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偶尔看到冷月如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远忽近。
但人力有时穷!
长生人不弱!
冷月如已经很厉害了,都已经达到了紫气外透的境界。
可依然被这白衣男子给打得节节败退,甚至连站起来都有些勉强了。
我现在虽然还好,但因冷月刚才替我挡下了好几次伤害。
并且因为我体内忽然之间多出来很多很多玄功内劲。
使得我,哪怕被打尸鞭抽到,也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
反而被体内玄功给挤压的,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冷月如一退,我的压力倍增。
面对那狂风暴雨般的打尸鞭,我双手拿起长生藤,往我眉心前方这么一推。
同时,双手捏诀,运出玄功内劲,使得两根长生藤漂浮在我的眼前三寸处。
同时,念动棺山镇天诀。
“轰……”
一声闷雷从空中炸响而起。
不知是雷池中的雷声,还是天上传来的雷声。
但伴随着雷声响起。
一尊庞然大物的青铜棺材宛如实质一样,从空中突然出现。
那遮天蔽日之感,使得我这位施法者都产生了一股十分压抑的感觉。
这次的棺山镇天诀,所显示出来的青棺与以往不同。
甚至于在那‘幻境’之中爷爷施展出来的样子都有所不同。
这次的更加地实质化,更加地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就好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虚幻之影。
而是被我直接召唤出来的实体棺材一般。
我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那白衣男子自然不会很舒坦。
纵然是有打尸鞭,在这不一样的棺山镇天诀的棺底之下,也要俯首称臣。
但很显然,我高看了,自己的能力。
同时也低估了白衣男子的战斗力,以及他那一往无前的执着之念。
“啊……!”
一声大吼声从男子的口中传出,他身上的衣服直接撕裂,头发更是无风自动。
手中的打尸鞭,挥动起来,只能看到道道残影掠过。
显现出来的青铜棺材,也停止了下降的趋势。
随着白衣男子的反抗,开始变得虚幻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消失。
到那个时候,我除了再一次使用通天圣光之外,再无任何攻击手段。
只因白衣男子是人,不是鬼!
所以往往常说,人比鬼难对付。
那两根长生藤,如今只剩下一根还漂浮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口气,咬破舌尖,喷出舌尖之血。
血雾笼罩长生藤。
诀随口动!
用出了很久都不再用过的秘法。
“棺山镇心,天塌不惊!”
“血棺再显,封印一切!”
“空藏一出,一切虚空!”
“阴阳轮回,无妄之念!”
“敕!”
这一招,空葬之术,同样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实力催动而出。
原本让我以为这仅仅只是保命之术的空葬之术,在下一刻直接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棺山镇天诀,所虚幻出的青铜棺材,随时都会崩溃的前夕。
一尊小了一大圈的血红色棺材,身上绑着道道锁链。
直接凭空出现在了白衣男子的头顶上方。
“空葬……!”
我只听到白衣男子喊出此秘法的前两个字。
随后那道血棺,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紧接着便是白衣男子发了疯一样地狂叫起来。
手中的打尸鞭也狠狠地挥动,抽打在了青铜棺材之上。
“彭……!”
一道无声的崩溃,出现在了眼前。
我的耳边听不到崩溃的声音,但我想,如果有声音的话。
此青棺炸裂,所产生的声音,必然会响彻整个棺材峡。
白衣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棺材形状的血痕。
如同纹身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脸上。
连带着他身上的白衣,都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
而这些纹路,就好似那血棺之上的锁链一般无二。
这一刻,我忽然间想到了,我脖颈处的棺山令。
棺山令上的棺材与空葬之术虚化出来的血棺,是何等的相似。
青铜棺材的崩溃,直接导致那根长生藤,掉落在了地上。
但却没有丝毫的损坏。
至于另外一根,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我猜想,一定在白衣男子的身上。
而用出空葬之术的最后一刹那,我体内的玄功,瞬间被掏干掏净。
一股无力之感,再度席卷了我的全身。
冷月如第一时间把我带到了苍树之下。
远远的看着那已经彻底疯癫了的白衣男子。
“木阳,你坚持住!”
“剩下的,就不是你我能对付的了……!”
都不等我张口询问相关问题。
便看到本来坐在棺中一动不动的青衣居士,此刻竟然从棺中站了起来。
而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冷月如从我身上摸走的镇棺尺。
只是,镇棺尺从他手中所发挥出来的力量,显然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不见他念动咒语,却能看到镇棺尺在他的手中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青光。
整个青光甚至把整个苍树都笼罩在了其中,当然也包括疯癫的白衣男子。
而这个时候,青衣居士再一次说话了。
“白龙,到此为止吧……!”
可那白衣男子虽然疯癫,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还是发出了滔天怒吼。
“青衣,你少在这装虚伪……”
白衣男子,摇晃着脑袋,手中的打尸鞭已经被他抽得开始变了形。
我不知道,我的空葬之术,到底对他产生了多大的伤害。
但我能看到白衣男子的双眼,已经被鲜血给彻底覆盖住了。
此时的白衣男子,就如同是从血池之中走出来一样。
浑身上下一股股血气滔天的样子。
甚至把他原本身上的死气都掩盖了下去。
棺中的青衣居士,叹了口气。
随后又说了一句:“白龙,别再执迷不悟了!”
可青衣居士的话,换来的只是,那名叫白龙的长生人的狂吼。
后者,单手一挥,几根明晃晃的缝尸针顿时出现在了手中。
他连想也不想的直接把缝尸针全部都插进了自己的脑袋之上。
“噗!”
一口鲜血从白龙的口中吐出,印在他脸上的血棺,竟然被他逼出体外。
这种场景,看起来很是渗人。
那血棺纹身印记,只是被逼出脸外,但却没有被彻底除掉。
因为他的身体上面连带着白衣之上,全都是红色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