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一旦进洞,其下场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
想到这里,我转头问张义:“张哥,你没有进过这盗洞是吧?”
后者点了点头。
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这大蚰蜒身下的洞中还有没有别的大蚰蜒了?”
张义还是摇了摇头。
我说:“张哥,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张义道:“就这么多了啊,里面的一切我本人其实也一无所知!”
我冲着张义伸出大拇指道:“张哥,说真的,我服了……!”
张义呵呵一笑道:“木阳,你别老是急眼,年轻人怎么那么不稳重呢!”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你只需要从细节上面去解决就行!”
我沉声道:“既然你说的这么在理,你怎么不从细节上攻克呢?”
“这不是你们棺山太保的专长吗,我也不能跟你抢活干啊!”
“术业有专攻,咱们是互补的……!”
我与张义两人互相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我也累了。
看了看手中的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便道:“你背包里面应该还有那种腊肠的吧,我现在先布置陷阱,然后你再引它一下。”
“不管里面有别的蚰蜒,先把这条给处理掉再说……!”
张义点头说好,随即两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知道这次是来干什么的,所以我的准备相对来说也是十分的充足。
墨线麻绳那是带得够够的,让张义给我拉着,我用鸡冠血调制的墨汁,配上墨线,把能弹到的地方全部弹上了鸡冠血。
好在是被我稀释之后的鸡冠血,否则,就这么一下子就要浪费掉很多。
这还不算完,我自然不能把墨线给浪费掉,在四周有可能逃跑的地方,都布置上墨线之后,我看着眼前的粗略阵法点了点头。
这是我第二次利用墨线,布置阵法,第一次是我第一次帮乔枫平事的时候。
“张义,你去吧,是非成败全看这一次了,这四周已经搞定了,就连防火带我都布置了。”
“咱们在这平地上火化了那只大蚰蜒,只要不起风,一点事情没有!”
张义手中拿着大腊肠道:“那万一要是起风了怎么办?”
我指了指天上道:“不可能的,你看天上的星宿排列,多了我不敢说,最起码半个小时左右是不可能有大风出现的。”
“行,现在你是主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张义也知道自己理亏,还没进洞呢,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大活。
只见张义手拿大腊肠,如法炮制地甩进了那凹坑之内。
看着他那熟练到完全是肌肉记忆的动作,我不由地问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蚰蜒是不吃腊肠的吧?”
张义拍着胸脯道:“吃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啊,想吃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正说着呢,刚才被重伤的大蚰蜒再次出来了。
我手持铜钱,另一只手火神符凝聚完毕。
“张义,准备好啊……!”
只是,当我看到那百年大蚰蜒后面还跟着一条体型与他不相上下的蚰蜒时,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木阳,两条你能对付吗?”
我心中虽说紧张的,但还是十分自信地说道:“不足为惧,只要不是三条,我依旧能搞定!”
说话的同时,心中不停地祈祷千万别有第三条,否则我们都要逃命了!
有心之人天不负!
这次运气不错,就两条大蚰蜒,只是这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甚至是数百年的大蚰蜒,要是一点智商都没有的话,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面对我的阵法,他们竟然不往里面钻!
“木阳,这俩畜生不上当怎么办?大腊肠背包里面可没有了啊!”
我眉头一皱低声问道:“你登山镐都带了,背包里面应该有尼龙绳吧?”
张义点头道:“尼龙绳是有,你想干嘛?”
我看着对面那两条大蚰蜒道:“能干嘛既然它们不进来,咱们就请君入瓮啊……!”
“玩这么大的吗?”张义反问道。
但很快张义便哈哈一笑道:“不过,我喜欢,有魄力,跟我性格一样!”
说着他便弯腰从背包中掏出那一捆尼龙绳道:“怎么弄?”
我把手中的铜钱递到了张义的手中道:“这百年蚰蜒有智商,所以你还要去吸引他们的目光!”
看着手心中那小小的几枚铜钱,张义的脸色有些变了。
他沉声道:“木阳,你小子,是准备让我.靠这铜钱去当诱饵?你看看它那毛绒绒的大嘴,我够给它塞牙缝的不?”
我深吸口气道:“张哥,都这个时候,咱就别开玩笑了吧。”
闻言张义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姿态,沉声道:“行,我去了,你小子看着点,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说着他便迈开步子,朝着那大蚰蜒走去,但身体则是在阵法之中。
在距离那大蚰蜒有十多米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喂,畜生,你张义爷爷不认识了啊,前几次的大腊肠好吃吗?”
那大蚰蜒与一旁的蚰蜒,在互相撕咬,摩擦,根本就无视了张义的叫嚣。
甚至张义都把手中的铜钱象征性地甩到了那蚰蜒的身上,疼得那蚰蜒都开始在地上翻滚了它依旧不选择进阵。
盯着眼前的一幕,我心中骇然暗道,这畜生真的就这么高的智商?
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我的身后传出了一阵阵轻微的晃动之声。
都没等我转头,转身往回走的张义就面色大变。
口中大喊:“小心…………!”
当我来到了那凹地之处,才发现这里面的玄妙之处。
原来这个地方的盗洞根本不止一处。
而是有三处居多,并且这三处盗洞,现在已经被毁坏掉,出现了塌陷的样子。
而在这三处盗洞的上方矗立着一副棺材。
棺材是青石雕刻而成,上面雕刻着上古凶兽,一股凛然的气息铺面而来。
后面跟上来的张义,已经收拾好了残局,看到眼前的一幕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我记得这里面没有棺材的啊,现在怎么还多出了一副青石棺材?”
我问张义:“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张义摇摇头道:“这个倒是不怎么确定,只是现在洞口被堵住了,咱们从那下去啊,我只知道这一处地方!”
我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身体一跃跳在了这青石棺材之上。
因为这里是那大蚰蜒的老巢,所以,我并没有用手直接触摸棺身。
而是左右仔细地看了几眼,随即抬头冲张义道:“把登山镐扔下来,这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
张义道:“什么意思?”
“你先把登山镐扔下来,然后帮我把这棺材盖给撬开,现在唯一能进盗洞的就只有从棺体内进入了!”
张义答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登山镐。
两把登山镐拿回来后,张义小心翼翼地跳到了棺材之上。
我问她背包里面的东西呢,后者说道:“都是一些压缩干粮,能吃的都在我身上,不能吃的我都扔了!”
我冲他说道:“可是咱们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