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嫌疑犯没说谎,我能看得出来,而且他们自己都没找到墓穴时,那种震惊的表情也不是装的。”
“你当这么多年的丨警丨察了,没遇到过?”
“还真的少,不过,咱俩现在也可以写进灵异事件了,作为警局的秘密档案。
面写着,
某年某月某日,一名张姓警官靠一个开书店的神秘老板破案云云。”
“一般这种剧情都是你意外身亡之后你儿子来调查你死因时发现了我的存在,
然后来找我询问他爸爸的死亡真相,
我再云里雾里给你儿子一点没头没脑的讯息,
这样方便编剧水剧情。”
“…………”张燕丰。
气氛,有些尴尬。
开车的老道在心里“嘿嘿”一笑,人家聊天是把天聊死,老板是能把人给聊死。
很快,车子到位置了,在下面一个镇,靠近高架路,说它远离市区,的确有点远,但开车的话其实很快能到,环城高架转一圈,也出来了。
“白天鹅舞厅。”
周泽扫了一眼车窗外,二楼霓虹牌子闪烁着光亮,在这个乡下小镇,显得很是高大。
尤其是都凌晨的点了,
这家舞厅下面和面,人都很多。
“这是家砂舞厅。”老道解释道。
“砂舞?”张燕丰有些不能理解。
“哦,这是四川那边的说法,以前贫道在四川班时,也没少去,按照这里的说法,应该叫贴面舞或者摸摸舞。”
有了解释,
容易理解了。
老道怕后面两位还不能理解,继续道:“里面放歌的,大家跳舞,进去的人都要交个十块钱门票钱,男女都是,然后男的在里面挑女的,挑之她会跟着你跳舞,按曲子收费,一首曲子十块钱或者二十块钱。
蓉城那边便宜,十块钱一首,通城这边属于江浙沪包邮区,物价贵,这儿是二十块一曲。
黑灯瞎火的男女抱在一起跳舞,男的还能摸摸抓抓一样,过过干瘾,这钱也花得不亏,不少妹子是来兼职的,不是专门做小姐的。”
周老板和张警官像是俩学生一样,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是打擦边球啊。”
张燕丰职业本能地感叹着。
因为进去之后,他发现里面还是挺正规的,到处都贴着海报:“禁止黄赌毒”。
还有几个身穿着制服的保安臂带着红袖章的人在维持秩序。
这种场所,它是舞厅,也有着自己的牌照手续,像是一些KTV一样,属于正当娱乐场所,但里面是否会有不正当或者打打擦边球的东西,是人都清楚也都明白。
老道交钱,三张票,进去之后舞厅被泾渭分明地分了两块,一块区域灯光很亮,下面在跳着正常的舞蹈,有点像是夕阳红广场的老年交谊舞。
而在另一块区域,灯光很暗,一群男女搂在一起在里面摇摇摆摆着。
外围,还有不少在散步找对象的男的,还有一排排站在那里等着被挑选的女孩,环肥燕瘦都有。
“乌烟瘴气。”
张燕丰评价道。
随即,他看向了老道,追问道:
“你带我们来看这个?”
他是个丨警丨察,如果被熟人发现自己来这种地步会很尴尬,如果拍照下来甚至能被有心人利用当作攻击你生活作风的证据。
“在楼。”
说着,老道领着二人拐了一个弯,了楼体,楼梯口有一个大妈坐在那里嗑瓜子儿,见三个大老爷们儿来,有些疑惑,伸手拦住了。
“干嘛?”大妈问道。
“干啊!”
老道回答道。
说着,
老道还伸手指了指张燕丰和自家老板,
大妈露出了了然之色,随即挥挥手,示意他们去。
面什么都不是,是一个基本废弃的楼层,不过你能看见地到处都有散落的套套,里头还有带着咸鱼海鲜味的白色黏着液体。
不远处,还有几对男女在那边忙着。
“乌烟瘴气。”
张燕丰继续道。
“这里不归楼下舞厅管,还能管人家开房?”老道回嘴道。
然后,他指了指面这个喇叭,里头正在放着抒情的音乐,乐曲是跟楼下舞厅的音乐同步的。
周泽手撑着栏杆,这里视野良好,楼层也挺高,前面是高架桥,面车水马龙。
“你到底来找我们看什么!”
张燕丰已经无法忍耐了,他是一个丨警丨察,如果是扫黄抓犯人时来这里无所谓,但现在自己便衣偷偷进来,他真的觉得浑身不自在。
“等着,之前黄毛唱的那首歌,贫道以前在这儿听过,后来觉得挺好听的,特意搜了一下歌词,发现没搜到这个歌,之后找这里的人问过,说这歌是他们老板一次在KTV喝醉了酒唱出来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后来拿来干脆用在这个面了。”
介绍完毕,
老道对着下面那个看楼梯的大妈急促地喊道:“喂,大妹子,我瞅见那边有警车开来了!”
大妈目光一凝,不疑有他,而且这种事情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马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只有不到半分钟的功夫,
周泽张燕丰以及老道三人头顶之前还在播放音乐的音响忽然变了一个曲子,
“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
寡妇,娼姐,洞儿紧臀儿宽。
哥进去了哟,哥又出来了哟,
哥又进去了哟…………”
歌声之撕裂,
堪称鬼哭狼嚎,
真的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对着麦克风狂吼出来的代表作。
而这时,
周泽前面马跑出来几对男女,大家面色慌乱,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快速往下跑,速度非常之快,其一个男的皮带没扣好,跑了一段距离裤子都落了下来,直接绊了一个跟头。
听着这首难听的歌,
看着仓惶而跑的众人,
老道的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深邃,
仿佛满眼地望去,
都是二十几天前的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燕丰不理解,因为他没见过鬼,之前黄毛亡魂来书店时他人也不在。
周泽则是若有所思,没去管下面吵吵嚷嚷以为丨警丨察来扫黄的声响,而是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查起来。
这里以前应该是类似那种老办公楼的户型,曾经在一段时间估计也是当过公寓筒子楼,现如今,有几个房间是被打扫过的,会被一些小姐拿来当炮房,但也有一大半的房间一直锁着面也积攒着许多的灰尘,显然是很多年没人料理了。
舞厅的老板知道自己是在打擦边球,所以对楼这种衍生出来的行为虽说没去阻止,但也不至于蠢到去支持,所以这里自然没人打扫。
“砰!”
“砰!”
“砰!”
周泽一脚一个把门踹开,
里面都扬起了阵阵灰尘,很是呛人。
亡魂来书店投胎时既然唱的是这里的歌,如果老道说的没错,这首歌的确是原创的话,很有可能黄毛是死在这里。
这时候,舞厅的保安跑了来,一是听到面的声响,二则是丨警丨察没来,报信的大妈说了,是楼的一个穿着袍子的糟老头在“烽火戏诸侯”。
张燕丰自觉地走到楼道口,当那几个保安来时,他拦住了他们。
几个保安还想逼逼几句甚至直接动手把这几个“开玩笑”的二逼给收拾一顿,但在张燕丰取出证件在他们面前摆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