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低声说道:“你就知道欺负女孩子,回去我要告诉大师公。”
听着丽莎口中略带委屈的语气,我心中苦笑,她口中的大师公如果没猜错的话,想必就是小巫族的族长了。
而此时的诺天言,已经黑着脸走到了我的跟前,而丽莎则已经完全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木阳,你让开……”
诺天言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坚定的语气,但我却从他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我并没有听他的话真的给让开了位置,而是说道:“天言,差不多行了丽莎生性活泼,你跟她一般见识什么?”
“她老是这个样子,会坏了大事的!”
诺天言,伸手想去抓丽莎,被我一把给拦下来。
沉声道:“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了,不是你.妹妹啊?”
“这么大人了,跟小女孩计较什么?”
“回去坐下……!”
我说完,拉着丽莎后退了两步,同时看向丽莎道:“丽莎,我承认你的驱魔法术很厉害!”
“但,人家天言好歹也是你表哥,出门在外的,男人也都是要面子的。”
“你从国外回来,就要入乡随俗,不能把国外的那一套用在这里。”
我此时更像是一个大家长,在帮丽莎的同时也是在给诺天言台阶下,最后还不忘敲打敲打丽莎,不能那么地放肆。
当我看到丽莎的脑袋开始低下了,甚至眼眶之中还有泪花的同时,我知道差不多了。
伸手拍了拍丽莎的肩膀道:“丽莎,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可以做得更好。”
“还有一件事情,你刚才的魔法其实我真的没有看到破绽在什么地方……!”
此言一出,丽莎顿时抬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洁白的牙齿道:“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关于这点我没必要说谎,因为我的确没有看到。
又过了一会儿,丽莎才恢复过来,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扣起了手机。
而我与诺天言也总算得到了半日的清闲。
“行了,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还装呢?”
“哼,就特么你是好人……”
诺天言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如果是预言的话,我根本就没必要下来的,更何况,我在出来之前便已经预言到了一些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我刚说要看,后者便道:“哎,在看之前,我可明确地跟你说,你一旦看了,就代表你失去了一次机会,明白吗?”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废什么话,赶紧的……!”
见我催促,诺天言这才,从身上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这纸张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有一种油纸的感觉,在纸上上面有两个图案。
这两幅图案上面的刻画很简单,说是预言不如说是幼儿园小孩画的。
我只看了一眼便道:“诺天言,你丫逗我呢?”
我指了指桌子上面的两幅画道:“你就算不如人家黑风,也不能拿这种擦屁股的厕纸来糊弄我吧?”
“知道的是你画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擦过屁股的纸呢……”
倒不是我说的难听,而是这两张纸,上面的图案的确十分地让人头疼。
黑风的预言,最起码还能看清是什么,可诺天言的语言图案,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你懂个什么?”
诺天言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把两张纸重叠起来,再看看……!”
我见它这么一说,立刻把两张纸给重叠了起来。
这一重叠不当紧,上面的图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当我覆盖上去之后,整幅图案已经不再局限于正方形框架之中了。
而是一幅完整的图案,山,水,木筏,人。
虽然勾勒得很简单,但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这里是一处河道的交汇之处。
在左上角的地方,隐约有三条龙脉,而在木筏之上则是有四个小人,撑着竹筏继续往前。
其方向,正是那座三条龙脉的地方。
看到这里,我已经明白这是哪里了。
虽然我并没有去过真正的棺材峡,但看到这幅画之后,便猜到,这是一幅去棺材峡的图案。
不管诺天言给我预言的最终是什么,但他本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准备要去棺材峡的。
所以,就凭这一幅画,我就能断定,在某种意义上,诺天言的预言手段要比黑风强上三分。
唯一不同则是,就这一副话,如果像先知那样,一次性出好几副图案的话,就好了。
我正看得聚精会神呢,诺天言轻描淡写道:“怎么样?还敢质疑我不?”
“你翻过来再看一下,会有更惊奇的发现……!”
“吸……”
我按照诺天言的指示要求把两张重叠的纸翻了过来。
整个背面完全不一样,这时,诺天言伸出手,把两张重叠的纸这么一转。
完整的图案出现了。
一口被打开的巨型棺材,棺材上面画着几条细线,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
在棺材下方,却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
而地上还躺着两个人,只是躺着的两个人看起来很小。
我问诺天言这俩人是什么意思。
诺天言耸了耸肩膀道:“什么什么意思?”
“这上面不是解释了吗?预示着你以后的即将发生的场景,这俩人是死了。”
我点头表示道:“我知道这躺在地上的人是死了,但为什么你画的时候,会把这两人给画的那么小?”
诺天言眉头皱了皱道:“咦,对啊,这两个人我怎么画的那么小呢?”
他接过那张纸,上下反复地看了看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在下面备注的有,你未来估计会有危险!”
我问他为何这么说。
诺天言解释道:“我们大巫师预言,不是啪往哪里一坐,眼睛一闭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其中的过程有多繁杂,我就不跟你一一细说了,但你要知道,我们预言的时候,身体,灵魂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也就是说,这种预言,是我们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的,甚至当时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
“只有当我画完最后一笔,清醒过来的一刹那,才能知晓个一星半点的!”
“别人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但我想,应该都差不多……!”
他的回答,让我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太过细问,因为这种事情本就很离奇。
再问下去,就是别人的隐私了,或许是诺天言不想告诉我也有可能。
我手里,的确是有一种推演天机之术,能亲眼看到有些未知的场景。
但当我死过一次之后,便明白了,那种禁术,基本上与自杀差不多。
想到这里,我拿出打火机,直接把这两张纸给点燃了。
这两幅图案,正面预言的是我们去棺材峡,背面则是出现了变故。
这变故与棺材有关,也就是说,只要这次去不触碰棺材的话,就不会有意外发生。
可现在,我,贾正经,张羽,我们才三个人。
第四个人是谁?
莫非是贾正经又找什么外援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都要去了,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