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谁我没有执着,我的执着,远比你想的要疯狂。我借这门法门,登临大罗金仙一刻便足以带你出去,之后我自行废去修为就是。”

娥儿很想再问些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不知该如何。这个叫做太雩的男子,和她本该是对立的,她本不该希望他能够从这里离开。可对于师门的困惑,又在这不知多久的岁月里,愈发浓重,让她很想出去找到自己的师尊,问一问一切都是为什么。

她就在这纠缠错杂的立场中纠结,纠结的不知该走向何方,不知该如何自处。

司马炎也在纠结,司马顺死了,死在武威郡。之所以会死在那里,都是因为他这位皇帝。当初曹奂将帝位禅让时,司马顺了一句“事乖唐尧虞舜,而假为禅名”。于是就被他流放到了武威。

一转眼,就是二十几年的光景。

司马顺的死,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灭吴之后,老人便去武威寻司马顺,教授法门去了。可如今司马顺死讯传来,却没有半句关于老者的消息。这不能不让他担心,一个老不死的怪物,有着种种奇异的本事,放在任何一个皇帝眼里,都会是极大的隐患。

所以,该厚葬司马顺,诱使宰予出来,还是该加罪司马顺,逼宰予出头?

司马炎想了又想,还是没能做出决定来。

“咳咳…咳…”

内侍匆忙递过白色的绢布,交到皇帝的手里。皇帝这些日子,病的越发严重了,上个月每不过咳上一会,这个月,几乎每个时辰都要咳上很久。

擦了擦嘴角,白布上沾染了一丝鲜红。司马炎匆忙把绢布团成一团,收在袖中,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朕再看会书,不要叫人打扰。”

内侍恭敬的应下,退出殿中,又仔细的关好令门。

大殿变得昏暗了许多,像是往日夕阳西下的时候。如果人间的帝王也是一轮太阳,那么距离他司马炎落山的日子,想来已经不远了。

与弟司马攸争储,袭封晋王。受魏帝禅让,建立大晋。太康年间,下大治。而后灭吴,下一统。

数十年的光阴自脑海中一一闪过,犹若重新走过一遍自己的人生。

“唉…”一个人年纪大了,就回喜欢回忆过往,但那些过往早已尘封在岁月之中,想的太多,也不过是徒劳而已。况他这一生,位尊九五,一统下,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又有什么好奢求的。

“陛下何故叹息?”

声音自殿下响起,司马炎愤怒的拍在桌案上,道:“朕不是了,不许人打扰么!”

“贫道不知陛下有诏,贫道有罪。不过此来是与陛下辞别,还望陛下暂时息怒。”

司马炎抬起了头,便看见自己这几日想了无数遍的人物。连忙把书卷推在一边,从丹陛上快步走下,抓住宰予的双手,道:“仙师!朕思念你良久啊!”

宰予似乎也有些激动,道:“贫道亦思念陛下也。”

“仙师方才要与朕辞别,是为何故?莫非是因为我叔父司马顺之事?仙师听朕解释,朕并非不顾念亲情,而是新朝建立,法统不足,实在不能……”

宰予摇头道:“非因此事,我这弟子,性情太痴,命中当受流放之苦。我之所以寻陛下辞别,皆因尘缘已了,俗世之中已无眷恋,将回昆仑苦修。”

“修仙之路,苦涩无比,仙师何必如此执着,莫如留在朝中,同朕共享人间富贵!”

“陛下,贫道生于王莽篡汉之时,而今已近三百岁。于人间早已无甚所求,前番下山,不过见江山易主,不忍百姓流离失所,故此请见于先帝。又与司马顺有师徒之缘,方逗留尘世数十载,而今下已定,师徒之缘已了,合该再归仙道。”

司马炎松开他的手,在地上转了几圈,道:“仙师若要走,朕亦无法阻拦,只是有一件事,还想请仙师相助。”

“陛下而今是下之主,还能有何事需要贫道?”

“唉,朕这几月,染了病疾,医工尽皆束手,委实难治。仙师神仙人物,想来可以治好朕的病疾。”

宰予伸手在他手腕上搭了搭,摇头道:“陛下此病,贫道亦无能为力。此为寻常染疾,乃是阳寿将近,地两界降病。万般皆是道理,强求不得。”

“啊!”

司马炎大惊失色,旋即又恢复镇定,道:“仙师当真无力解决?”

宰予点头道:“此乃意,实在无力也,贫道若有逆改命的本事,当年先帝也就不会病死了。”

“既然朕已时日无多,仙师不妨陪朕在宫中住些日子。”

“陛下,万物皆有终,不可强求。贫道离山日久,合该今日回山,不愿叨扰陛下了!”

话音落下,宰予便化作一阵轻言,转瞬间无影无踪。只留司马炎独自站在殿中,双拳紧握,似有千斤的力气,无法使出。

似宰予这等人物,便是身为帝王,也是无可奈何啊……

洛阳城北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凉亭。宰予现身在此,容貌与衣衫变幻,顷刻间化作一副中年饶面孔。

洛颜躬身施礼道:“弟子恭迎师尊!”

“嗯。”

宰予笑着看了看面前的弟子,这女人本是昆仑的一个修士,因前路不通,才下山寻求机缘,正好遇见了他,便收入门下,也算是多个帮手。

这是个能干的女人,刘禅不就是着了她的道么!

“你的祖师,前几日已传信于我,叫我等继续推进人间变局。洛颜,寻个机会,去刘渊身边,待时机恰当,催促他起兵反晋。我亲自去见齐王司马冏。”

“弟子尊师尊命!”

阎君殿,正午时分。老五举着一头牛,从殿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身上的气息也愈发深厚。

老大拍手道:“好好好,总算是又多了一位金仙。还要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晋升大罗。”

老五白了他一眼,把牛扔在地上。晋升境界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都多少年了,才从仙升到金仙。想成大罗,疯了?

“从杜康家牵了一头牛,当是庆贺一下。毕竟几千年了,总算是又往前进了一步。”

老五便话,便动手料理地上的牛。也不用刀子,只是用手在空中虚划,牛便四分五裂,被切割整齐。

玉鼎不等他喊,已从大殿的角落翻出了许久未用的三足大鼎,抬到殿中,又在下面添柴生火。

张良笑道:“真是个贪吃的!”

玉鼎道:“吃吃喝喝,本就是人间极乐,成了仙也没必要忘掉这些东西吧。张子房,你吃不吃?吃的话就下来搭把手,去取些水来。”

“自是要吃的!且等一等,我这便去。”张良放下案牍,抱着水缸就飞了出去。

老大拍了拍桌板,道:“搞什么!这是当值的时间,这个时间烹牛,不怕被帝知道!帝万一盛怒,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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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阎君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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