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居士研究了一辈子,上百年的时间,都没有破解这种几千年前的诅咒。
但却找到了一种可以迂回的方法,来减缓眼疾的快速发作,或者瞬间让它暂定。
虽然这种方式也很难完成,但胜在还有希望。
因为,真正破解这种诅咒的办法只有两个有效且快速的。
一:找到当初下咒的人,或者他的后人,再或者他的尸体,甚至骨灰都行。
然后用特有的方法,来进行反向制裁,破掉无眼之刑。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嘴的就是。
根据青衣居士猜测,爷爷双手被剁之事,也很可能是一种刑罚。
一种与无眼之刑类似的惩罚。
我忽然记得,二叔曾经说过,这就是棺山太保的归宿。
第二种,其实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虽然进展是相当地缓慢。
但整个事情,从出现,到现在,无一不是在围绕着,这件事情来进行的。
两种最终结果,其实都不太可能完成。
除非,我能找到真正的避天棺,让冷月如躺进去。
以专属的方法进行沉睡,最后出来后,不但能破掉诅咒也能焕然一新,然若新生。
至于,青衣居士口中的避天棺,我想应该与海湾省那处陨石结构的房屋差不多类似的东西。
或者说,直接是陨石制成的棺材。
事情告知胖子过去大约三四天的时间,他才给我回了第一个电话。
接通电话的时候,胖子那边很吵,估摸着是在哪个古玩店中。
“喂,阳哥,我,胖子……”
“你那边听到吗?”
“你找的东西,有消息了……”
我问胖子:“对方在什么地方,我要见一下他。”
胖子道:“阳哥,我现在就在这家伙店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然不废功夫……!”
“你等会儿啊,我问问……”
“这家伙是我爸以前合作伙伴,脾气特怪……!”
胖子满口的官腔,听得我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那边先是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便是几张照片发送了过来。
我点开照片一一看去,发现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照片上的东西,是一件古物。
类似鱼的鳞片,上面刻有一个古怪的符文,那种符文看似很是古老,我并不认识。
并且这种鳞片一样的东西,它不止一片,而是很多,但形状都不怎么正规。
你说他像鱼的鳞片,它又比鱼鳞大。
你要说是龙的吧,我虽没见过龙,但我见过洞螈,见过虬褫啊。
这鳞片比它们身上的又显的小了很多。
我反复看了几下之后,最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这就是伏龙?”
短信发过去之后,很快胖子便直接电话打了过来。
这次他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进行跟我谈话。
胖子显的有些兴奋,电话一接通便说:“阳哥,这就是伏龙,据钱老板说,这玩意都放在他家好多年了。”
“最近准备换地方,所以就把这玩意给倒腾出来卖了,刚好被我家老爷子撞见,然后我就来了。”
见到胖子都这般肯定了,我没再多问什么。
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伏龙这玩意,应该是一种药材。
后者是一种有毒物质。
再不济也应该是个可以吃的东西,别管有毒没毒。
因为,青衣居士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说:“以伏龙为引,混合八相草灌以龙蛇胆炼制成丹,以无根水服下即可。”
至于副作用会有很多,但大多数都不会致命。
因为此丹本就是有毒之丹。
为的就是以此毒丹牵制住,无眼之刑的诅咒之力。
也可以算是深入骨髓的那种有毒物质。
我让胖子把伏龙全部买下,等有时间给我送来。
胖子还想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位老婆婆走了进来。
他见到我在打电话,有些不好意思,身体习惯性地往后缩了缩。
我冲着那位老婆婆扬了扬手,示意没事。
随后便道:“胖子,你按照我说的做,至于钱老板说的真假,我要见人之后再做打算……!”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起身请老婆婆坐下。
老婆婆年纪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了,但身体看起来却很硬朗。
在他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粗略地观察了一下他。
身上并没有特别出格的面相,至于死气,到他这个年龄的人,那也属正常。
我起身给他泡了杯茶,放在他的手边。
然后很是客气地询问道:“阿婆,您有什么需要我帮您的吗?”
本来我是想问,是不是要棺材的,毕竟我这本来就是棺材铺。
但话到嘴边之后,又换了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
我这棺山铺子开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附近的人都知道我这里是干什么的。
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找我,就算是普通的棺材,我这里要价也是一般棺材铺的好几倍。
老婆婆看都没有看我放在手边的茶。
而是伸手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一把扇子。
在她掏出这把扇子的时候,我就感觉这把扇子是相当地眼熟。
最后,扇子打开。
露出扇面之上那一个鬼字的时候。
我顿时感觉脑袋就跟炸了一样。
这是二叔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已经开始逐渐冒出了冷汗。
倒不是怕的。
而是这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
二叔是我亲自埋葬,而这把鬼扇在我的记忆当中则是相当的久远了。
我没有直接询问老婆婆,二叔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中。
因为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会想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不登三宝殿。
人家既然拿着信物来找到了正主,那么自然没有找错人。
所以,有些废话,最好不要开口。
以免丢了自家的脸面。
我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行为举止。
包括眼神之下的种种。
可不管我如何地观察,都没有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丝毫的阴人气息。
最多的,便是那种大限将至的死气弥漫。
“小伙子,别观察了,以你的鬼相之术跟他比差得远了……!”
老妇人张口就是石破天惊的言语,差一点就把我给唬住了。
因为,她现在所说的话,与刚才身体自然表现的反应来说,是完全两种相反的情况。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
什么样的性格对应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对应什么样的话。
就算是双重人格,那也是双重行为,双重言谈举止。
不可能出现一种性格的人,做出两种性格的事情。
除非,她是装的。
但如果她是装的,那么眼前的老婆婆,伪装的本事那已经不能用厉害来表述了。
而是应该说是浑然天成,什么奥斯卡小金人,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但我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看错的。
我看着老婆婆微微一笑,说出了有关鬼扇的打油诗。
“鬼扇锦纶,面相天下。”
“四海之内,玄门一家!”
说完之后,我双手抱拳,微微作揖。
沉声道:“敢问,婆婆,可有难寻此帮助?”
玄门,指的不单单是阴人圈了。
玄门代表所有三教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