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店里用来招待门鬼的饭食,茶干花生米云片糕这类的也都是方便储存的食物,纯粹图的是一个方便,店里也只有这些了,毕竟现在厨娘不在,店里员工加老板吃饭还是靠着点外卖,哪有闲工夫给客人做啊。
老外一边吃着一边点着头,说很美味,还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吃了一半后,老外主动地开始跟那几个学生开始聊天起来。
不过之前他用的是,这次用的是英。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I`m fine too。”
“………………”
在老外跟这几个学生对话时,周泽听到老外介绍自己叫奥特森,说是来自冰岛。
“老板,贫道出去买点日用品。”
老道跟周泽打了个招呼见周泽点头同意后出去了,之前的提醒无非是让老板注意这个老外还没结账呢。
这边,老外跟学生们聊得很火热,
可以感觉出来,
他很开心,
觉得国年轻人真好客,
实际在周泽看来这几个学生之所以这般热情只是因为他们想练习一下自己的英语口语。
小萝莉坐到周泽身边,看着周泽,“能把判官笔的事儿再和我说一遍么?”
周泽很是慵懒地摇摇头,说过一遍了已经,懒得再说了。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判官笔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而且我也去两家人那里偷偷把他们生前的遗物给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特殊的东西。”
对于判官笔的调查在周泽回来之后已经开始了,老道负责拉关系跑腿,但反馈的消息却什么用都没有。
周泽没让小萝莉去调查,只派了老道,但小萝莉知道这件事后自己还是又偷偷去调查了一遍。
“所以呢,你有怀疑的目标么?”周泽问道。
“我想去监狱见见那位被判刑入狱的丈夫。”
小萝莉把怀疑的目光放在那位身了。
“别多想。”周泽说道。
“你不觉得他很可疑么?”小萝莉皱眉道,“为什么一家四口,其他三口都有事,但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人家进监狱了,这叫什么事儿都没有?”
“起死,进监狱算什么?”
“如果判官笔在他手,他想杀自己妻子孩子,会蠢到自己被当作怀疑对象进监狱么?”
小萝莉愣住了,
若有所思,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些道理。”
说着,
小萝莉跳下了沙发,摆摆手道:
“算了,我不管了,不管了。”
小萝莉楼去了。
“老板,怎么啦?”
莺莺这个时候走过来给老板续咖啡。
“没事,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个时候,周泽微信收到一条消息,是张燕丰的回信:
“你想去看他,我可以安排,我前两天才刚刚去见过。”
扫了一眼微信内容,周泽默不作声地把屏幕再关暗下去。
白莺莺也看见了微信的内容,
心里暗自窃喜,
觉得自家老板把小萝莉当外人但没把自己当外人。
实际,周泽对那位入狱的丈夫一直很好,尤其是在老道探查了遗物发现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讯息之后,那位入狱丈夫的嫌疑瞬间升。
哪怕,他进了监狱。
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判官笔,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
当然,之所以刻意瞒着小萝莉自己去调查,也是周老板收起一点点咸鱼心思之后进步的一种表现。
判官笔当时都能把自己和自己体内的那位给隔离开,如果让小萝莉先拿到判官笔,她估计也有法子把自己依靠魂血对她的拿捏给阻隔开了。
这种玩意儿,还是得掌控在自己手里才好,毕竟它不像是阴阳冊,自己这时候用不了,小萝莉也用不了,谁用谁进去,所以才能大大方方地丢给猴砸去看管。
但判官笔,可是连普通人都能使用出效果的。
继续喝着咖啡,看看报纸,
后面的几个学生还在跟那位老外聊着天,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之后,
老道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买的是一些日用品。
“怎么了?”
周泽问道。
“老板,贫道手机好像在超市里被偷了。”
老道一副丢死人的样子,
他也算是老江湖了,
居然还能遭遇扒手,
还被人成功得手了,
丢死个人哟。
“去报警吧。”周泽说道。
“唉。”
老道无奈地点点头,放下东西准备出去报警。
“我来报警吧。”
这时候,
一直跟学生打得火热的老外奥特森站起身说道。
“丢的是我的手机,你报警干嘛?”老道疑惑道。
奥特森想了想,回答道:
“我报警,能找得快一些。”
老道还是拒绝了奥特森的帮助,
因为老道觉得奥特森此举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国人的地盘,国人在自己地盘丢了东西,自家的丨警丨察怎么可能不用心去找?
用得着你这老外多管闲事么?
合着你觉得你是老外丢了东西丨警丨察会更心自家人丢了东西不心了?
什么道理嘛!
洋人亡我之心不死,老道绝不当!
老道给奥特森甩了一个白眼,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自己跑去派出所报警去了。
奥特森有些尴尬地耸耸肩,见周泽在看着他,他有些无奈道:
“我只是想帮个忙而已。”
“谢谢。”
周泽回应道。
“您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奥特森坐到了周泽身边。
“是的。”
“我也一直梦想着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而且也得和你一样,在闹市区,这种日子,真的是太美妙了。”
“你可以试试。”
如果你不怕赔钱的话。
奥特森见周泽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冷淡,马说道:
“我很喜欢你们国的化。”
“这话说得跟英国人见面聊天气一样。”
“什么意思?”
“都是废话。”
“我是真的很喜欢国化,我和其他人不同的。”奥特森强调道,同时,他起身,从旁边学生那边桌拿了一本语教材,翻了一下,对着周泽读道:
“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奥特森字正腔圆地朗读出来,同时还对周泽道:
“这里的意思我也能读懂,而且我很佩服其主人公唐雎的那种不畏强权的性格,很像是当年我们当年在海搏击风浪的祖先。”
冰岛人都认为自己是维京人的后代,也是所谓的维京海盗。
而奥特森刚念的,其实是《唐雎不辱使命》的节选。
这篇章在很多地方都被选入了教材,很多人学时都被老师要求背诵过。
大概意思是秦王对唐雎一阵装逼,
唐雎抽出一把剑对秦王说你再逼逼我砍死你,
秦王马服软喊了一句:
“真香。”
周泽点了一根烟,
吐出一口烟圈,
嗯,
没打算理他。
“先生,你还认为我不懂得国传统化吗?”
周泽摇摇头,道:
“如果你真的懂得的话,应该会明白,这个故事,是假的。”
“假的?他可是出自于《战国策》一书。”
“的确是假的,开动你那聪明伶俐的脑袋瓜想一想,
秦王召见唐雎时,唐雎居然能背着长剑走到大殿,可能么?
更何况,秦王之前已经经历过荆轲刺秦的教训了,再者,唐雎当时已经九十多了。”
“…………”奥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