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镇棺尺吸收完这些虚体之后,尺子上面的青芒也变得更加地实质化了,颜色也比之前深上那么一点点。
张义在一旁道:“看来我这次带你来这边是来对了啊!”
我问他什么意思,后者只是神秘地笑了一下道:“咱们先进去再说吧,这事情我慢慢跟你讲!”
关于树林里的这一幕,只能算是个小插曲。
可我跟张义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就这样一个小插曲,竟然救了我们于水火之中。
我跟在张义的屁股后面,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往前走。
出了这片有些迷雾的树林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略微地昏暗了。
张义掏出了强光手电,递给我一把,然后道:“快到了,过了前面的路就是一片开阔地了!”
“而在那片开阔地下方,就是那大虫子的老巢……!”
张义扔给我的强光手电,比我跟胖子两人之前买的那种手电都要好。
聚光效果也是相当的厉害,光源照射的长度也是我们之前手电的两到三倍。
这种强光手电是无法直接照在人眼上面的,容易直接给闪瞎。
我一边走着一边问张义:“张哥,为什么,这一路走来你对这里如此地熟悉,你自己是不是来过好多次了!”
张义道:“其实也没有多少次吧,而已就三五次而已,只是每次都拿那条大虫子没办法!”
“这大虫子根本就是油盐不进,我想了很多办法连门口都没进去。”
正说着呢,张义便用手电一指前方道:“你看,就前方那凹处,算是一个小小悬崖吧,但不是特别的深!”
“那条大虫子就在那边……!”
说着他把背包从身上脱下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腊肠。
腊肠还十分地粗,十分地长。
张义一边往出拽一边道:“我先把那玩意给引出来,你看一眼,就知道怎么搞了,反正我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我点了点头道:“行,你去吧,给我说的都好奇得不行了!”
张义点头道:“行,我现在就去了!”
说着他拖着那足足有两三米长的大腊肠,往前走,当快走到那凹坑处边缘的时候,站在那里不动了。
而我的强光手电的光源便在他的四周照射着。
只见张义把那大腊肠甩了起来,随后狠狠地朝着前面的凹坑处扔了进去。
口中还喊道:“畜生,你张义爷爷又来给你送吃的了,要不要出来啊……!”
说完这句话后,张义是转身拔腿就跑。
我看着他神色慌张的样子,再看看他身后什么都没有啊,他跑什么。
还没等我张嘴开问呢,无数毛茸茸的触角便从那凹坑处探出了脑袋。
紧接着那身体也是随即而出,看着那密密麻麻,毛茸茸的触角,以及那无数的双脚。
还有身上那毛茸茸的绒毛,以及那五六米长的身躯,我一下子便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百年蚰蜒!”
我几乎是惊呼了出来,怪不得张义说这大虫他搞不定呢。
这蚰蜒不比蜈蚣,蜈蚣虽说毒,厉害,但却没有这蚰蜒难缠。
“还愣着干什么,出手啊……!”
张义已经跑到了我的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道:“那盗洞就在这大虫的身体之下!”
看着那蚰蜒距离我们是越来越近。
我直接修了两道火神符朝着他的那大脑门上一甩。
一团火光闪烁,一股烤鸟毛的味道传了出来。
我这么一下子也刚好刺激了那百年大蚰蜒的雄性,只见他抬起高傲的头颅。
身体拱起,准备朝我们俯视冲下来。
我嘴角轻扬,从口袋中拿出几枚沾染过鸡冠血的铜钱,口中低喝,铜钱瞬间甩出。
面对那庞大的身躯,几枚铜钱瞬间没入了那蚰蜒的身躯之内。
顿时这蚰蜒就像是受到了天雷轰击一般,巨大的身躯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一边翻滚一边快速的逃离,但就在他逃离的最后一刹那,也就是整个身躯摔进那凹坑之处之前,那蚰蜒的头颅竟然转过了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浑身一哆嗦,那种眼神,虽然有无数的绒毛所阻挡。
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寒冷气息。
直到那蚰蜒重新摔进那凹坑之中,张义这才鼓掌道:“我就说你棺山太保对付这种毒物最有奇效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是百年蚰蜒,如果是千年蚰蜒,刚才这种情况我根本就来不及做反应!”
张义道:“我只知道,你们棺山太保是这蚰蜒的克星,谁还管它是多少年份的呢?”
我深吸口气道:“张哥,你背包里面有没有汽油啊?”
张义摇了摇头道:“我带那玩意干什么,你别告诉我想用火啊。”
“别想了,能用我早就用了,这火攻行不通的,现在是冬天,你看看四周,那些树木!”
“你再看看咱们所处的地方,你只要敢纵火,那么这方圆几十里的山脉都要被点着,到时候,你就想吧……”
张义的话说完,我沉默了,直接原地蹲下,给自己点了支烟,缓缓地抽着。
这蚰蜒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在农村住的人都见过这玩意。
它们喜欢往有洞的地方钻,身上都是毒,但却不厉害。
我小时候就被这玩意给钻进耳朵里面过,但被我爷爷用几滴香油就给赶了出来。
但那都是正常的蚰蜒,像刚才那么大个的,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蚰蜒。
它们的来源不知其详。
但却喜欢呆在有洞,并且相对来说比较阴凉之地。
这里的阴凉自然不是那种阴凉潮湿之地,而是那种阴气之凉。
这样一来,选择呆在盗洞口,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蚰蜒有一个最大的弱点便是怕火,它身上的暗中容貌,简直比棉花都容易被点着。
其次便是怕鸡。
这里的鸡自然也是那种能活了一甲子以上的‘神鸡’方可。
但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不管什么鸡都不能说几十年的,别说几十年了,就算是几年的都不多。
所以这里的鸡,指的就是那种类似于七彩鸡冠血的物种了。
在湘西一带,有一鸡长相十分威武雄壮,名曰怒晴鸡,是专门对付这种东西的。
但眼前我们并没有这种鸡的活物,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便是我身上的七彩大公鸡的鸡冠血。
其血脉上要比湘西怒晴鸡高贵很多,虽不是活物,但只要能达到克制蚰蜒的效果即可。
我只需要用麻线在那凹坑之处,布置上陷阱,让这大蚰蜒自投罗网便可。
对付一只很简单,也很容易。
但想到刚才那百年大蚰蜒的神态,显然很是记仇,就怕他身子下方的盗洞之内,还有其他的大蚰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