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鬼差证看了看,
而后,
眼睛当即瞪大了,脸露出了**之色。
“怎么了?”周泽问道。
“那个之前在如皋的男恶鬼转移位置了。”
“去哪里了?”
“崇川区……南大街!”
好耳熟的地方,
周泽和老道身体猛地一颤,
卧槽,
书店不是在那里么!
会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如这个男恶鬼辈子也是通城人,好不容易从地狱出来之后,想着再来老通城人心的市心南大街再重温一下?
但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书店里,只有老许一个人吧?”周泽咬着牙说道。
“还有……还有一朵花。”
老道补充道。
“莺莺,打电话回书店,让老许小心点,暂时关门小心一点。”周泽说道。
“好。”
白莺莺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书店的电话,
少顷,
白莺莺有些面色难看地回答道:
“老板,书店的座机和许娘娘的手机,现在都没人接…………”
面膜,敷了一遍又一遍,虽然知道这种敷面膜的频率其实吸收效果很差,但许清朗也只是想弥补自己来自内心对自己皮肤的亏欠而已。
至于到底有多少实际效果,
千金难买爷开心不是?
书店的门他早关了,今天天气太好,南大街人流太多,
嗯,
不适合做生意。
反正,在他看来,老周也不好意思让他这个大病初愈的人马班伺候客人。
环绕音响里放着抒情的音乐,
老许躺在老道一直喜欢的摇椅前前后后轻轻摇摆,
他尽量不去想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儿,
如房价,
如自己的师傅,
既然醒了,那往前看呗。
伸手拿住之前倒好的红酒,细细地品了一口,而后又放下,继续享受着那种皮肤正在被滋养的“错觉”。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许清朗很没好气地坐直了身子,揭开脸敷着的东西,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
青年戴着棒球帽,全套运动服,因为外面热,所以带着一层浅浅的汗渍,但刘海却丝毫不乱,皮肤白皙,显然平时护理得很好。
“妈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弄得这么娘干嘛。”
许清朗嘀咕道。
随即,
许清朗对店门口的那一位摇摇手,示意不开张,随后又躺了回去。
门口的敲门声果然停止了,应该是人走了吧。
许清朗准备重新敷面膜,刚敷去,眼睛才闭。
忽然间,
他只觉得自己身边一冷,睁开眼时,看见一个棒球帽出现在自己方,而后,一根绳子迅速环绕住了自己的脖颈。
“额…………”
许清朗拼命地反抗,双手死死地扣住绳子,但对方速度更快,而且力道更为凶猛,若是许清朗身体恢复了估计还能挣扎几下,但问题在于他刚刚从长久的昏迷醒来,身体本处于虚弱状态。
呼吸,
无法呼吸了,
许清朗双腿不停地踢踹着,但对方显然经验丰富,只是双手拴着绳子继续勒紧目标的脖颈。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老道的藤椅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因为质量太差,
所以在压力之下断裂了,
许清朗从椅子摔了下来,对方也是没料到这个局面,绳子一下子落空。
许清朗马在地一个翻滚起身,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把匕首切了过来。
“噗!”
许清朗只能下意识地后退,但自己脸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鲜血浸润到了眼睛里,导致视线里现在也是一片通红。
艹,
破相了!
生死危机关头,
许清朗居然关心的是这个!
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语,再度扑了来,许清朗身体后仰,打算离开吧台位置,但对方速度更快,扑来后和许清朗一起摔滚在了地。
许清朗拳头砸向对方的太阳穴位置,打得个结结实实,对方身体也是一颤,但在下一刻,对方左手反扣住许清朗的胳膊,右手持匕首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
整把匕首完全没入了许清朗的左臂之,将许清朗钉在了地板。
“啊啊啊!!!”
许清朗发出了一声惨叫,
同时,
鲜血迸溅出来,
溅洒到了旁边放置在靠窗户位置的盆栽面,
原本娇嫩鲜红的花朵现在显得越发得红艳通透,
羡煞旁人……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书店里的座机,在此时响起,
却无人有空去接听。
老道车开得飞快,还闯了几个红灯;
车的氛围也很肃穆,小萝莉头靠在车窗,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莺莺则是双拳紧握,在心里祈祷着。
周泽则是微微皱着眉,目光微凝。
最活泼的应该算是刚刚被抓住的那只老鼠了,似乎是感应到车众人的低沉,它反而开始跳得很欢畅起来。
“唧唧!!!”
老鼠在瓶子里张牙舞爪,黄豆粒般大小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神采。
“嘶…………”
许清朗趴在地板,自己的手臂被匕首刺入,扎在了地板,难以移动,稍微撕扯一下,是一股子钻心的疼。
棒球帽在许清朗旁边坐了下来,摘下了帽子,手指,在许清朗身游动着。
“真正的……健康的身体啊。”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声有着一种根本不需掩饰的艳羡。
“我想要你的身体,真的很想,很想…………”
男子低下头,嘴在许清朗臂膀的伤口位置舔了一口,新鲜的血液入喉,让他发出了一种仿佛在品尝红酒一般的享受的呻、、、吟。
而后,
他开始大口地喘息起来,
趴在地板,在许清朗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呼吸不过来了一样,表情十分痛苦。
“呼呼…………呼呼…………呼呼…………”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药瓶,从取出了几粒红色的药丸,而后一股脑地塞入嘴里强行仰头吞咽了下去。
喘息还在继续,但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男子身已然是大汗淋漓,但总算闯过了这一关。
“为什么,为什么我进入的身体,是一个重症病痨子?”
男子自言自语着。
他没有再耽搁功夫,但也没有直接杀死许清朗,而是取来了绳子,将许清朗双手捆绑在后,随后拔出了匕首。
紧接着,他从吧台岸边取来之前许清朗在喝的红酒,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
见许清朗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脸色苍白,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子笑了笑,将酒瓶口子对着许清朗的伤口位置浇灌了下去。
“啊啊啊啊!!!”
许清朗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种痛苦,不亚于在伤口撒盐!
“呵呵,叫叫好,能叫说明你没死。”男子又喝了一大口红酒,“老子太亏了,好不容易从地狱出来,居然进了一个病鬼的身体,说真的,他家里的病危通知书我都看过了,没多久好活的了,王八蛋!”
男子叫骂着,也不知道他在骂谁,或许,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应该去骂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