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瞅准实际,棺山六爻煞再次出手。
六枚铜钱,连续击打在了同一个部位上面。
男子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从大椎穴的位置几乎是齐刷刷的断成了两截。
大椎穴是人体的最主要的穴位之一。
上管大脑,下管四肢。
这处地方被毁,自然人就没了。
但一直等眼前的这个人死了,我双脚上面的大头小孩都没有彻底的撒手。
而是带着狰狞的免扣瞅着我。
我看着她们那狰狞到不行的眼神,皱了皱眉头。
“小家伙,刚才我没时间搭理你们,你们还抱上瘾了是吧?”
说着,双手分别修出一道九层雷神符朝着下方的双腿甩了过去。
“滋啦!”
这一下子,差点没把我自己给电死。
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而我这才有时间去看地上已经死去对的男子的尸体。
这一看不当紧。
地上的尸体让我想起了一个早已经被我遗忘了的家族势力。
地上这具尸体,与其说是一个人。
不如说是一具被人给拼接而成的活死人。
这个样子的状况,在隐世只有一个家族才有可能。
那便是当初我进张阳城时被阻拦的炼尸家族的叶家。
可是,叶家不早已被王道给驱逐出正阳城了吗?
加上都这么久了,这叶家怎么还能在这里找到我,对我痛下杀手?
我跟叶家之间的仇隙并不算大,他们这样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在尸体上面上下翻了两翻,并没有找到丝毫证明眼前这个人是叶家之人的身份象征。
正当我准备坐下来静静思考的时候。
忽然感觉大脑猛然一阵疼痛。
我狠狠的咬破舌尖,让自己顿时清醒过来。
随即朝着出口的方位跑了过去。
心中一阵惊慌。
有人动了我的字母罗盘。
因为字母罗盘我早已经用过好几次,利用自己为鲜血的挡媒介的术法。
虽然并不能认主,但冥冥之中的那种联系却是分不开了。
我奋力的运转八九玄功,想要破开一条通道出来。
但那塌方下来的山体岩石之类的东西,已经彻底的封死了。
我就算能打开,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此时的我,心中已经开始逐渐的愤怒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或许明白了一件事情。
对方对我应该是相当的了解。
所以我才会中了这调虎离山之计。
我到要看看,是谁把这一切都算的这么精准……!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我早就应该突破第二层了。
也或许是我的愤怒,使得我的八九玄功进入到了一种急速运转的状态。
也或许是因为我不断的使用八九玄功的力量导致的后果。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在捶打出最后一拳的时候。
本该力量枯竭的我,却在枯竭的一瞬间。
整个人犹如焕发了第二春一样。
整个身体都是暖洋洋的,舒服之际。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微一感知便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又多出了一条经脉。
而那条经脉之中所流淌着的正是八九玄功的气息……!
我……!
突破了……!
八九玄功第一层,也是最为基础的一层。
所谓的不死皮就是浑身上下的皮肤便的紧致。
同时会在身体汗毛处形成了一个淡淡的金色光幕。
这光幕是因为八九玄功外透的一种象征。
其一层的防御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付一些魑魅魍魉等邪魅的东西却是一个强力的屏障。
而从第二层开始,便算是真正的入门了。
体内的八九玄功能根据自己的所需,调配到任何一处器官之上,进行重点保护。
而当修到第九层的时候,那就是我非真我了。
那个时候的我很可能就是浑身金灿灿的,犹如铜人一般。
而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力。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并没有太过惊喜。
因为大脑中的那种疼痛感从最开始的强烈无比,现在已经变的若有若无了。
也就是说,王晨,王涛两人此刻更是凶多吉少了。
当我彻底失去感觉,差不觉不到子母罗盘存在的时候。
那么久说明字母罗盘彻底易主。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凝神静气。
把体内的八九玄功之力,全部都灌输到了右手拳头中所有的经脉之内。
同时以紫气玄阳诀为根基,全力的朝着我面前已经快要打通的通道口狠狠砸了出去。
一声巨响,一抹月光从外面洒落了进来。
洞口被我一拳打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口子。
我刚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整个身体忽然猛地一震!
我对罗盘的感应彻底消失。
罗盘易主!
我猛然朝着正北方向看去。
那里边是我罗盘的所在位置。
从这里到那边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但此刻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单手咬破指尖,在眉心这么一划。
同时从身上摸出一抹符篆,口中快速的念动咒语。
符篆伴随着我念动的咒语,在空中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我的眉心便感觉一疼。
昨晚这些的时候,我开始全力的朝着罗盘的地方冲了出去。
此时我恨不得会瞬间移动,唰的一下就抵达到目的地。
我狂奔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钟的样子。
最后映入我眼帘的则是王晨与王道两兄弟倒在了一片血泊当中。
我赶忙来到了王晨的跟前,上前扶起了他。
长生经不要钱的死命往里面灌输。
但也仅仅只能吊住王晨几个呼吸的时间。
“王晨,王晨……”
我连续喊了几声,王晨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后者只说了一句话。
他现世指了指营地的方向,随后张嘴道:“小,小,心……”
“营,营地……”
一句并不完整的话,使得王晨用处了全身的力气。
此时的我更是无力回天。
王晨与王涛兄弟俩的身上有很多细微的伤口。
但真正最为致命的伤口则是在两人的脖颈上面。
大动脉,连带着气管一并切开。
就算是我,也要彻底完犊子。
我压制住了想要愤怒咆哮的冲动,转身朝着营地冲去。
王晨虽然并没有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小心营地这四个字,显然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回营地。
我翻身骑上龙驹,朝着营地是狂奔而去。
甚至在营地外围的时候,我都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当我骑着龙驹直接闯进中均大帐的时候,很多人还都以为有敌袭了呢。
直到王道他们从中军大帐之中出来。
见到我满身的鲜血,脸色猛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