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一笑,问道:“大爷,既然您知道我想问什么,也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那么还请您给晚辈解惑……!”
胖子这个时候,很是识趣地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之上,掏出根香烟抽了起来。
见胖子抽烟,白大爷直接瞪了胖子一眼。
训斥道:“吴家的小胖子,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不知道先给长辈让烟吗?”
胖子一听,呵呵一声,赶忙起身给白大爷点了一根。
随即还不忘奉承道:“大爷,是小胖的不对,小胖该罚,该罚……!”
看着胖子那种献媚的样子,我实在佩服胖子变脸能如此地快。
白大爷抽了口烟,这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态。
这期间我全程没有打扰大爷,而是静静等待着他抽烟。
因为,我知道他抽完烟后,一定会告诉我一些事情的。
当初的老李就是这样的。
虽然胖子已经用眼神给我互动了好几次,但我依旧没有选择再次出口询问。
胖子最后气得叹了口气,一个人独自去抽闷烟去了。
一支烟的功夫,哪怕抽得再慢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白大爷把烟屁股扔到了脚底下道:“木阳,在跟你说事情之前,我有必要跟你打一针预防针的!”
我很是客气且尊敬地向白大爷微微一低头道:“大爷,您说,晚辈洗耳恭听!”
我这样一个态度,反倒让白大爷有些不适应了。
他呵呵一声道:“木阳啊,你忽然之间跟老夫这般客气,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不过,也罢了,老夫时日无多,有些秘密总不能跟那些人一样带进棺材里面!”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大爷话锋一转道:“木阳啊,老夫劝你,不要在这一件事情上深究下去。”
“毕竟你的羽翼尚未丰满,道行根基还很浅薄,我们所面对的人,很难对付,也很可怕。”
“不然,也不会接二连三地死那么多人了,这些都是因为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胖子这个时候忍不住接话道:“大爷,不是胖子我插嘴啊。”
“我就问一句话,那就是,我爷爷的死,还有木阳爷爷的死,跟你,或者说跟二叔有关系吗?”
闻言,白大爷转头看了一眼胖子,略有深意地说道:“你说呢?小胖子……?”
胖子耸了耸肩膀,不再言语。
白大爷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道:“我听佳佳说,吴老二也死了是吗?”
我点头道:“二叔刚走不久……!”
“那吴老狗呢?”白大爷问道。
我摇头道:“不清楚,但现在他跟九局一派的人在一起合作,具体什么情况尚且不清楚。”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心中简直急的不要太很。
但白大爷就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一样,迟迟不往正题上扯。
白大爷想了一下道:“无妨,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吴老狗早晚要死的,因为当初你爷爷打造棺材的时候,可是连他一起算着了!”
当白大爷提到我爷爷的时候,我来了精神,便道:“此话何意?”
白大爷道:“还记得,我跟你说你爷爷木春华,给我打造的九口棺材吗?”
我点头道:“记得,据您所说,那九口棺材还是相互用锁链连接着。”
“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老夫就一个人,怎么能用得下这么多棺材呢?”
白大爷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此刻出现在白大爷的脸上显得是相当地诡异。
对此我只好实话实说。
因为这件事情,我当时还真的想过,但却没有深究。
要说当时我考虑得最多的是什么,那当然是白大爷莫名其妙地非要收幺妹为徒了。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之后,白大爷点头道:“你只考虑其一却没有考虑其二。”
“九锁连棺,所装之人,必然是九具尸体!”
“小子,我跟你明确的说,这九口锁棺,会一直保存在我九门最隐秘的地方。”
“到时候,该需要如何做,等死的人,足够装满九口棺材的时候,你自然就知晓了!”
白大爷的话说的是云里雾里的,让本来就不明朗的事情,变的更加的朴树迷离了。
最后我看时间差不多了。
便张口问道:“大爷,敢问这件事情,或者说你们上一辈的事情。”
“是不是跟所谓的长生人有关……?”
白大爷用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看着我道:“长生人,是有关系,但却不是很大。”
“要说真的有关系,也是因你们棺山太保而起…………!”
几十年前的一场特大暴雨让黄河中上游的水位顿时上涨。
从黄河水底深处冲上来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而一尊青铜九龙无首棺椁便是其中一物。
在一听说此事的时候,身为棺山派传人的木春华便在考古队赶到之前,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
整个棺椁,呈正立方体。
长宽分别为3乘2乘1的一个大小。
而棺椁又是棺材的一种外在保护。
当木春华看到这尊九龙无首棺椁的时候。
便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当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以及手段,把这尊棺椁运回了家中。
那时候的木春华,出道刚满三年,名声也逐渐在圈中打响。
把棺椁运回家的当晚,便举行了焚香祭祀仪式,以准备开棺。
只是在开棺前一小时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木春华正在准备工具好把棺椁给撬开之时,身后总是传来小孩子的嬉笑之声。
初开始,木春华并未在意,毕竟身为风水师的他,对这种奇异之事见得太多了。
只是随着那嬉笑之声的声音是越来越大,木春华放在一旁的东西也相继歪倒在地上。
可当他打开了自己的棺山法眼,想要寻找其踪迹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整个院子当中是空无一物。
加上这个院子,其本身就是一处残破的道观修建而成,身后就是一座供奉着三清天尊的泥塑。
在这样一处地方发生灵异事件,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不管可能不可能,木春华还是按照阴阳两界的规矩进行了一种独有的祭祀。
他先是抓来一只三黄鸡,用针刺破三黄鸡的鸡冠,在那尊棺椁前滴了三滴鲜血。
随即盘膝坐在棺椁之前,拿起镇棺尺,轻轻地拍打那尊棺椁。
同时口中念动咒语,使得那镇棺尺是青光乍现。
这样一举动足足耗费了木春华一晚上,当村落之中,响起公鸡鸣叫之声,木春华这才张开了眼睛。
只见木春华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说道:“此棺椁,不开是劫难,开了则是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