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用出来都是唯一性的。
这个术法诺天言也会,但却不是这般用法。
虽说巫术很多都是本质一样的,但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
而这百鬼锁魂用诺天言的话来讲就是这百鬼指的就是这密密麻麻的麻绳所困住的幽魂。
他们都是这里的人,或者与这里有关系的人。
现在这些人即是鬼也是魂。
鬼魂,鬼魂,其实是两种意思,鬼是鬼,魂是魂差别很大。
重点其实不在这所谓的魂上面,而是在那麻绳之上。
这些麻绳都是当初上吊自杀的人留下来的。
上面沾染上什么东西,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然后用阴魂术,把这些人的一魂禁锢在这麻绳之下,让他们任何地方也去不了。
最后不停地念叨受害者的名字,时间一久,这些无知的魂魄脑中便会对这个名字产生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
他们会把这个名字当作是,当初禁锢他们的人。
所以当他们听到这个名字,或者感受到这个人气息的时候他们就会彻底地发狂。
然后用他们魂,特有的方式进行报复。
只要你触碰到了媒介,那么这百鬼根本就不担心你不会主动送上门。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坑,不管你进还是不进,都不会有好下场。
不进充其量会比较轻一点点,
而对付这百鬼锁魂之术,自然是必须魂对魂。
要么就是能一次把院子中的魂全部收掉,或者灭掉。
这如果是平常的话,我有信心一招之内灭掉或者收掉所有魂。
但这些被麻绳禁锢的魂,显然不会等着让我去搞他们。
他们其实已经等我等得很久很久了。
对付这种秘法还有一种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只要你会,那么这种术法在眼前就是小菜一碟。
俺就是动用虚火燃烧,虚火烧虚魂,万法不由人。
只是这最后一招对敌之法,别说是我,就算是爷爷我都不见他用过。
因为虚火是人体之火,与阳火对立。
能把虚火弄出体外,形成术法,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风水师可以搞定的了。
所以,简单来说,诺天言说的第三条,基本上等于没说。
而如果不选择进去的话,那么我所面对的就是,那些声音无休止地纠缠。
甚至我离开这王家镇之后,脑海中也会回荡起他们的声音。
因为,门是我打开的。
很显然,诺天言看似是在给我出选择题。
但他其实一早就知道,我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
而正确的选择不用说,自然是进去一搏了。
甚至在听过之后,胖子都有些不高兴了。
反问诺天言道:“天言,你说你堂堂一大巫师,还是现今存在世上的唯一先知。”
“你就真被那啥玩意给遮住了眼?忘记掀开了?”
“你处处不行,处处认识,你再不想想办法,我特娘的都有些怀疑这玩意是不是你布置的了……!”
胖子的话,当场就让诺天言脸都黑了。
“胖子,你是真的很会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啊……!”
诺天言鄙夷的看了一眼胖子道:“还我布置的,如果真是我布置的话,你们早就死了,还轮得着现在?”
“行了,诺天言,你丫少吹牛皮了……”
“我看了,你这什么大巫师就是浪得虚名,徒有其表,表里不一……”
要论抬杠,我还真没见有谁能杠过胖子的。
这诺天言自然也是不行。
胖子的三言两语,直接给诺天言给整急眼了。
他伸手一指胖子道:“好,你个死胖子,看不起老子……!”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巫术……”
其实我心中十分地想看看诺天言的手段如何。
但一想到自己其实有办法对付这看似很厉害的百鬼锁魂。
便拉住了准备动手的诺天言。
“行了,天言,胖子故意激你呢,你感觉不出来嘛?”
诺天言哼了一声:“那我也不能让死胖子百般嘲讽,老子在海湾省的时候,谁见了不得喊一声大先生……”
“切,拉倒吧,你也就这样了……”
“你……”
眼看两人就要开始干仗了,我冲着胖子喊了一声。
然后继续说道:“天言,住手,我自己能搞定……”
说着拍了拍诺天言的肩膀让他后退。
同时掏出我的镇棺尺,站在院落门口看着院子里面那些绿油油的鬼魂。
我呵呵一声道:“三年前布置吗?”
“只要不是三天前布置的,那就是给我木某人做了嫁衣……!”
我虽然不清楚布置下这些条条框框的人是谁。
也不清楚,他故意引我前来是要虐杀我还是要怎么样我。
但这些只要是虚无的东西,只要不是三天前搞的破玩意。
那么,老子还真的不怕这玩意。
妈.的!
真拿老子的镇冥尺是摆设啊!
可别忘了,我现在手中的大尺子,那可不是什么摆设。
打尸鞭可不是吃干饭的!
虽说这打尸鞭不能抽虚体,但在青衣居士的帮助下。
镇棺尺,打尸鞭与两根长生藤,在经过雷池的洗礼之后,可是形成了现在的镇棺尺。
也就是正经的镇冥尺。
我还记得青衣居士跟我说过。
之所以叫镇冥尺,在很久远的以前,那可是镇压幽冥的存在。
当然这种说法很夸张甚至离谱,但也不是什么玩意都能配得上古这种名字的。
胖子不知其中所以然。
但冷月如显然很是清楚的知道,我现如今不但一切毒素不惧。
就连尸体,虚魂之类,我也并不害怕。
所以这才是我前来依仗的资本。
同时我还有属于我的杀手锏没有用出。
不过走到现在,这里的一切我只需要动用镇棺尺足以。
想到这里,我掏出根香烟,不紧不慢地抽着。
同时手中拿着镇棺尺的把手。
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紫气玄阳功的内气直接灌输到镇棺尺之中。
“唰……”
我浑身一阵抽搐,体内的内劲就如同泄洪一样,瞬间少去大半。
但效果自然是十分地显著。
一阵青光乍现,瞬间笼罩了半个院子。
只要是被青光笼罩住的鬼魂,全部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并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
因为,我这不是在杀他们,而是在救他们。
以青光驱逐那种本就不应该对我产生的怨气。
同时扬起手中的镇棺尺朝着院子里面狠狠的一甩。
旁人看起来,我可能只是拿着一块长一点的板子在空中就这么挥了一下。
但其实在开了法眼,甚至是天眼通的人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一道打尸鞭的虚影直接出现在了空气之中,朝着那些鬼魂身上就抽了过去。
此时的打尸鞭可不是什么乳白色的,而是浑身青绿色。
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轰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我只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鼻血。
这也是我第一次用青衣居士教给我的镇棺尺用法。
胖子见我鼻子都彪血了,连忙问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