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八宅明镜要术,没看几眼我便睡眼惺忪,困意来袭。强打精神的坚持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梦里我梦到了爷爷,梦到了家人,梦到了宁蒙蒙,梦到了应五爷,甚至我还梦到了赛半仙!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如果不是手机铃声不断地叨扰我,我估计我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谁?”我不耐烦的接通电话问道。
“应五爷,我有事情问你,事后有你报酬!”电话那头儿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挂断了,我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陷入了沉默。
这应五爷真是我的冤家,早知道我就不心软告诉他他老婆的事儿了。
我收拾好行囊,草草的洗漱了一番便紧忙往应五爷寄宿的医院里走去。由于医院和祥丫头家并没有多远,我没走几分钟就到了。
应五爷早早的站在住院部的门口等着我,他见我来了紧忙冲我招手。我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冲应五爷快步跑去。
“吃饭了么?”应五爷套近乎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不愿意多言。
应五爷见状又掏出一盒好烟塞到我怀里,我哪里会抽什么烟,对于香烟也没有过研究,自然是拒绝了。
应五爷见我饭也不吃烟也不抽,他不由得拉下了脸子,满脸愠气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叫你来是有正事儿的。”
我闻言转头就走,你请我来还跟我这个态度,真当自己是北城老大了。东城王爷我都给收拾掉了你一个应五爷你跟我装个什么?
“唉唉唉!大师大师!秦大师!别闹别闹,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快回来。”应五爷见我转身离开他紧忙上前拉住我,一边拉我还一边往我兜里塞钱。
我见这应五爷还算是懂事儿,便顺势和应五爷进了病房。
应五爷在北城还真是有点头脸儿,住的病房都是贵宾室。要知道这种病房住一天都要一千多元。
“地方小,多有怠慢了。”我进屋以后应五爷示意我随便坐,嘴上还毕恭毕敬的说道。
应五爷一开始那般做的目的我也明了,他不过是想要给我个下马威,想要让我知道以后他说了算。
可我林轩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岂会被你这三言两语给吓唬住!
这不,给应五爷一点脸色看应五爷就对我恭敬了许多。
我也不客气,进屋就坐在了沙发上。把一身的家伙事儿往桌上一扔,“滴里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
应五爷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不过碍于有事求我也不好发作。
应五爷的表情变动很细微,但是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没发作我也就当没看见。都是男人,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这些。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唠家常的地步吧?”我翘起二郎腿,如是说道。
应五爷见状眼角微微突跳,估计在北城除了市长外还没有人敢再他面前这样呢吧?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觉得我老婆的死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应五爷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我闻言不由得收起了散漫的态度,应五爷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端正坐姿,冲应五爷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应五爷见状开始娓娓道来。一切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的应五爷已经在北城打下了一翻基业,有妻有儿家庭美满。可是好事并没有持续多久,应五爷正值青春的儿子突然暴毙而亡。据说当时的死状凄惨无比。
应五爷的儿子死后蹊跷事就接连不断地发生,他在北城的所有亲戚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致使他在北城的好友相继远离应五爷。
无奈之下应五爷找到术法界的高人来算,高人看过应五爷之后说应五爷被人设下绝户局,在应五爷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应五爷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他不能接受再把妻子和女儿克死,他不惜花重金求高人赐解局之法。
高人机关算尽终于得到了一个缓兵之计,那边是将自己的女儿过继给兄弟,这样才能够满天过海,让绝户局有了缓机。
应五爷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兄弟和女儿愣是十年间没和应琴儿有联系。就连应琴儿的婚礼都没有出面,应琴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应五爷。
这高人的方法果然有效,应五爷十年间再未发生过一件坏事。
不过就在应琴儿来到之前,应五爷和妻子身边再度出现诡异的事情。他说他的妻子这几日一直半夜说梦话。
梦话总是在谈论生死大事,应五爷每每听见都紧张万分。不过久而久之应五爷便把这些当成了妻子精神紧张的缘故。
应五爷说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消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应五爷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当即就萌生了退却的心思。
应五爷见我眉头紧皱,心生踌躇,他开口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秦明伟,你是林轩,我和你爷爷是旧识。”
我闻言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紧盯着应五爷的脸。
应五爷面容严肃,不像是在说谎,我开口问道:“你如何证明?”
应五爷从抽屉里掏出一张黄纸,黄纸上有着几行小字,我接过符纸仔细的阅读了一番,上面写着:“我孙林轩即将去北城,你的事情他能帮你办妥。”
我见状紧忙从褡裢内掏出爷爷留给我的那封信,将信上的字和黄纸上的字作比对。发现,这黄纸上的字的确是爷爷的笔迹无疑。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追问道:“这是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
“半年前。”我往回倒推了些许日子,我在东城待了两个月,在北城待了一个半月,在宁家屯待了半个月。这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到半年时间。
爷爷难道在半年前就已经算到了自己的死亡么?我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惊讶于爷爷的术法高明。
摇了摇头,将爷爷的事情放在脑后。爷爷已经走了,我必须带着爷爷的遗志前行,既然应五爷的事情是爷爷应承下来的,那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干了!
“带我去你家里看看。”我站起身来如是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将桌上的家伙事儿收拾起来。
应五爷闻言满脸惊喜,他打了一通电话,不多时住院部门便停了一辆玛莎拉蒂黑色总裁。
我吃惊的看着院外的豪车,应五爷见我这般吃惊的模样微微一笑,他总算是在我这里扳回一局。
坐上车,没过多久便到了应五爷的家,应五爷的家在北城郊外。他在郊外有一个别墅,这个别墅是应五爷包下的地皮自己建的。
我还未下车便看到了别墅的格局,我越看脸上的愁容就越严重,应五爷发现了我的异状,他追问道:“林轩,怎么了?”
“一会儿说,现在不方便。”冲应五爷示意看向了驾驶座,应五爷的司机还在,现在说这种事情不好。
应五爷会意点了点头,他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闭目养神。
穿过门口的栅栏,司机将车开进了应五爷的别墅门前。我和应五爷下车以后便往屋里走,我眼角的余光盯着的应五爷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