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请东方生财鬼,急急如律令……”
胡老头猛然睁开眼睛,对着东边的碗躬身一拜,一跺脚。
“拜请西方生财鬼,急急如律令……”
“拜请南方生财鬼,急急如律令……”
“拜请北方生财鬼,急急如律令……”
“拜请中方生财鬼,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胡老头以极快的速度对着剩下的四个碗躬身一拜,一跺脚。
下一刻,供桌忽然震动了起来,五个碗内的米粒一颗颗跳了起来,将碗内的头发掩盖。
“成了吗?”
侯二紧张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
,但他还是有些紧张。
“呼……成了,五位生财鬼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胡老头松了口气,笑道。
“呜呜……”
密室内,无端生起一阵阴风,阴风阵阵,胡老头和侯二只觉得身体发寒,阴风中依稀还有咯咯的笑声,继而阴风消失不见。
等阴风消失,两人才觉得身体暖和了一些,密室内一切正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唯有墙上那幅画中的五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胡老头,你的五鬼运财术可真神奇啊?”侯二啧啧赞叹道。
胡老头道:“五鬼运财术,可是道家七十二地煞道术之一,能不启人门户,不破人箱笼而取人之财物,当然厉害了。”
“啊……噗……”
可话还没说完,胡老头忽然惨叫一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胡老头,怎么了?”侯二紧张道。
“不,我的五鬼……”
胡老头却不理会侯二,抬头看向墙壁上的那幅画,只见画上那锭雪花银一点点儿消失不见,就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一般。
随着银锭慢慢消失,胡老头的精神气也一点点儿的消散,红润的皮肤变得松弛、苍老,黑色的头发开始变得灰白。
“我的画啊,我的五鬼运财图啊……天杀的,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胡老头看着光洁如新画卷,双目圆睁,破口大骂。
这幅五鬼运财图是他无意中得到的,他日夜焚香祭拜,才使画中的五鬼诞生了一丝灵性,可供他驱使,搬运、盗窃他人财物。
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就这么毁了。
“胡老头,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啊!”侯二见状不妙,立即向密室外逃去。
“该死的侯二,你还我的五鬼运财图。”
胡老头尖叫一声,转身追去。
可胡老头转身没跑几步,墙上的画卷慢慢飘了起来,不断变大,落在胡老头身上。
片刻后,画卷飞了起来,恢复原来的大小,重新飞回那面墙上。
只是诡异的是,地上却不见了胡老头;
反倒是墙壁上的那幅画中,多了一个人。
那人,赫然正是胡老头。
“胡老头……胡老头……你没事吧?”
片刻后,一个声音在密室外响起。
听到声音,那幅画中的胡老头,慢慢转身,从面向画外变成了背朝画外,似不愿有人看到他的面容。
“胡老头,你没事吧?”
又叫了几声,没听到回应,一个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正是侯二。
“咦……胡老头人呢?”
侯二环顾了一圈,没见到胡老头,挠了挠头:“奇怪!”
“算了不管了,这事儿又不赖我。”
正在侯二打算离开时,忽然看到了墙壁上那幅画。
“那幅画上怎么又出现了一个人?莫非是五鬼没事,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侯二忽然变得兴奋无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上前两步,将墙上的画摘了下来。
“嘿嘿,胡老头,反正你这些年已经赚的够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所以这幅画还是给我算了。”
“嘿嘿……”
“无欢,起这么早啊?”
天刚亮,叶青便起床,在院子中练起拳来。
走了三趟桩、练了三遍拳后,才见到楚念酒懒洋洋地走出房门。
“还行。”叶青收拳道。
“对了,我昨晚听到一点儿动静,没出什么事儿吧?”楚念酒问道。
“没什么事儿,就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鬼而已。”叶青淡淡道。
他昨晚修炼时,忽然有五个小鬼穿过墙壁,出现在他屋内,然后他想也没想,一袖就将五个小鬼拍成了飞灰。
“小鬼,哪儿来的,这里人气旺盛,阳气充盈,怎么会有小鬼?”楚念酒疑惑道。
“鬼知道。”叶青耸耸肩道:“对了,彭兄呢,还没回来?”
“还没,喏,说曹操,曹操到。”楚念酒刚准备摇头,却见彭虎推门走了进来。
“彭兄,有发现吗?”
“没有,我监视了一晚上,那个施咒之人并未出现。”彭虎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
昨天安顿好后,他就和彭林商量好了,两个人轮流监视悬棺崖,彭林白天监视,他则晚上监视,必要确保万无一失。
“彭兄,你和彭林真的不打算进阴集了吗?”楚念酒问道。
彭虎摇了摇头:“不了,我和彭林既要照顾彭川,又要监视悬棺崖,所以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你们去阴集的话,小心一些。”
“多谢彭兄关心,我们知道。”楚念酒和叶青拱了拱手,道:“彭兄熬了一夜,想必也困了,赶紧去睡一会儿吧。”
“嗯,那我先回房了。”彭虎向两人还了一礼,转身回了房间。
“无欢,你说那个施咒之人真的会出现吗?”等彭虎回房后,楚念酒凑近叶青道。
“不好说。”叶青摇了摇头,继而认真道:“不过,我希望他不要来。”
“我也希望。”楚念酒耸了耸肩。
因为,他们很可能,打不过对方。
“话说,侯二那小子怎么还不来,不是说今天带我们去走赶阴集的流程吗?”楚念酒疑惑道。
“不急,反正时间还早。”叶青笑道。
想进阴集,并不说只要当天晚上,穿着寿衣,就能进入阴集,还要提前做一系列准备。
不一会儿,林聿淮和小道士也先后起床,等他们吃完早点,侯二才姗姗来迟。
只是侯二的脸色并不好,眼圈泛黑,精神恍惚。
“怎么,昨晚没睡好,干什么坏事去了?”叶青打趣道。
“没,我没干什么坏事儿,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家里。”听到叶青话,侯二脸色一变,下意识道。
“嗯?”叶青奇怪,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侯二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反应过度了,以为叶青知道了昨晚的事儿,下意识否认,但看样子,对方并不知道。
“咳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的我昨天做了一整晚噩梦,确实没睡好。”侯二急忙转移话题道。
他这说的倒是实话,他昨晚从胡老头家回来后,就睡了,可每当他刚睡着,就觉得有人站在他床边看着他,惊地他出了一身冷汗,但当他睁开眼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每次都是如此。
有一次,在半梦半醒间,他甚至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他的床旁边,弯着腰,低着头,
脸对脸,紧紧贴着他,盯着他,差点儿没把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