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叶青向摆渡人道了声谢,转身走了回来,看向几人道。
“你刚刚干了什么?摆渡人为什么会出手?”鲁晦问道。
“没什么,就是给了摆渡人一些阴金,让他出手帮帮忙而已。”叶青笑道。
“这也行?”宋青玉惊道。
“为什么不行,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叶青耸耸肩。
“还能这么做?”鲁晦和宋青玉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当然能了。”叶青肯定道,事实上,他刚才也是灵机一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行。
“所以说,我们待会儿再碰到什么危险,交点儿钱就行了?!”鲁晦瞪着眼道。
“好像,是的。”叶青摸着鼻子,虽然他很不喜欢对方的乌鸦嘴,但貌似事实就是如此。
“合着我们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居然比不上几块金子?这也太现实了吧!”
宋青玉颇为无语,旋即宋青玉看向叶青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可以用阴金收买摆渡人的?”
“我不知道,只是试一试,没想到还真行。
”叶青隐瞒道,我能告诉你我在登船前就已经交过钱了吗?
“是吗?”宋青玉神秘一笑,也未纠缠。
“傅大哥,你醒了。”这时,如烟忽然惊喜道:“你没事吧?”
只见昏倒的傅恒聪和静心相继醒了过来。
“嗯,我没事?怎么了吗?”傅恒聪晃着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还隐隐作痛。
“我的嗓子怎么了?”
继而,他觉察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哑了呗。”宋青玉懒懒道,嚎了那么久,嗓子不哑才怪。
“咦,你没事了?不对,不对,和尚我刚才好像着了道,怎么想不起来了,脑子有些乱?”静心拍着脑袋,砰砰作响。
“别拍了。”叶青制止了静心,这和尚本来就不聪明的样子,再这么拍下去,岂不是更傻了?
“是这样的……”
叶青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施主你又救了和尚我一次。”静心听完,看着叶青感激道:“和尚我欠你两条命了,这样,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找和尚我,杀人放火,在所不惜。”
“呵呵……好。”叶青嘴角微挑,还杀人放火、在所不惜呢,果然是个假和尚吧!
这时,弄清楚事情前因后果的傅恒聪,也向叶青道了声谢,不过仍旧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呵呵,谢就不用了,把钱还我就行。”叶青笑了笑道,他对静心感官还不错,傻事傻了点儿,但很可爱,傅恒聪就不一样了,我救了你,你还给我摆出一副救了我是你的荣幸的模样,挺讨厌的。
既然讨厌,讲不了感情,那就谈钱吧。
“多少?”傅恒聪趾高气昂道。
“五百阴金。”叶青淡淡道。
“咳咳……”旁边,听到叶青的话,鲁晦猛然咳嗽起来。
宋青玉也将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
别以为我们刚才没看到你只给了摆渡人五两阴金啊?结果眨眼的功夫你就翻了一百倍,好意思吗?
船首位置,撑船的摆渡人也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船尾的叶青,忽然就觉得自己怀里的五两阴金他不香了?
“这么多?”傅恒聪也一愣。
“你觉得,你的命,他不值五百阴金吗?”叶青心安理得地反问道。
“哼,区区五百阴金而已,给你。”傅恒聪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挥手就掏出一堆阴金,扔给叶青。
当然了,傅恒聪虽然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但心里却在滴血,五百阴金啊,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但逼已经装了,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鲁晦、宋青玉两人也摇了摇头,他们本来也没想多管闲事,等看到傅恒聪这样子后,就更没兴趣了,人家有钱,不在乎,他们还多什么嘴啊。
如烟则张了张嘴,但待看到叶青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也自觉闭上了嘴巴。
“回本了。”叶青满脸笑容地收起五百阴金,开心不已,不但花出去的钱收回来了,还盈余了不少,这波生意不亏。
好吧,大赚!
收好阴金后,叶青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向摆渡人。
到了摆渡人跟前后,叶青先拱了拱手,然后将所得的一半阴金分了出来,递给摆渡人。
五百阴金,他不是不想独吞,但这件事说到底,动手的是摆渡人,出力的也是摆渡人,况且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要是独吞了,不知道摆渡人会不会公报私仇、一竿子将他扫到河里去?
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分一半吧!
不过,就算只有一半,他也是大赚啊!
见到叶青递过来的阴金,摆渡人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浮现在脑中那三十六种不动声色坑死对方的想法。
没有独吞,嗯,是个好人,且这钱是他应得的。
所以,摆渡人心安理得地接了过去。
不过,这个法子貌似挺不错的,是个来钱的路子,以后要不要和其他乘船的人商量一下呢?
嗯,挺有搞头的。
叶青自然不知道摆渡人心中的小九九,给了钱之后,心里莫名平静下来,就回到了船尾。
迎接他的,自然是宋青玉、鲁晦佩服的眼神,以及傅恒聪和静心不解的眼神。
“你这是干什么?”傅恒聪皱眉问道。
“给钱啊。”叶青理所当然道:“我求人家办事,人家帮了我的忙,我不该感谢感谢人家吗?”
傅恒聪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坑了,但现在已成事实,他还能再要回来不成,他也拉不下这个脸啊?
当然,人家救了他也是事实不是?
所以,傅恒聪只能狠狠瞪了叶青一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呵呵……”叶青自然感觉到了傅恒聪的不满与恶意,眼珠子一转,笑道:“傅公子,你看摆渡人出了大力,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啊?”
说着,叶青向船首的摆渡人眨了眨眼,大哥,我又来给你创收了。
摆渡人握着白骨篙杆的手一滞,心中震惊不已,羊毛还能这么薅,这特么是个人才啊。
然后,摆渡人心有灵犀地领会了叶青的意思,抬头看向傅恒聪。
“你……”
傅恒聪大怒,张嘴就想开骂,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但待感受到来自摆渡人的死亡凝视后,只能将到嘴边的话乖乖咽了回去,摆渡人的恐怖,他可是深有体会,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给对方摆脸色啊。
“应该的,应该的。”傅恒聪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当然更多的则是心痛,从山河贝中取出一两阴金,走向摆渡人。
“傅公子,摆渡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不像我,就跑了一下腿,所以傅公子,你可不能小气啊!”身后,再次传来叶青的声音。
“你娘……”傅恒聪一个踉跄,差点儿没忍住口吐芬芳,他本来打算掏个三、五两阴金意思意思一下,但经叶青这么一说,他要是不掏个百八十两,这面子可就丢尽了,而且更有可能得罪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