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刺激之下,差点没控制住把铠甲或者指甲弄出来,只能不停地深呼吸平复心情,配合两个便衣的动作甚至主动双手放在身后让对方给自己戴手铐。
两个便衣还愣了一下,入行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配合的犯罪嫌疑人。
这次还真不是周老板怂,关键他得弄清楚自己到底犯了啥事儿吧?
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多丨警丨察来自家店里做客,周老板也是一头雾水。
“我们是丨警丨察,现在怀疑你涉嫌参与制毒贩d的犯罪行为,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将带你回警局接受调查。”
一名年丨警丨察走到周泽面前对着周泽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制毒?
贩d?
周老板一脸懵逼。
周老板被送了丨警丨察,里面的许清朗也被控制起来送入了警车,白莺莺和小萝莉包括死侍则没有被发现,可能丨警丨察也没把他们当作怀疑对象。
等到了警局,审讯室里先走了一遍,警方问的问题让周泽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亲自开作坊做d品?
不光是在通城流通,还准备打入海市场?甚至还要借助海为跳板,继续辐射出去?
周老板都想扪心自问:
自己有那么勤快么?
警方看样子应该也在搜查自己的书店,审讯途有人打电话过来给审讯的丨警丨察,审讯的丨警丨察又特意问了周泽一个问题,那是为什么周泽的卧室里放着一个冰柜。
而且那种冰柜,一看是给死人用的,和太平间里出租的是同一种款式。
周泽说夏天到了,空调不给力,用这玩意儿制冷。
审讯的丨警丨察用力敲了敲桌子,呵斥周泽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好好配合审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老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估计如果说自己如果没有那个高女生(白莺莺)陪着一起睡的话只能躺冰柜里才能睡着的话,这位警官会更认为自己的态度有问题甚至是主动戏弄警方吧?
审讯结束后,周泽被送入了看守所,也是警局自备的一个暂时看押的地方,警方好像有一个多少小时的拘留时间,如果没有具体的证据的话,周老板到了时间后能出去。
总之,
这一天都过得挺怪的,平白无故地被当作是d品分子,当然,周泽心里也有一些庆幸,那天那位外卖小哥摔倒在自己门口,自己收了钱,但还是把那一袋子蓝色药丸给冲入马桶里了,没有留着,不然如果被搜找出来,真的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当然,那次是因为自己烧的冥钞,按理说,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牵连出什么麻烦。所以,周泽还是在思考,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看守所很小,周泽暂时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老板,老板,你也进来啦!”
周泽刚准备坐下,听到了对面栏杆里老道的声音。
周泽循声看过去,皱了皱眉,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老道的一张脸都快褶皱成一张菊花了,道:
“老板,我也是倒霉死了,去帮你买设备器具去的,结果那货是个走私的,刚被丨警丨察抓着了,我去买那个东西,然后形容了一下,人家觉得我是在准备制毒。
然后把我抓了过来,不停地问我具体流程,我解释说这是一个误会,他们也不相信。还问我给谁买的设备,我只能说是你了,他们还不让我给外面打电话通知你。”
周泽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锅得落到老道头。
“那些东西,你去学校或者找实验室商店买不可以了么,你找什么走私商人。”
“额,我这不是寻思着买点好的器具给老板你用么,老板你昨天带来的那个贫道也看出来了,应该很珍贵,是好货,你又那么看重,贫道当然得选好一点的设备给您啊。”
“我谢谢你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老道好心也来了,他也没当一回事儿,反正清者自清,误会总会消除的。
“我让林可转移了,那东西不能流落出去,否则会出大麻烦。”
无论如何,彼岸花都不能被普通人得到,不然会酿出巨大的灾祸。
“来自地下?”老道伸手指了指下面。
周泽点点头。
“哦,贫道懂了。”老道恍然,原来是来自地狱的东西。
“等等吧,估计没多久我们会被放出去了。”周泽说道。
“嗯,等出去后我直接去学校帮老板你买设备,你再继续制作吧。”老道说道。
监控室内,
画面和声音同步传送到了这里,
好几名丨警丨察站在这里看着和听着。
“孙局,还是你有办法,果然,把两个犯罪嫌疑人关在一起,他们肯定会说出一些线索来的,我之前还担心他们会串供呢。”一名警员说道。
其一名年纪较大的丨警丨察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的愠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呵斥道:
“你们是怎么做的工作!
收前居然能让犯罪嫌疑人把d品转移出去,现在那家书店的搜索结果出来没有,是不是什么都没证据都没找到?
还有,我们通城居然有地下渠道可以给犯罪分子提供制毒的原材料,我们却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这是我们通城警界的耻辱!
另外,你们刚刚听到了没有,嫌疑人是吃定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还想着等拘留时间结束后回去继续制毒呢!
给我查,
给我狠狠地查,
给我查一个水落石出!”
对于自己在丨警丨察叔叔那边的误会到底已经累积到多深,周老板没有这个自觉,他也没什么反侦察的技能意识,辈子清清白白走出孤儿院像是劳模一样打拼自己的人生,一辈子也没进过看守所,这辈子倒是进了两次了,一次是自己刚刚借尸还魂时,还是林医生过来领走的自己。
记得当时自己还跟旁边的一个家伙聊那个女的长得可以啊,如何如何……
等丨警丨察带着林医生走到周泽面前说了句你媳妇儿来领你走时,
周泽是直接一脸懵逼。
在台板坐了下来,下面有些凉,不过周泽也不怕冷,这时候周泽注意到了,好像只有老道和自己是被关在一起的,老许没被看押在这里。
这也真是一个无妄之灾,起因和经过都带着让人哭笑不得的喜剧效果。
这会儿,看守所门被打开了,两个丨警丨察推着餐车进来,里面被看押的人一人一份盒饭,还有一瓶矿泉水。
盒饭质量还不错,两荤两素,丨警丨察叔叔还问饭够不够,不够这里还有单独的白米饭可以加。
老道特有要了两份盒饭,坐在那里吃得不亦乐乎。
周泽打开了盒饭,拿起筷子,拨弄了几下肉块,实在是没胃口。
彼岸花做的那东西还没做出来,酸梅汁什么的也没带,这种情况下让周泽进食,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一边的丨警丨察注意到这一幕,面色有些不喜道:“这么挑?”
周泽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放下了筷子,打开矿泉水,喝了几口。
一个下午的时间,这样平淡无地过去了,老道本想找老板聊聊天,怕老板无聊,但见老板没啥聊天的兴致,他干脆靠着栏杆开始打起了呼噜。
以老道的人生经历,进看守所跟回自己家一样,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在里头吃好喝好还能睡得踏实。
这里的老哥说话又很好听,他超喜欢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