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里面要么有人。
幺妹有别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是可以吸光的。
所以强光手电才照射不透。
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小小的犯难了。
如果胖子在这的话,直接撒豆成兵之术进去,一切自然知晓。
但我……!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我不是没有办法搞清楚这一切,但我怕用了之后,可能就会变成虚魂一样的存在了。
在我道行足够高的时候,并且紫气玄阳诀突破紫气外透境界的时候。
我就可以使用棺山分甲术了。
这棺山分甲术,说的是取头顶阳火入定。
以虚体入火光之中,进行行事。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你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带着阳火的鬼。
然后让这个‘鬼’去进行做事。
并且这个‘鬼’可以跟人一样施展与本体一样的秘术。
但消耗的则是头顶的阳火之力。
一旦阳火熄灭,‘鬼’便消亡,而本体则是直接受到重创。
此‘鬼’并非是三魂七魄,也不是魂出体外。
魂出体外行事,我现在必然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说我用了此术,有可能便回不来。
因为,施展此术最好是有人在一旁护法。
人体三把火,少了最重要的一把头顶阳火。
那么其本体承担的风险是相当地高的。
任何阴灵邪祟都可以出来骚扰,就算是不能把本体弄死。
但骚扰,或者伤害,有些厉害的存在还是可以办到的。
更为让我担忧的不是那些虚体之物,而是背后的这个人。
如果他出手,直接封住我的本体让我没办法第一时间阳火回到体内。
那么我就可能被车的分离开来。
此乃棺山分甲术第一层。
棺山分甲术一共三层。
每一层的修炼与运用方式都十分的难,所以基本上都被放在角落之中百年不用一次。
操作这么复杂的秘术,为什么还传承到现在。
自然是有着曾经的高光时刻。
按照爷爷所传授的说法是,棺山分甲术在修炼到第三层的时候。
是三把阳火演化出三只鬼,本体虽然少了阳火的存在,但却成为了一种类似不死不灭的存在。
这个所谓的不死不灭是指,身体之中的三把火消失,代表着人体暂时性的死亡。
但这种死亡却类似于归息大法一般进入到了归息的状态。
这个时候的本体有些东西是看不见的,就算看见了,也不认为这玩意就是人。
这是一种感知上的错觉。
当然好处自然不止这么点,但现在我考虑的是要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用。
用,可能有危险,并且风险系数十分地大。
不用,就这么一直耗着,就看谁先露出马脚了。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办法,就是我直接孤身闯入一探究竟。
这样效果会很明显,但无疑就不考虑后路如何了。
用还是不用,亦或者直接闯入。
这一道选择题竟然让我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着冷月如的背影,心中越来越不安。
约莫过去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我把镇棺尺往地上狠狠地一插。
地面之上发出了咔嚓一声,镇棺尺直接插进了脚下的水泥地上牢牢的立在了那里。
同时,我转头看向了那坐在那里的雕像,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如此,我只能孤注一掷了。
但我不会傻到把自己置身危险之外。
虽然冷月如就在我的眼前。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个时候冲动,那么我不但救不下她也会一起被玩死。
一切准备就绪,我直接盘膝坐在了那青光笼罩之下的地方。
同时掏出一张符篆放在了自己的跟前。
随即双手捏诀,举过头顶三寸之处。
“幽幽轮回,三阳之火。”
“鬼附吾身,阳火为真!”
“以火为引,棺山分甲!”
“阳火之力,分之吾身!”
“棺山太保,急急如律令!”
“敕!”
我浑身猛然一怔,脑袋猛地一疼。
双眼直接变黑,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我已经是站在了青光之外。
我也是第一次用这棺山分甲术,把自身阳火剥离体外。
此时看到自己的本体盘膝坐在那里,竟然有种不是自己的感觉。
盘膝坐在地上的我,头顶之上一片虚无,两肩之上阳火旺盛。
而反观我此时是一种虚体,最为真实的便是我眉心之上三寸处的阳火。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
此时我有一种灵魂出窍,一心二用的感觉。
总之这种感觉十分地不自在。
经过了短暂的适应之后,我这才单手捏出雷神符缓缓地朝着屋内走去。
我没有再喊冷月如的名字,而是走到了她的跟前。
冷月如就那样跪坐在那里,把头深深埋在秀发之中,我看不到她的脸。
更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她就像一具死人一样。
只是此时我站在他身边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那种有些陌生的感觉。
“月如……”
我叫了一声,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听见。
见后者没有丝毫的反应,我这才以鬼身之体进了旁边的黑暗之中。
因为是头顶乃阳火,火光照耀在了我的四周。
屋中的事物我也看清了不少。
整个屋子的陈设很是简单,墙壁之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
有一尊香龛,里面供奉着一个娃娃。
我没有看出那娃娃是什么东西,但却在香龛的一侧发现了一尊小棺材。
小棺材的个头很小,大约只有我半个手掌大小。
通体紫檀,棺盖是推拉状的。
表面通体光滑如常,没有丝毫雕刻的痕迹。
因为是鬼体状态,我可以看到,可以听到,但却无法感受到气味,以及无法与人对话。
不是棺山分甲术不行,而是我现在做不到。
我走到这口棺材旁看了起来。
虽然我不能闻见气味,但我却能看到这紫檀棺材之上涂抹了一层的七彩大公鸡的鸡冠血。
这口棺材是何人放在这里?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二叔所为?
这根本不可能,二叔根本就不是一位滥杀无辜的人。
可这棺材上面的东西,只有我棺山派之人所有。
甚至我可以十分绝对的说,这鸡冠血只有棺山太保才有。
我伸出手摸到了这口小棺材。
拉开……
忽然我感觉到头顶之上的火光忽明忽暗起来。
四周那些被我放出来的虚魂竟然全部现身,并且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我提前准备好的雷神符直接甩了出去。
一场没有声音的战斗开始了。
虚魂遇到雷符,自然没有反抗之力。
但这时我的火光闪烁得更加地厉害了。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外面我的本体是否有恙。
这一转头看去,差点没给我吓死。
跪在那雕像跟前的冷月如已经不见了。
因为此刻她,竟然在攻击我的本体。
但此冷月如并非真的冷月如,而是一位长着长发的男子。
虽然身上的衣服跟冷月如的一样,但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