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啊,妈的,这书店怎么这么穷!”
“我这儿找到了!这儿有钱,有一沓呢!”
“我看看。”
拿手电筒的同伴把手电筒照过去,
二人当即一愣。
望风的那位马催促道:“有多少是多少,不挑剔了,够我们洗个澡敲个大背行了。”
“不是,这…………”
“这什么啊,咦,这么一沓,不少了,也不算白折腾了。”
“不是,这是冥钞,不是人民币啊。”
“啥!”
“妈的,这开书店的人脑子有毛病吧,店里不放钱算了,还放冥钞,开店的老板是个穷鬼投胎吧!”
“去面看看,看看面有没有钱或者值钱的东西。”
望风的那位催促自己的两个同伴。
既然来了,
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二人马把冥钞丢在了地,楼去了。
周泽和白莺莺的卧室正对着楼梯,两个毛贼也是直接推开了这个房间的门。
“咦,这屋子里怎么还有冷气,不是停电了么?”
其一个惊疑道。
外面闷热无,站着不动这汗都像是喷泉一样不停地滴淌出来,但这屋子里,却凉飕飕得,舒服得让人都要叫出来。
“先找东西吧。”
拿着手电筒的人先来到床边,在床头柜里头翻找,结果抽屉里啥都没有,里头只有几本书:
《女仆的自我修养》
《如何让男人爱你》
《自信女人的第一步》
《霸道总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死鬼,你轻点啊!》
“妈的,这谁啊,看这么白痴的书,脑子瓦特了吧。”
毛贼把书丢开,
起身拿着手电筒准备再找时,
却发现自己面前忽然有一道影子稍纵即逝。
“谁!”
毛贼马拿着手电筒来回寻找。
“卧槽,你吓我干嘛!这里哪儿有人,有也只有鬼吧!”
同伴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本身“做贼心虚”了,结果身边的这位还一惊一乍的。
“不是,我真…………”
拿着手电筒的这位说不话了,
因为他的手电筒照射向了墙角,
在那里,
站着一个白裙飘飘的女人,
女人肤色白皙,
脸色粉嫩,
身材修长,
如果不是嘴角有两颗长长的獠牙的话,
他真的不介意把自己的职业属性再加个点,
从小偷变成**犯!
“这…………这…………这…………”
拿着手电筒的手,
微微颤抖。
然而,当他准备喊出来时,
原本距离自己还有好几米远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了自己跟前,
自己的脖子被对方猛地掐住,
而后,
对方掐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
脖颈位置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很是痛苦,
当然,
任何身体的痛苦都没办法得此时他内心的惊骇!
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的同伴还在那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呢,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自己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很想提醒自己的同伴以及下面望风的那位,
这家书店,
真他娘的有鬼啊!
“娘的,这电脑好像不错啊,显示器很高档啊,主机里的配置应该也很高吧,真奢侈,有钱人啊。
老子想玩一把吃鸡还得去咖,普通吧电脑不行带不动,咖又那么贵玩儿得心痛,狗日的。
喂,
我说,
其他的不拿,咱把主机和显示器抱回去吧,我估摸着这个都能卖个一万以,还是贱卖。”
“你卖了它,我怎么吃鸡?”
“吃啥鸡啊,带你吃真鸡去…………”
男的刚抱起显示器,
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他才意识到,
刚刚问他话的人,
不是他的同伙。
他有些尴尬地扭过头,
在自己身后,
有一张清冷森寒的脸微笑着看着他。
“你…………你…………”
“你刚才说,不让我吃鸡了?”
天快亮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书店门口,没有太靠里,因为前面停着警车。
“你书店好像有情况啊。”
安律师双手放在方向盘说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周泽拉下了车窗,喊了旁边一位看热闹的大姐一声,问是什么情况。
大姐很热心,或者说她看了这么久的热闹终于有人问自己了,这无疑戳了吃瓜群众的爽点。
“据说是后半夜这家书店进了几个贼,不过好像都被抓了,丨警丨察过来了。”
周泽听了,
长舒一口气。
普通人听家里进贼了,要么是担心财物损失,要么是担心屋子里的人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嗯,
周老板不要担心这些,
恰恰相反的是,
他担心那些贼。
安律师听了大家的话,笑得合不拢嘴,路,他打听了周泽书店里还有谁,是个什么情况,此时他默默地掏出一根烟,
道:
“《鬼吹灯之深夜书屋》。”
书屋里有一头僵尸一具活尸,
那几个毛贼虽说是在闹市里偷东西,但那些所谓的盗墓团伙在深山大墓里折腾出来的效果还要大得多。
毕竟,可不是每个大墓里都有粽子。
周泽下了车,往前走没几步,看见张燕丰站在那儿,手里拿着豆浆油条一边吃着一边听旁边一名警员汇报着情况。
三人入室抢劫,算不小案子了。
张燕丰看见了周泽,把自己咬了一半的油条递向周泽。
周泽摇摇头,“嫌脏。”
张燕丰把油条送回自己嘴里,懒得再搭理周泽。
“没事吧?”
周泽问道。
毕竟是自家的店,说不关心,那是假的。
“没事,你店里的员工都很安全。”
“我问那三个贼。”
“哦。”张燕丰点点头,指了指对面停着的两辆救护车,“一个问题不大,被自卫时打晕了,另外两个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加多处骨折,得先送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事,在这件事我不会和稀泥,医药费不用你们出。”
周泽点点头,走入了书店。
“老板!!!”
坐在吧台后面刚刚做好笔录的白莺莺看见周泽回来了惊喜地叫了出来,
马跑过去,
投入周泽的怀抱,
带着小女生的梨花带雨,
“老板,昨天真的是吓死莺莺了,莺莺好怕哦,怕再也见不到老板你了,嘤嘤嘤…………”
“别作怪。”周泽伸手在白莺莺头发揉了揉,“还好你没把他们打死。”
没打死,已经是白莺莺收手了,正常情况来讲,把他们血吸干都没什么问题。
虽说在法律讲一个罪不至死,毕竟只是入室偷窃,但如果白莺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高生在家里面对那种情况,
又会是何种结局?
哦,
家里还有一个女人更漂亮的男人,
这个结局更凄惨了。
“老板,人家怎么可能那么暴力嘛,但那家伙居然打算偷走我的主机,让我吃不了鸡,莺莺真的是气死了!”
白莺莺边说着边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哦,那真该死。”
周泽附和道。
“可不是嘛,但人家怕给老板你惹麻烦,所以没敢下重手,也每个人打断了十几根小骨头而已,
如果修养复原得好,
还是能坐轮椅去看夕阳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