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得到一块魔君令。”
“哼,算你们还有自知之明。”日尊冷哼一声:“说吧,你们想怎么拍卖魔君令?”
火髅道:“首先,为了保证在场所有人都能得到一块魔君令,魔君令先不进行拍卖,诸位贵客每人只需五万阴金,就能得到一块魔君令,但每人只限购买一次。”
“等所有人手中都有一块魔君令后,余下的魔君令,才会进行拍卖,起拍价五万阴金,价高者得。”
“其次,所有购得魔君令之人,都需现场立下负碑之誓,包括我鬼楼,不得将魔君传承之事泄露给其他人,亦不可通过任何方法、以任何方式抢夺他人的魔君令。”
“诸位以为如何?”
“你们鬼楼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就这样吧!”日尊道。
现在鬼楼内只剩下一半人不到,每人五万阴金,看似很多,但也不算十分离谱,留下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就算没有钱,估计砸锅卖铁都会凑齐五万阴金,没有人会拒绝魔君的传承,也没有人能拒绝。
这样一来,鬼楼能在先割一波韭菜的同时,确保不会有人将魔君传承的消息泄露出去。
毕竟,一旦魔君令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任何持有魔君令之人,都会陷入危险,所有人都不能幸免,没有人会傻到将自己置于险地,给自己找麻烦。
再加上负碑之誓的两条要求,也堵死了有人贪心不足,觊觎他人魔君令的可能,可以确保所有人都相安无事,就更没有人会冒险了。
多余的魔君令,进行拍卖,魔君令这种东西,谁都不会嫌多,无论是留给自家人还是用来送人,亦或是请帮手,都绝对是不二之选,就算手里已经有了一块,众人还是会争得头破血流。
鬼楼又能狠狠割一大波韭菜,赚个盆满钵满。
总之,鬼楼就是一举数得,将所有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鬼楼的主人,是个聪明人。”叶青笑了笑道。
“不聪明,就不敢拍卖魔君令了。”白绿水温柔一笑。
“那你说,鬼楼真的只有三十块魔君令吗?”叶青忽然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你不刚说了鬼楼主人是个聪明人吗?”白绿水反问道。
“也是。”叶青耸了耸肩。
紧接着,叶青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他特娘没钱啊,他就是来凑热闹的啊!
而这魔君令,就算他不想要,也不行,况且他还想要。
怎么办,在线等,急!
“那个白姑娘……”想了想,叶青只能看向白绿水这个有钱人,看能不能先借一点儿,如果不行的话,他再想其他办法,譬如抵押东西。
他身上的好东西不少,无论是诡器还是功法,抵押个五万阴金,还是绰绰有余的。
“夫君放心,绿水明白。”
白绿水仿佛猜到了叶青心中所想,不等他说完,就笑了笑道:“十万阴金而已,绿水还拿得出来。”
“那就多谢白姑娘了,等出去后,我立马将青萍花和魔君令之钱,还给姑娘。”叶青低声承诺道。
“夫君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夫妻一体,我的不就是你的吗?”白绿水盈盈一笑。
“姑娘,玩儿真的啊?!”叶青眨了眨眼,告诉你,吃亏的可是你哟。
魔君令的事情,在鬼楼的安排下,完美落幕。
楼内的所有人,皆有所得,心满意足。
虽然像叶青这样的穷人,第二波魔君令的争夺没他们什么事儿,但光这热闹,就足够精彩了。
为了一块魔君令,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豁出了脸皮,讲人情、搬背景、装可怜、抖威风,等等,仿佛市井大妈一样,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颜面,争的面红耳赤,头破血流。
一块块魔君令,也被炒到了天价,最高的一块魔君令,价格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万阴金,让叶青等一群围观吃瓜群众直呼过瘾。
这其中,作为有钱人的白绿水也横插了一缸子,以十五万阴金的价格,拍得了一块魔君令。
“走吧。”
拍卖会结束后,叶青和白绿水刚准备离开,却被一人拦住。
拦住他们的人,正是先前那名亲手杀了自家书童的青年。
“两位这就想走了吗?”青年看着白绿水与叶青,语气平淡道。
“怎么,这位兄台还有何指教?”叶青道。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些事,需要说清楚。”青年看着两人,道:“你们害我的书童,应该我一个交代。”
“我们害死了你的书童?”叶青嘴角上挑,道:“你这话说错了吧,逼迫你家书童的是鬼楼,杀死你家书童的是你自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鬼楼维护自己的规矩,没有错;我遵守规矩,亦未错。但你们却有错,若非你们与他争抢青萍花,也不会出这种事儿。”青年仍旧一幅淡淡的模样。
但这种淡然,在叶青看来,却是冷漠与无情。
“呵,你的意思是,青萍花只有你能买,我们不能买了?”叶青冷笑道,合着都是我们的错了。
“你们可以买,但却不该咄咄逼人,致使我家书童怒火攻心,乱了方寸,坏了鬼楼的规矩,所以此事你们也有一定的责任。”青年仍旧不悲不喜道:“错非你们,但你们亦有错。”
“合着,你们都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了?”叶青被气笑了,对方看似说的挺有道理,但实则却是避重就轻,将自己的责任与过错推卸的一干二净,自家的狗扑过去咬人,没咬成,被你自己打死了,你不怪你自己,不去怪自己的狗,却反过来去怪被咬的人?
有这种道理吗?
怪得着吗?
“我也有错,第一,我没带够足够的银钱,此其一也;第二,我的书童,我自己没有教好,心性不佳,脾气暴躁,此其二也;第三,他发怒冲动时,我没有及时制止,此其三也。”青年淡淡道:“这些都是我的错,我承认。”
“但你们,也有错,有错就要罚,有过就要惩。”
“哦,你想怎么罚,杀了我们吗?”叶青挑了挑眉,合着不是个傻子啊,那就是说故意来找麻烦了?
“你们有错,但主要的错不在于你们,所以我不会杀你们。”青年则认真道:“不过,命可以饶,但却不可以不惩。”
“你们两人,你留下来当我的书童。”青年先看向白绿水,随后又看向叶青:“你留下来当我的役童。”
“以三年为期,以赎其罪。”
“哦,那你呢,要说责任,你的责任可比我们大多了,你该怎么惩罚自己呢?”叶青饶有兴味道。
“我会亲自去他家,向他父母家人请罪,纵然他们想杀我,我亦无话可说。若他们不杀我,我当替他尽人子之责,为其双亲尽孝养老,以赎我罪。”
青年淡淡道:“现在,明白了吗?”
“呵呵,你有病吧?”叶青脸皮抖了抖,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好似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与过失,无论因由如何,有错就惩,有过就罚,不但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如此?
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