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需要找些帮手来了……!”
那个时候没有电话,没有手机,信息往来全靠书信。
当木春华把这件事情告知众人,最后众人又齐聚这座道观改建而成的院落当中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
“木大哥,我说着尊棺椁去那了,那帮所谓的考古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竟然在你这里……!”
说话的是与木春华同地区的捞尸人,张大千。
在他说完之后,一位身穿唐装的男子沉声道:“春华,你召集大家前来,莫不是想让我们帮你一起开棺验尸?”
“这九龙无首棺,乃是你棺山派之物,我们身为别派职位恐怕不好插手……!”
“并且,我看此棺椁并不大,里面棺材必然是更小的存在,也就是说里面装着的可能是个孩子……!”
木春华看向了那身穿唐装的男子道:“念生,我这次让众人前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并且这等我棺山之物,是断然不能被那些考古之人发现,不然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乱。”
说着,木春华,左右看了看询问道:“念生,你与白振国距离较近,来的时候没有一起喊上他?”
吴念生呵呵一笑道:“他,这刚刚当上九门之首,怎么可能会与我一起前来呢,想必是有专车接送吧……!”
话音刚落不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只听来人嚷嚷起来道:“嘛呢?你个老吴,你怎么如此说我,老子白振国其实那样的人?”
来人身穿一件中山装,脚踩一双老四九城布鞋,走起路来是虎虎生风。
见到此人的第一印象,很难把他与阴人圈中的人放在一起比较。
木春华见到来人到齐,便道:“行了,既然人都已经到齐,那么我就说说我遇到的事情吧!”
白振国嘿嘿一声道:“木春华,为什么,你把玄空大师都叫来了,但却没有喊南派陈家之人?”
还不等木春华开口解释,一直闭目念诵佛经的和尚,睁开了双眼。
他神色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陈兄弟,家中有突发事情,暂且来不了!”
“但他说了,如果需要春华有需要,南派陈家必定出手相助……!”
白振国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地说道:“啥也不是,他们是嫌这种事情是个烫手的山芋,唯恐沾染到自己身上吧……!”
棺山太保,木春华。
中原捞尸,张大千。
北派风水,吴念生。
九门之首,白振国。
龙虎伏魔寺,玄空。
在场的五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玄空大师,将近四十。
而年纪最小的,莫过于张大千二十出头。
其余之人,年纪都相差无几。
木春华看着其余四人,沉声道:“这九龙无首棺椁,我自然是道是我们棺山派之物。”
“可我棺山派中人,只有棺,从未见其椁。”
“下葬的方式也都是直接以棺下葬,这外面覆盖椁的,断不能是我棺山太保所谓。”
“并且…………!”
说着,木春华便把他所见之事,十分详细地告知了在场的众人。
众人听过之后,脸色纷纷一变。
张大千年纪最小,但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犹如门神一样。
他张了张嘴道:“木大哥,这等事情,还不简单,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众兄弟在这,你直接当场开棺就是。”
“难道,还怕有什么东西不成……?”
“就是,张小子说的虽然很粗鄙,但我认同他的观点。”白振国一副老气纵横的样子说道。
木春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能想到的,我木春华岂能想不到。”
“该做的仪式我已经做了,并且这棺椁我也已经打开过了,里面没有尸体。”
“这是一尊空椁,空棺……!”
空椁,空棺?
吴念生道:“此时怪异,春华你有什么打算?”
吴念生的话很少,但每次都能直指中心。
白振国很是沉不住气,询问道:“哎呀,我说木春华,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赶紧说?”
“大家伙可都是在这等着呢……”
木春华见状也不再墨迹,径直走到了棺椁的跟前伸出手在上面扣动了几下。
那棺椁的盖子直接倒在地上,而正对着大家的正是一副棺材。
但这棺材却没有了盖子,或者说棺材盖被人提前一步给拿了去。
当众人见到椁内景象的时候,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椁中棺,棺未盖。”
“这是不详的征兆啊……!”
棺在椁中藏,椁中棺未盖。
此乃天降大凶之兆也。
白振国最先发话道:“吸,木春华,你这是要拉大家一起下水啊?”
“这明明是你棺山派中之事,现在让大家帮你承担风险,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玄空低头念诵佛号道:“老衲,看那棺头之上,坐着一人。”
“那乃是妖魔所化,全靠春华一人则断然不可能完全做到的。”
“大家都是……”
玄空话音未落,白振国便嗤笑道:“玄空大师,这阴人圈之事,你们伏魔寺来,莫不是专门来降妖除魔的?”
白振国说话相当地不客气,木春华直接出口阻止道:“够了!”
“我知道大家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但你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就暂且不要过多地猜忌。”
“此事有关我棺山一脉是否还能传承下去的大事,就算是拉几位下水又如何而?”
“没了我们棺山派,没有了我们棺山太保,我就不信阴人圈能正常地运转下去?”
“除非你们能保证自己真正的不死不灭……?”
木春华凛冽的说话之声,直接在场的人,闭口不言。
见状,木春华的声音这才放缓了一些。
“况且,木某人,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出山的……!”
“这九龙无首棺椁,上面所雕刻的手艺,的确是我棺山派之人所为。”
“但棺中无盖,那是扯淡。”
“这棺盖是在很久之前就被人取走了,而棺中之物则留下了几样东西。”
说着,木春华转身走进屋子,不消片刻,便转身回来。
把手中东西一一放到地上。
分别是一张羊皮卷轴,一片骨片,还有一块青铜四方大印。
羊皮卷轴上面绘制的是一幅广袤无垠的地图。
那枚骨片有书本大小,上面刻满了甲骨文,更是看不出那骨片是何种物种身上取下。
而最后一枚那并不是很工整的四方大印,则是很清楚地知晓为何物。
因为在大印的最底部位置,篆刻着两个非常粗糙的字眼。
字体也是类似甲骨文的字体,而这两个字木春华认识。
棺山!
木春华指着那块青铜大印道:“这块大印,上面刻着棺山二字。”
“但据我所知,我棺山太保并无此物,更是从未听说过有用大印当做法器的职业。”
“而这副羊皮卷地图,我想,念生应该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了吧?”
吴念生摊开羊皮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这是天下龙脉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