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魏道士确实厉害,这连家堡子还真是鸡犬不宁!”丁天庆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嘟囔了一嘴。
“我怀疑那老先生不是人,是个神仙!”冯思超跟着附和了一句。
“那个老先生,确实很神!”刘爽也说道。
这场大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此时我们四个人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趴在方向盘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冯思超,身子依靠在右侧的车门上睡着了。
丁天庆的身子依着后车座靠背睡着了,此时的刘爽很困,可是她没法入睡,因为这轿车的空间小,同时还挤着三个人。刘爽想过下车回到自己的车上躺会,可是看到前夫的那处葬坑,心里面害怕的不敢下车。
.......
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天微微的放亮,村子里的狗才停止吼叫,鸡也不在再打鸣。此时刘爽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甚至有些后悔,昨天应该回家,而不是留在这里。刘爽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省考古队在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就到达了新东市,但是他们没有急于工作,而是先吃饭,然后到宾馆休息,直到今天早上八点才和市政府的人员赶过来。同时市政府的领导,还安排了一个工程队过来,工程队先是在葬坑的上方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棚子,这棚子既防雨,又防晒。因为昨天下了一场大雨,此时坑里面全都是雨水,工程队的人找来了两个抽水泵,往外抽水。抽出去的那些雨水,都带有一股恶人的腐臭味。
“冯队,你们回家休息吧,我们在这里守着!”王育坤走过来,对我们四个人说了一嘴。
“是呀,你们回去吧!”其余的人看到我们四个人的脸上挂着疲惫之色,大家一同对我们四个人说道。
“不用,昨天晚上我们在车上睡了一觉,不是那么困,能顶住!”冯思超摇着头摆着手对二队其他人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在车上睡的很累,时而醒时而睡,脸色不是很好,眼圈发青。
“真是奇怪了,怎么就连家堡子下雨,昨天市里,古楼子镇里都没有下雨!”苑金龙望着泥泞的路面,对我们大家说了一嘴。
“什么?市里和古楼子镇都没下雨?”冯思超问向苑金龙。
“真没下雨,那路面干的很!”苑金龙对冯思超回道,其他的人对冯思超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这里还没下雨的时候,连家堡子的狗不仅叫成一片,那鸡也跟着打鸣,真是太邪门了!”冯思超对大家说了一嘴。
冯思超对大家说这话的时候,正巧邓副书记从我们的身边经过。
“小冯,你是个公务人员,还是一个党员,封建迷信的话不能信,也不能乱说!”邓副书记严肃的对冯思超说了一嘴。
“邓副书记,我真没乱说,你可以问一下我们二队昨天晚上留下的人,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也可以问一下连家堡子村里人,有没有这事发生!”冯思超指着我,刘爽,丁天庆对邓副书记说道。
“邓副书记,我们冯队确实没乱说,那狗叫鸡鸣直到今天早上天微微放亮的时候,才停止下来!”丁天庆上前一步对邓副书记也说了一嘴。
“就算这事是真的,那也不能乱传!”邓副书记严肃的对我们大家嘱咐了一遍,就去组织工作了。
“唉!”冯思超望着离去的邓副书记叹了一口粗气,并对我们也嘱咐了一句,不要再乱说话。
一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反倒是连家堡子的村民全都炸了锅。连家堡子的一百多户人家几百号人聚在村子中央谈论着昨天晚上鸡鸣狗叫的事,有的村民说自己家厨房和屋子里面发生了异响,有一部分村民遭遇了鬼压床,还有几个孩子半夜哭闹不止,早上起来都发了高烧,被家长们送到了镇子上的医院。
最终村子里的人将矛头指向他们村西山脚下发现的那处葬坑,葬坑里的尸骨没有被挖掘出来的时候,连家堡子的百姓们根本就没遇见过这种诡异的事。于是连家堡子的村民,一同来到了西山脚下。
“冯队,你快看!”我指着涌过来的连家堡子村民对冯思超说了一嘴。
“看来,这连家堡子是出了问题。”冯思超见连家堡子的人来者不善,他嘟囔了一嘴就吩咐我们的人做警备工作,同时他掏出手机,给古楼子镇派出所的丨警丨察打电话,让派出所的丨警丨察过来支援我们。
因为现场拉有警戒线,我们的人拉开距离,站在警戒线旁,不让连家堡子的人靠近葬坑。
“你好丨警丨察同志,我是连家堡子的村长,我叫连勇亮!”连家堡子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到冯思超的面前自我介绍着。
这个连勇亮直接找到了冯思超,主要是看到冯思超肩上的警衔是我们这里面最高的,那一定是丨警丨察中的大官。
“大哥,你有什么事吗?”冯思超问向村长。
“昨天晚上,我们连家村发生了很多怪事,那狗叫了一夜,鸡也打了一夜的鸣,有的人家里面还发生了异响,不少人做噩梦遭遇了鬼压床,还有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哭闹了一夜,早上发了高烧被送到了镇子上到医院,我们怀疑是这坑里冤死的人们化作厉鬼在我们村里闹。我们这些人过来请求领导,赶紧将这个坑给填上。”连勇亮对冯思超说道。
“大哥,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警备,这事我说的不算,但是我可以帮你找说的算的领导,你跟他说一下这事,我带你去找管事的领导,但其他人不能跟进来!”冯思超客气的对村长说了一句。
“好,麻烦你了!”村长点头应了一声,就跟着冯思超走进现场找邓副书记。
听了连家堡子村长对冯思超说的话,我们二队的人望着那处正在抽水的葬坑,感觉后背都是冷飕飕的。
“还真让老先生说对了,连家堡子现在是鸡犬不宁,百姓们不得安生!”刘爽凑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这事可别乱说,容易引起恐慌!”我也是小声的对刘爽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是不会乱说的!”刘爽对我答应了一声。
连家堡子的村民站在警戒线外面望着走进去的村长,是议论纷纷。
连家堡子的村长找到市委副书记,就把他们村子发生的诡异事件讲述了一遍,邓副书记听了村长的话,皱起了眉头,回想起昨天魏道士跟他提的建议。
“你是村长,是个干部,不该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你组织好群众别在这里闹事,也别耽误我们开展工作!”邓副书记对连勇亮说了一句。
“邓副书记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是安抚不了我们村的村民,这个村长我也不干了,你派人去安抚吧!”连勇亮对邓副书记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现场。
连家堡子村民见连勇亮没有跟市政府的领导谈妥,一个个气愤的不得了。村民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咱们回家拿铁锹把这坑给填了”,随后村子里的青中年男子返回身就往村子里跑。在场的妇女们,冲上前,就把我们拦在现场外的警戒线扯掉。
“冯队,这场面咱们可能要控制不住了!”丁天庆对冯思超说了一句。
“这特么的!”冯思超骂了一句,心中也是特别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