌塌地向后倒了下去,
重重地砸落在了地。
但渠明明却惊愕地发现,
对方的双手竟然还在颤抖!
他,
还没死!
渠明明起身,快速地去柜子那里拿来了酒精,对着死侍身直接洒了过去,而后拿出了打火机,这是打算直接在家里毁尸灭迹了。
“关窗子。”渠明明对自己妹妹喊道。
渠真真马去关窗子,这时候,她留意到对面书屋里的那个老道走了出来,像是家里宠物丢了,在喊它的名字。
打火机点火,直接丢了去。
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渠明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疯狂,在自己家里开始烧人,
当然了,
他也清楚,
眼前的这个,
绝对不是什么严格意义的普通活人。
只是,
大火刚刚升腾起来,
被扭断脖子,
脸部方向都跑到后背那里去的死侍猛地睁开眼,
双手开始以一种诡异地方式掐印,
嘴里更是发出了晦涩难懂的音节,
速度极快,
非常熟练,
一阵阴风袭来,
问题是窗户刚刚被关闭着,门也被关闭着,
哪里来的风?
但风真的来了,
而且在火势刚起之后被瞬间扑灭,死侍身的固体酒精甚至都没来得及完全烧起来。
死侍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是正面对着渠明明兄妹的,但他的脸还在后面。
双手举起,
抓住自己的头,
只听得一阵“咔嚓咔嚓”的骨骼摩擦声响,
死侍终于把自己的头给扳正过来了。
不过,
死侍没有去对渠真真发动攻击,
也没去急着吃虫子,
而是自顾自地不停地变幻着手印,
他有些疑惑,
刚刚自己弄出来的,
是啥?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但现在怎么又都不记得了?
挠挠头,
他有些生自己的气,
干脆坐了下来,
继续划着手印,
完全把边如临大敌的渠明明和渠真真兄妹当成了空气。
划着划着,
却没办法复制刚才的表现,
这让他越来越急躁,
急躁之下,
竟然开始骂起了脏话:
“八嘎!”
随后,
死侍又愣住了,
“八嘎”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要骂这个?
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怪,
好气哦!
这边,死侍不停地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较真之,而另一边,在送走那个老阿姨之后,书屋里的众人居然直接洗洗睡了。
从到下,
没有一个人发现死侍不在了,
哪怕和死侍住一个屋子的老道也没留意到,
因为死侍在书屋里一直很没存在感。
这苦了渠明明渠真真兄妹,这种事情又不能报警,报警的话可能会牵扯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自己在人口稠密的闹市区养蛊虫,也是一件不能公开的事情。
但问题是,
这个家伙杀又杀不死,
胳膊卸掉了他还能迅速恢复,
脖子扭翻转过去了,
自己居然还能掰回来。
好在,
这家伙的攻击性并不是很明显,他之前也只是在潜入进来后偷吃着虫子,哪怕是后来渠真真出手伤了他且准备杀了他,他复原后也没急于报复。
然而,
这样一个家伙留在自己家里,
始终不是一件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