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月如便没再管我。
伸出手在那门上摸索了起来寻找机关。
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机关在什么地方。
我指了指斜对面的墙壁凹陷处道:“月如,你试试哪里,看看有没有机关……!”
那两处凹陷的地方,有两尊独眼图腾雕像。
给人的感觉很是突兀。
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代表着精绝国不同的用处。
而熟悉机关的冷月如并没有在那门上找到开关。
我想是不是跟那两尊雕像有关。
果不其然。
当冷月如上前触碰两尊雕像的时候。
后面的门被直接打开了。
不仅如此……!
冷月如还多打开了一扇门。
就在那两尊雕像的左侧。
门洞很窄,只能一个人斜着走进去。
一股股阴冷腥臭的凉风从门后吹出来。
冷月如眉头一皱,赶忙关上了门。
显然,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至于我这边,已经彻底的完成了对这些人俑的操控。
当熟悉之后,的心中有股十分畅快的感觉。
那是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阿腾啊阿腾!
你可真是我在魔鬼之城的幸运女神啊。
我笑着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冷月如。
“这下,咱们在这里说话就比较有份量了……!”
说完便带头第一个走进了门洞之内。
而我身后则是跟着大批大批的人俑与八字花斑蛾。
古风!
日冕!
你们给老子等着!
想算计我,你木爷爷的命够硬。
我想我此时应该是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一样。
那种手握军队的感觉,让人的底气一下子就蹭的上来了。
简直不要太爽……!
穿过山洞之后,出口是一处十分开阔的地方。
远处可能看到很多的塔楼矗立在远处。
不过这些塔楼规格大小也都不一样。
其中最为醒目的自然要属那精绝女王的塔楼了。
只不过那塔楼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断掉了。
入籍年只剩下的一半。
但就算一半也要比四周那些完整的塔楼高出一截。
可想而知,当初的精绝女王塔楼的规格是要多厉害了。
但我们今天要找的并不是那精绝女王的塔楼。
而是那属于精绝大祭司的塔楼。
我理解中的不死泉水是应该在某处山洞之中。
但日冕说,那拉萨路之池不是每一处都是犹如温泉一样。
有的甚至只是一处小水洼大小。
有的也可以是一滩死水,但却不会干涸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
还有的则是一处池塘一样等等。
不死泉它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样子。
等见到的时候,一看便知。
因为塔楼繁多,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靠我的字母罗盘来找了。
但在找之前,我需要把身后这小一百号人俑与一群八字花斑蛾给藏好。
就算是翻脸也要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胖子与冷月如则是趁着这个时候,两人前往了精绝女王的塔楼上面探查。
我足足搞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这些人俑藏在了我认为比较隐蔽的地方。
让他们全都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当我安顿好后,冷月如跟胖子已经回来了。
两人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
胖子脸上带着丝丝的兴奋。
而冷月如的脸上则是挂着丝丝的担忧之色。
我问她俩怎么了。
胖子指了指身后的精绝女王的塔楼道:“阳哥,那不是精绝女王的塔楼……!”
“不是精绝女王的塔楼?”
“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能这么大,这么高。
要知道在古代,等级阶级层次是相当相当的明显的。
但胖子却说:“真的,那不是精绝女王的塔楼,而是……!”
胖子指了指我手上的手镯道:“是这个手镯主人的……!”
我转头看向冷月如。
冷月如道:“我们就不应该上去看。”
“这塔楼应该是阿腾的塔楼……!”
冷月如的话则是让我更加的懵逼了。
阿腾的塔楼,这又是一个怎么回事?
她阿腾不是楼兰人吗?
怎么在这里还有属于她的塔楼?
这其中有代表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十分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碰见古风之外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跟胖子冷月如三人表现的十分的默契。
直接以背靠背的形式,用强光手电朝着声音的来源照射而去。
这一照不当紧,之间在其中好几个塔楼的塔尖之上竟然站着一位把身体都隐藏在黑袍之中的人。
甚至一时之间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说话的那人脸上则是带着一张鬼脸面具。
猛一看与我们杀死的那鬼面修罗的面具差不太多。
唯一不同的便是说话男子的面具是半截。
也就只能护住自己的眼睛跟鼻子。
嘴巴还是在外面裸露着。
“你们是谁……?”
眼前给我们围起来的人可能是山魈他们。
但我自然不会傻到直接询问他们的名字。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便能随机应变。
否则,他把我们当作与古风一起的。
那么我们就又多了一个敌人。
面对我的提问,那戴着半截面具的男子沉声道:“你们是谁?”
“怎么找到这处地方的?”
我听闻,心中会意。
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他貌似并不知道我们跟古风认识。
随即道:“我们是来这里寻找一件古楼兰的东西……!”
我没有去过阿腾那个塔楼。
但我也不可能上来就把精绝手镯让对方去看。
所以就只能瞎说了。
果然那带着半截面具的人听到后。
呵呵一声,身体猛然间从塔尖之上落下。
重点是他所站的那座他少说也有十多米高。
就那样一跃而下,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都不弯。
最起码这一点,目前冷月如不一定能达到。
随着男子的落下,四周那几座低矮的塔尖之上的人也纷纷跳了下来。
他们一共有八个人,在跳下来的瞬间就给我们围上了。
我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也股很明显的杀气。
他们不是风水师!
这是如此近距离之下他们给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