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九门真的从我手中毁掉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跟幺妹是并排走着的,一丝丝香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我看到他脖颈处带着的棺山太保令牌,脸上也少了很多的纯真。
回想到当初从蜀川把幺妹带回来的情景,到现在幺妹的变化,那变化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本来路程也不远,我们抵达老宅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两名仆人过来开门了。
而墙头的各个角落也都有那种高清的摄像头,从外面看起来老宅很是破旧。
但走进里面的时候,发现,装修得则是相当地上档次。
正厅的位置供奉的依旧是那尊当初我见到的九门祖师爷雕像。
至于白大爷所处的地方则是在地下室之中,虽然是地下室,但该装修得与上面基本一致。
唯一让大家感到不同的是,白大爷的双手被锁链绑着。
他整个人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狼狈,早已经没有了当初暗中无上的霸气之态。
听到动静的时候,他抬起了头颅冲着我们喊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敢骗老夫的人,都要死……!”
整个地下室很大,所有的一切是应有尽有,但此时已经有很多的东西倒在地上。
幺妹转身看着我们道:“这里一天最少要打扫两次,有时候师父会有那么片刻的清醒,然后会吃些东西。”
“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样子,有的时候,说的则是另外几句话……!”
张义问道:“他说的什么话?”
幺妹回道:“五行为道方为道,阴阳二意转乾坤。”
“有时候还会说,什么东西是他的之类的话……!”、
张义听后,嗤笑道:“看来是真的疯了,不然不会这般样子……!”
我则是在听到幺妹说的那句话后,心中一沉。
五行为道方为道,阴阳二意转乾坤。
这句话出自《道经》说的是道家的一些理解。
但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而是问张义:“张哥,人你已经见到了,下面就是该你表演的时候了……!”
张义眉毛一挑道:“我知道了,你们别催……!”
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他那宝贝金针,他先是取了一根金针捏在了手中。
随即眯着眼睛盯着那疯癫发狂的白大爷怔怔出神。
半分钟过去了,他已经是那般动作,一动不动。
幺妹眉头微蹙看了看我,想要说话。
我则是冲他摇了摇头,示意等待。
因为只有我才知道这张义在干些什么。
他在开阴眼,这样才能找到最容易下手的位置。
当然,对于张义来讲,这才算是对症下药。
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当他的一双眼睛变成了白色之后。
猛地张开了眼睛,口中低喝一声我听不懂的字符。
同时手中金针瞬间从他的手中飞出。
只见那白大爷本来正摇头光脑呢,金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脑袋之中。
别的穴位我可能不认识,但那百会穴,人体所有穴位的中枢,我还是认识的。
当金针没入白大爷脑袋上的时候,他身体猛地一抖,随即定格在了那里。
但紧接着便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传了出来。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人类应该发出来的。
他的脸变得极度地扭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细小的青蛇一样。
而他的双手更是弯曲成了爪状,双眼暴起,死死地瞪着张义。
一丝丝的鲜红的血液从白大爷的嘴角缓缓溢出。
看到这一幕,胡小妹还好,毕竟也不认识白大爷。
而幺妹则是眉头紧蹙,想要说话,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附在他的耳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两句。
后者这才收起担忧之色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过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至于白大爷的咆哮声,根本就不能影响张义分毫。
几个呼吸之间,张义便把盒子里面的金针留下一根之后,远程扎进了白大爷的周身大穴之中。
随后又掏出很多细小,犹如牛毛一样的银针,也都甩进了白大爷的穴道之内。
张义整个人的状态就是那种,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白大爷一样。
他的额头上的汗水都已经开始往下滴了,一双眼睛的眼皮也开始微微颤抖。
在我以为张义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手中最后一根金针扔了出去。
同时口中低吼一声。
“鬼脉十三…………!”
最后一根金针射出去的时候,直扎白大爷的眉心之处。
他浑身猛的一哆嗦,身体直接定格在了那里。
整个人的状态,就好似中了定身术一样。
而张义也好不到哪里去,两眼一翻,眼睛变化过来的同时,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地拖住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肩膀上这么一拍。
他才缓缓地回过劲来。
张义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低声道:“好久没这么大展身手过了,差点出了岔子……!”
说着便往白大爷的跟前走。
我们则是紧随其后,来到了白大爷的跟前。
这距离近了,才发现白大爷的脖子上,脸上都起了一层层的肉皮,但却不是很明显。
只有距离得近了才,能看到上面的层次感。
张义伸手一摸白大爷的脉搏,最后看了看他的脖颈与双眼,叹了口气。
“毒气攻心,神仙难医!”
一听此言,幺妹当场说道:“不是说鬼门中人治疗邪病,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能把人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吗?”
“你在质疑我?”
张义猛的一抬头,双目如电一样的看向了幺妹。
而幺妹丝毫不怯场分毫,双目如秋水般一样对上张义那凛冽的目光。
我身为旁观者,竟然从幺妹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抽刀断水水更流的韧性!
两人互相对视约有三四秒钟,我轻咳了一声。
“张哥,差不多得了,那么大岁数的人了!”
我的话说完,张义把目光看向了我,但我则是当做没有看到一样。
“张哥,白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打岔自然也算是给与张义一个台阶下来。
张义伸手冲我比划了一下,我赶忙把兜里面的华子给张义点上。
他抽过后,微蹙眉头道:“几十年的顽疾,你让我怎么救?”
“他是修炼一种独门邪术,并且还服用得有一种药性极其强烈的药物。”
“内外打击之下,能扛到现在,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幺妹也是意识到刚才有些强势了。
轻声说道:“张哥,刚才小妹我多有得罪,还请张哥勿怪,我……”
张义挥了挥手,无所谓的说道:“无妨,我没那么小心眼,只是不喜欢别人质疑鬼门而已!”
说着他话锋一转,指着白大爷脸上的一处层次很是明显的地方道:“你们看这里,这最少是三层了吧,但其实不是,它里面还有三层……!”
“这在我们鬼医门中叫做“六层金甲”。”
“只有练习了古邪术,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而这古邪术就是我口中所说的邪毒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