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感觉,被胖子压在身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出不来气。
更为要命的还要属于,我跟胖子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很不好。
赫然在那六芒星阵之中。
“胖子,赶紧起来……”
我一把推动胖子,喊道:“出事了!”
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冷月华,双手翩翩起舞。
一道道红色光芒闪烁而起,我们四周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的红色虚墙。
这种红色虚墙,一闪即过,但我知道我们必然是无法出去了。
花樱捂着自己的胸口,站在阵法之外冷冷的看着我跟胖子。
“哼,为了等你们两个,竟然如此的麻烦……!”
一旁的冷月华则是嘴角一扬,轻笑起来。
“现在,人都到齐了,只需要般若把吴念生的脑袋,送过来,就能举行了……!”
闻言胖子低吼道:“臭娘们,别给胖爷机会,否则一定把你们……”
一句句的污言秽语从胖子的口中喷吐而出。
我站在阵法之中,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冷月华道:“冷月如呢?”
对方根本就用一种很鄙夷的神色看向我道:“想知道吗?”
“你出来我就告诉你……!”
我紧了紧手中的镇棺尺。
其实想出这个阵法,我是有办法的。
但这个办法太过残酷了点,那是要以毁掉镇棺尺为代价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肯定不会这么去做。
面对胖子的辱骂,花樱自然没有让胖子好受。
只见花樱掏出一个小小的洋娃娃,在洋娃娃的身上捏动了几下。
胖子的身体竟然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动,疼得他口中低声吼叫起来。
见状,我赶忙阻止道:“花樱,够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吴老爷子果真是你们杀的……!”
花樱哈哈大笑一声道:“如果我告诉你,吴念生的脑袋是冷月如给拿下的,你会怎么想?”
“你觉得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冷笑着看着花樱道:“你们难道真的以为,这么一个破阵法,能困得住我?”
“我木阳既然敢来,你觉得我就一点准备会没有?”
我的话,着实让两个女人感到了好奇。
花樱眉目转了转,一副看戏的样子。
而冷月华则是咯咯一笑道:“你要是能从这六芒星阵中脱困,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又何妨?”
“如果,你在般若来之前出不来的话,就要乖乖等着被献祭吧……!”
我刚要答应,花樱便插话道:“月华,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家相她……”
可没成想,花樱的话,直接被冷月华无情地反驳道:“这里,我说了算……!”
“你……”
冷月华的话,让花樱愣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道:“他们两个鬼精着呢,出了任何的事情,你自己去跟家相交代。”
花樱说完之后,如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冷月华,转身便离开了这里,朝着第二层走去。
同时扔下一句话:“我去接般若进来……!”
花樱走后,我冲着冷月华道:“看来你们内部也不怎么样啊。”
而胖子则红着双眼愤怒地说道:“我出去,一定杀了你……!”
“可笑!”
冷月华轻哼一声道:“又不是我杀的吴念生,你冲我吼什么?”
“那是谁?是你口中的那个般若吗?”
面对我的质问,冷月华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想知道吗?”
“想知道,就自己想办法出来啊……?”
“哦,对了,你们的时间可不多……!”
话落,冷月华双手捏出两个不同的手诀,口中低声自语。
从我们四周那几个小房屋之中,分别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嬉笑声。
那种声音混合到一起根本就无法让人注意力集中。
时间一长,还会出现头脑混乱的情况。
胖子因为知道吴老爷子消息的事情,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没多久便双手抱着脑袋狂吼了起来。
我则是,靠着棺山真心诀维持住了,内心中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那种声音会的分贝会越来越大,声音也会越来越高。
要知道,声音高,跟声音大,是完全两回事。
其实刚才花樱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想办法破阵出去。
我回想了刚才我们的举动,忽然发现,这一切好似就像是被人编排好的一样。
这里三楼的位置,压根就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但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今天会来的?
他们为何如此地确定?
难道说……?
我都没有来得及细想,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从我的耳边炸响。
我脑袋只感觉嗡的一声,那种平静的感觉被彻底打断了。
我张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一张血红色的脸,很是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那洋娃娃不但能让人产生幻听。
还能让人产生幻觉。
所以这次,我并没有很害怕,更没有太大的动容。
而是伸出一只手,单手捏出一个神雷手诀,很是轻微地点在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面。
那张脸顿时发出了一种扭曲的样子,随即崩溃。
透过那血红色的光幕,我看到了外面的冷月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很是失望的神色。
而随着我们呆的时间越长,那些血色的光幕中,便会有那么一丝丝红色犹如烟丝一样的东西,钻进我跟胖子的身体之中。
棺山太保,风水数术可以。
打造棺材,凶地下棺都行。
但这破阵之法,是一个专门的职业。
并且这次他们用的是六芒星阵古怪的阵法,里面并未包含太多的奇门遁甲之术。
这才是,让我最为难办的一个点。
我忍受着,大脑中的混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红色的丝线,不停的钻进了我跟胖子的身体之中。
着急是肯定着急的,可我现在应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这诡异的阵法呢?
四翅青蝉?
这玩意用毒可以,破阵就外行了。
那我身上还要什么?
我想要摸出身上的罗盘,用奇门方术试一试。
毕竟天底下的阵法,万变都离不开其中一个重要的组合点,那就是方位。
纵然是叫法不一样,可全世界各地,所有的地方,对于方位的描述基本上都可以概括为东南西北四个大的方向。
只要有这些方向作为标注,我用棺山罗盘,逆推方位变化,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应该是可行的。
可在我摸罗盘的同时,却在口袋中摸到了一个软呼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