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市公丨安丨局刑侦二队的丨警丨察,我姓冯。”冯思超向年轻男子自我介绍了一下。
“唐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吴浩宇转过头问向唐志海。
“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丁天庆上前一步对吴浩宇说道。
“什么案子需要我调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们过来一下!”丁天庆对吴浩宇说完这话,就向一楼值班室走了进去。
吴浩宇跟着丁天庆走进值班室后,我和冯思超,陈劲霖还有颜子铭也一同走了进去,其余的人留在了外面。
“你们找我做什么?”吴浩宇疑惑的问向我们。
“我听白丽丽说过,你与他的父亲白凤山发生过争执,当时白凤山用啤酒瓶子把你的头给砸破了,你要了人家一万块,有这事吧!”
“昂,是有这事。”
“你跟我们说说,当时你们因为什么事发生争执的。”
“那天下午五点多钟,我和我的发小去镇子上的牛二烧烤店吃烤肉,那个老大爷就坐在我们隔壁桌。我和我发小喝了点酒,说话声音稍微有点高,然后那老大爷当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就把我和我发小给骂了,当时我特别的生气,你要是嫌我们说话声音大了,你跟我们说一声不就完了吗,不至于把我的爹妈还有祖宗十八都骂了,当时我虽然很生气,但我也没骂他,没打他,毕竟他是一个老人家。我就跟那个老大爷讲理,我说你骂人不对,你得跟我道歉。那个老大爷不仅不跟我道歉,还拿起啤酒瓶子给我的头砸碎了。我的发小看到我被那个老大爷砸破了头,气的就要动手打人,结果被我给拦住了。我没让我发小出手,一是对方占理,我们要是还手,这事就说不清了。二是对方年纪太大,一旦动手打起来,给人家老人打坏了,容易被讹到。于是我就打电话报了警,丨警丨察将我们带到派出所,问我们怎么解决,我当时的意思是让那个老大爷蹲拘留,给他点教训,后来老大爷的女儿来了,就是我刚刚喊大姐的那个人,她要跟我私了。我说给我一万块钱,那这事我就不追究了,老大爷的女儿也同意了,当场转给我一万块钱,这事也就算完了。难不成,这老大爷的女儿现在要告我讹人吗?”吴浩宇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番,然后又问向我们。
“你能不能想起来,去年八月一号建军节的前几天,你在什么地方?”冯思超没有回答吴浩宇的问题,而是问了吴浩宇这么一个问题。
“这我哪能想的起来,你问的这个问题有毛病,你能想起去年八月一号建军节那天你吃过什么东西吗?”吴浩宇反问冯思超。
冯思超面对吴浩宇询问的这个问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其实我也觉得冯思超问的问题比较奇怪,除非那种记忆力超好的人能够记住,一般普通人哪能记住七八个月前去过什么地方。
“你们把我叫过来,到底做什么?”吴浩宇表现的有点不耐烦。
“今天,我们在镇子西面的一个乱葬岗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具白骨,根据核实,死者的身份是白凤山,就是那个与你发生过纠纷的老头。我们把你叫到派出所,是在排查凶手!”丁天庆如实的对吴浩宇说道。
吴浩宇听了丁天庆的话,惊得是两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也很大。
“我,我,我对天发誓,那老头的死跟我没有关系。那件事后,虽然我们在镇子上碰过几次面,但我没跟他说过话,更没有接触过他,我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小心眼,过去的事,我是不会记在心上耿耿于怀的!”吴浩宇伸出右手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从吴浩宇表现出来的样子,我能看得出来,他应该不是杀害白凤山的凶手。
冯思超给了丁天庆一个眼神,就从值班室里面走了出来。丁天庆知道冯思超有话跟他说,便跟在冯思超的身后走出值班室。
“他看起来,不像是杀人凶手。”冯思超对丁天庆说了一句自己的看法。
“嗯,我也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杀人凶手,这人可以放了!”丁天庆小声的对冯思超说了一句,两个人又返回到了值班室。
“行了,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离开了!”冯思超对吴浩宇说了一嘴。
吴浩宇听了冯思超的话,喘了一口粗气,就迈着大步离开了值班室,他走到大厅用着幽怨的眼神看了白丽丽一眼,就离开了派出所。
“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要去一趟白家堡子找那里的百姓调查一下?”我问向丁天庆和冯思超。
“嗯,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丁天庆点着头对我附和了一句。
我们走出值班室,跟着唐志海说了一声,我们要去白家堡子调查这件案子,唐志海开着警车带着白振东就和我们一起去白家堡子,白丽丽也开着车子跟在我们的车后面向白家堡子驶去。
去白家堡子,冯思超没有带着陈劲霖和颜子铭,而是让两个人留在镇子里的联通营业厅,查去年七八月份的通话记录。
“死者死了七八个月了,死亡时间过长,而且现场还没有任何的线索,侦破此案件有点难度。现如今,我们得到的线索不是很多,死者是被人暴力致死的,死者人缘不仅不太好,脾气也不太好。我觉得死者肯定是得罪了人,被人给杀死的。在现场,我看到尸骨上面套着短袖和短裤,并没有发现死者的鞋,我就能够确定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后来安法医也说了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丁天庆在车上分析给我们听。
“要是死者在最近一段时间死亡,咱们接手调查这个案子,侦破案件的几率会很大,这死者死亡时间长达七八个月,而且尸体都化成了白骨,现场还没有线索,距离这么长时间调查,确实很难查到线索!”冯思超说完这话还叹了一口粗气。
白家堡子在山城镇的东面,距离山城镇也就不到五里地。白家堡子里有一百多户人家,这一百多户人家,有十多人家住的是那种新式的五间大瓦房,墙面贴着灰色的瓷砖,房顶是红色的琉璃瓦,其余的人家住的都是那种老式的三间瓦房,有红砖灰瓦的,还有红砖红瓦的。在我们新东市,周边的农村,你家想要在农村盖一栋二三层小楼,必须要得到村里人的认可,村里人不让你盖,你就不能盖。主要是因为大家太过迷信,村子里的人若是都住瓦房,你在村子里盖了一栋二三层的小别墅,大家会认为你们家的房子在村子里最高,会把别的人家财运压下来。有钱就去远离人流的地方单独买地皮盖的别墅,这也没问题,在我们新东市这边,除了别墅区的别墅连成片,若是在乡下看到别墅,百分之九十九的别墅,都是独立存在的。
到了白家堡子,我们先是来到了白凤山的家中。
“自我爸失踪后,我就把我们家大门以前的门锁换了!”白振东对我们说了一声,就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将大门打开。
白凤山家里住的是那种老式的三间瓦房,院子倒是很大,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米,院子中间的过道铺着红砖,过道两侧是菜地,菜地里面都是枯黄的杂草,还有一些绿色的小草刚发出芽,从土里面钻出来个头。
白振东把屋子门打开后,我们大家一同跟着走了进去,我们向东西两间屋子看了一眼,两间屋子收拾的很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