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个女人在生前,
绝非一般!
这是一条大鱼啊。
现实里,是有类似癞头和尚那种通玄的人存在的;
其实,许清朗也算是这一种吧,但他半桶水的厉害,老道祖应该也是阔绰过,否则也不可能留下这么有用的符纸,而且跟大白菜批发一样,老道用完一张还有一张。
周泽点了一根烟,他还是没动,若是女鬼没变成厉鬼的话,周老板现在说不定玩一把强行黑吃黑。
不过,周泽没动,之前那个头戴着兜里一副恨不得告诉天下人“我在装逼”的高瘦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摘下了兜里,
露出了谢顶的头,
那一双三角眼眸,给人一种很促狭的感觉。
看着死死抱住刘楚宇的腿求情的女鬼,
看着正在不断用镜子抽打呵斥女鬼的刘楚宇,
瘦高男子深吸一口气,
沉声道:
“过分了,你们这帮天杀的鬼差。”
“…………”周泽。
坐在边根本什么话都没说动也没动的周老板一脸黑人问号?
这真的是,
人在家坐,
锅从天来。
周老板很想站起来骂人,
什么叫你们这帮鬼差?
这里是老子的家,
老子坐在自己家里,
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说,
这也能把我算进去?
当然,周老板也没冲动到当即跳出来撕破脸开干,人家的第一目标明显是刘楚宇这个新晋常州鬼差,那个装逼男明显跟那个女人关系非寻常。!
对于这种现实里真实存在的玄修,周泽还真不是很熟悉和了解,癞头和尚疯疯癫癫带着浓重的二病,老道跟许娘娘都不是正统出身。
有一个刘楚宇在前头给自己探路,周泽也求之不得。
“啪!”
女鬼终于被刘楚宇给弹开,与此同时,他的镜子忽然一转,向下一扣,直接对着女鬼的脸贴了过去。
这是打算直接把厉鬼给震散,强行让她“解脱”。
“叮咚!”
瘦高个的竹竿伸了过来,戳了镜子,镜子倒飞出去,直接落在了吧台。
“吧嗒……”
镜子在吧台面转了一圈后,滚落到了地,落在老道跟猴砸的跟前。
在之前刘楚宇动手时,老道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裤裆一只手抓着吧台边缘,整个人蹲在后面,像是躲避在战壕里的战士一样,不过这个战士有点瑟瑟发抖。
但忽然之间,
天降横财!
老道看着面前地的镜子,眼镜都绿了,他当然不会傻到把这个物件儿赶紧捡起来送还给人家常州的鬼差大人,而是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这个东西攥进自家怀里。
反正他两任老板鬼差都杀了不少,连带着老道这个旁边只负责喊“666”的下属对这些鬼差也没多少敬畏之心。
只是,老道的手刚刚触碰到镜子,掌心一下子变得通红,老道发出了一声闷哼,赶忙把手收了回来。
“呼呼呼…………”
对着烫伤的手掌不停地吹着气,老道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其实,还是老道想得太简单了,一件鬼差使用的法器,而且刚刚才被激发出来的法器,岂是凡人可以轻易染指的?
一边的猴子向前窜出了两步,伸出自己的爪子向下抓去。
“喂,别…………”
老道下意识地喊道。
“吱吱吱!”
但猴子却拿起了镜子,把玩了起来。
看了看猴子完好无损的爪子,
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烧猪蹄,
老道忽然有一种畜生不如的感觉!
猴砸把玩了几圈之后,作势准备丢给老道,老道吓得拼命摇手,示意它不要冲动。
猴砸,你有孝心我懂,这个贫道不拿了。
猴子疑惑地挠挠头,然后把镜子对准了自己,
镜子里,
出现不是一只呆萌可爱的猴脸,
而是一只面相凶狠的成年猿猴,一脸的凶煞之气,眉宇之间还带着厚重的yin弹渴望!
“吱吱吱!!!!!”
猴子吓得把镜子往地一砸,
自个儿瘫坐在了地,
这是啥,
吓死吼咧!
那头,
瘦高个装逼男用一根竹竿挑翻了鬼差手的法器之后,
并没有帅太久。
事实,
之前周泽所猜测的针锋相对甚至是后来者居的事儿也并没有发生。
从对方的穿着以及晚戴墨镜包括之前把在旁边安静吃瓜的周泽也一起算入“嘲讽”序列的举动,
可以看出,
对方智商确实有点欠发达。
事实也果然如此,
现在的局面是,被打掉镜子的刘楚宇倒也没有辱没鬼差的身份,失去一件法器并没有让他跟老道一样变成一无是处的弱鸡,转而,他很快用自己其他的手段,把这个瘦高个狠狠地压在了地开始了摩擦。
瘦高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开始还会放放狠话,随后只能抱头蜷缩在那里,被动地挨打,还哼哼唧唧的。
吃瓜群众忽然觉得这个戏码没多大的意思,周老板甚至在和白莺莺一起盘算他们打坏了几个椅子弄脏了哪些地方,完事儿之后得赔多少钱,最好用冥钞结算。
而那个女鬼,趁着刘楚宇在揍瘦高个时,居然拉扯着男歌手的手,走到了周泽这边来,对着周泽跪了下来:
“恳请差成全我们,送我们二人一起下黄泉。”
周泽耸耸肩,没什么反应,厉鬼是送不下去的,只能地销毁,不怕麻烦的话,可以“劝说”她自行消散。
至于这个男歌手的亡魂,前天刚刚送走一群学生亡魂的周老板现在还真没那么饥渴,不管自己吃不吃这块蚊子腿般大小的肉,都可以等刘楚宇那边完事儿后再做决断。
女鬼在给周泽磕头,
在恳求。
周泽有些无奈,说真的,地狱不是他家开的,
厉鬼不能被鬼差通过地狱之门送进地狱这是规矩,
周老板又不是那些看苦情爱情剧迷得眼泪稀里哗啦的小迷妹,你哭得再惨再凶,依旧是爱莫能助。
“老板,有问题。”
在边站着的白莺莺忽然侧过身,看向了窗外,远处天空位置,有一团乌云,正在慢慢地向这里垂落下来。
而那个几乎被刘楚宇打成猪头瘦高个,此时猛地抬起头,嘴里一边流血一边在念叨着什么。
对男人有着天生排斥感和憎恶感的刘楚宇身体忽然一僵。
之前对方在被他打时,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的,随后开始“呜呜咽咽”好像哼的是什么地方方言腔调,刘楚宇还以为对方被自己打崩溃了。
但现在他脑子稍微从痛扁人的激动之冷却了一些,这才意识到对方刚刚所念叨的,其实是一种来自东北的咒语,他在请大仙儿身!
“为什么不一开始直接杀死呢。”白莺莺嘀咕道。
“鬼差,无端杀死活人的代价,太大。”周泽解释道。
“呼呼呼……………………呼呼呼……………………”
自书店门外,
一阵阴风席卷而来。
“今儿家里,可真热闹啊。”
周泽双手撑着下巴,继续看着。
白莺莺转身走到冰箱那里,拿出半截冰冻的西瓜走了回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给周泽喂。
“有点凉了。”
周泽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