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眼天珠则是因为名气太大了,大到就连不是一个圈子,甚至普通人都能说上一二来。
日冕好似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呢,见我这么说了。
便直接开口道:“之所以叫九眼天珠,则是因为它象征着天体九大行星的运转,其内更是包含了宇宙运行与人类的思维。”
“更是代表了九乘功德,对于大小乘佛教与密宗以及喇嘛教的意义极大,是天珠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而它上面的九个天然点状,更是包含了所有图腾的象征与意境,佛法修行后的最后境界便是九品莲花化生。”
“而九不单单是数之极,更是象征着不可预知,无法超越,无限宽广之境界……!”
我被日冕的介绍说得是怔怔出神,顾佑也做好了一切,坐在了地上。
扔了三张荧光符在地上,随即给我与日冕一人让了一支烟道:“日冕大哥,你竟然对天珠了解那么透彻,显然是对藏族佛教文化很是了解吗!”
后者点着烟抽了一根,脸上毫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但眼神中则是多出了一丝丝的得意神色。
“我在成为黑袍降头师之前,在那边修行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
“九天眼珠不仅仅可以驱邪,更能为人转掉厄运,还能消除慢性病毒,防止疾病恶化的功效,这点在他们那些科学界中也是毋庸置疑的!”
“天珠分为各种图腾,而九眼天珠是天珠之王,汇集了九乘功德,代表了权倾天下的威势和普度众生的慈悲。”
“当初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时带来一尊佛像,佛像上镶嵌了各式各样的珠宝,而帽子上方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三颗九眼天珠。
闻言,我深吸了口气看着日冕道:“还真没发现,你浑身都是毒的家伙,竟然还是佛教之人,惭愧惭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心里话。
别的不说,关于这点,我不佩服人家不行。
我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也不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类型!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别人在某些方面比我厉害这很正常!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关于这点,我爷爷都不敢说自己是阴人圈中的NO1。
也从来没说,只是说我们是阴人圈的中心,是最核心的位置,更是不可缺少的一个职位!
只是因为对方是日冕的关系,我碍于面子不能直接去奉承。
所以就用开玩笑的方式承认了关于这点对方的确比我的见识广,但也仅此而已。
一旁的顾佑则是很稳重,说话也是轻描淡写的,很是安静。
“日冕大哥,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这九眼天珠虽然稀有,但也不至于搞不到吧?”
顾佑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主要是看你说着九眼天珠竟然这么神奇,就觉得如果有缘获得一颗就行了!”
我的话,日冕自然也懂是什么意思,毕竟人家修行的时候,我指不定还没踏入此行呢。
加上顾佑询问,日冕解释道:“相传九眼天珠是天外陨石撞击喜马拉雅山脉之后,经过万年时间天然形成。”
“所以才有这样的功效,但凡修行之人都知道九眼天珠是无价之宝,更是珠中之王,都想获得!”
“但其实现如今仅存世上的九眼天珠,据我所知不算文成公主当初带来的那三颗九眼天珠外,只有两枚,而这小女娃脖子上的是第三枚……!”
“那两枚身在何处?可有人获得?”
我说话的同时从地上站起来,把自己的帐篷给支了起来,同时也帮幺妹把帐篷给支起来。
又在幺妹帐篷里面放上了一小块的熏香,这样能改善他帐篷之中的气息,以防有那种蚊虫叮咬。
这时日冕喝了口水说道:“另外两枚,一枚在大昭寺的释迦牟尼佛像上,另一颗则是在某个功夫明星的身上,而那颗也是某个密宗长老所赠!”
日冕说完站起了身道:“你们睡吧,为了以防出现意外,咱们三人轮流守夜,等天一亮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二叔当初给我的手表,上面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
随后又看了一眼已经进入梦乡的幺妹,便直接躺进了自己的睡袋之中。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更不困,最后没办法,只能钻出睡袋,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来到了日冕的身边道:“要不你先去睡,我值第一班岗?”
日冕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自己帐篷走去。
我刚想把正厅的大门给关上呢,日冕便说:“这扇门别关……!”
“为什么?”
“因为待会有人会来……!”
我问日冕是谁要来,日冕却不告诉我,而是嘱咐我说,让我千万不要关上庙门。
等我还想追问的时候,他竟然直接钻进了睡袋里面去了!
我睡不着,便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面的荒草,同时练习起了归息大法。
听着耳边若隐若现的虫鸣,看着外面那微微晃动的杂草,以及远处隐没在黑夜之中的房屋。
一切都显的很是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中又显的有些怪异!
我是被晃醒的,等我张开双眼,看到脸前的日冕的时候,大吃一惊道:“我睡着了?”
日冕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说呢?还说不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低头一看,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不对啊,我刚刚不是,我是怎么睡着的呢?
我左右看了看,身体随之晃动,右侧肩膀是痛得不行。
这是因为长时间依靠在某一个地方,造成的血液不流通而形成的。
见我这样,日冕没好气的说道:“睡觉去吧,我来站岗!”
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站岗的时候竟然睡着了,便冲日冕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这才钻进了自己的睡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被叫醒,这身体刚一触碰到睡袋,两只眼睛便开始打起了架。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我想应该是没多久,我被一阵‘吱呀’的声音给吵醒了。
我躺在睡袋中睁开双眼的一刹那,感觉整个脑袋从来没有过的清明。
我本想张口询问日冕怎么回事呢,身体刚刚准备坐起,便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悄悄地拉开了帐篷的一角,向外看去。
幺妹的帐篷就在我的旁边,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很清晰地听到幺妹那均匀的呼吸声。
而当我把目光看向顾佑帐篷的时候,它的帐篷则是大敞着,里面没人。
原来是顾佑!
我刚准备躺下继续睡觉呢,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霹雳声。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着凌晨3点十分。
这说明我刚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便醒了,而顾佑则是应该四点站最后一岗的。
最重要的是,我刚才似乎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么,黑袍日冕呢?
想到这,我直接拉开了帐篷,整个脑袋探了出去。
屋内虽然很是黑暗,但因为顾佑之前扔在地上的那几张荧光符,虽然现在不怎么明亮了。
但我帐篷的两边还是能看清楚的。
我的左边是幺妹的帐篷,而顾佑的帐篷则是在我的正对面,黑袍日冕的帐篷则是在顾佑与幺妹斜后方。
因为刚才我光顾着查看幺妹与顾佑的帐篷了,忽略了他们后面日冕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