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背叛你师父?”我问。
她没说话,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药,放到嘴里,使劲咽了下去。
只见金光一闪,她身上的伤基本都恢复过来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抹抹唇角,收起瓶子,站起来冲我一抱拳,“少爷,我想跟你们一起走!”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背叛你师父?”
“他根本不是我师父”,弥红珠有些激动,“我自小在父母身边修炼,哪里有什么师父?也不知怎的,他前几日突然去了我父母那里,和我父母密谈了一番之后,我父母就让我拜他为师了。他带我们几个来这迷失之海,说是执行机密任务,但我们都清楚,他就是想让我们送死!”
“你们?”我心里一动,“还有谁?”
“我师妹罗霄雪,师弟贺飞拂”,她说,“我们三个都是前几日被他一番密谈从父母身边硬拉来收入门下的。他真正的弟子,只有一个,就是我那位大师兄,楼青城!我三个人本来都在父母身边修炼,他非要把我们带来这里,说是奉密令,要诛杀少爷。当时我们谏言,既然是要对付少爷,四下分散不如集中力量。可他说什么都不同意,他把我们四个人分散在这岛上,命我们看守少爷,自己却躲去了港口那边!如此一来,即使我们拖住了少爷,再想上船离岛也不可能了!他这是明摆着让我们和少爷同归于尽,天下哪有这样的师父?!”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不住地起伏着。
我看了看身边的阿步。
阿步略一沉思,问她,“你师弟师妹,现在在哪?”
“他们在前面”,弥红珠说,“从锁仙台到港口,只有这个路线是最近的,你们走其他的路线,肯定是来不及的。他一早就料定你会这么走,所以把我们四个人一字排开,大师兄在锁仙台看守,我们三个沿路守护,层层设阻,只要你们在明天日落之前赶不到港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你这位师父叫什么?”我问,“他在天界是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她说,“只直到他果位并不高,只是一个神仙,名字叫张九渊。”
“张九渊……”阿步看看我。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不但少爷没听说过,我也没听说过他”,她说,“我父母是天界上仙,我从小见到的都是上仙,这神仙,确实很少见到。”
“你父母都是天仙,却让你拜一个神仙做师父”,我玩味的一笑,“这事,有点意思……”
“我父母并不情愿,他们是没办法”,弥红珠叹了口气,低下头,“不然的话,我母亲也不会在我临行之前,把那个信物交给我……”
“你母亲怎么跟你说的?”我问。
“母亲说,我此来乃是一劫,我要面对的,是将来会改变天界的人”,她抬起头看着我,“她说这玉环是当年少爷的母亲送与她的信物,让我必要的时候交给少爷,或许少爷可以念着当年,饶我一命……”
阿步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看看弥红珠,“你想跟我们一起走?”
“嗯”,她点头,“我和你们一起走,见到我师妹和师弟之后,可以劝说他们,和让他们不要打。我们一起去港口,打败张九渊,一起离开这里!”
“他们会答应么?”我问。
“他们会的!”她说,“除了楼青城,没人愿意给张九渊卖命!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弟子,我们不想死在这里!”
我想了想,“你速度比我们快,先走一步,去找他们,我们休息好了,随后就来,咱们去港口会合吧。”
“好!”她从怀里拿出药瓶,倒出两粒金丹,递给我,“少爷,这是我母亲亲手炼制的丹药,您和阿步小姐都消耗很大,吃了这个,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我接过来,看了看阿步。
阿步冲我一使眼色,那意思谨慎些。
我淡淡一笑,看看弥红珠,“我一会吃,你先走吧。”
弥红珠一愣,“少爷,您……您是怕这丹药有问题?”
我看她一眼,伸手拿起一粒丹药,服了下去。
“吴峥……”阿步心一紧。
我只觉得口中一阵甘甜,芳香无比,身上金光一闪,所有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了。
弥红珠感激的看着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看看阿步,“很管用,你试试。”
阿步看看弥红珠,又看看我,拿起丹药,犹豫了一下,放进了口中,咽了下去。
随即,她身上金光一闪,迅速恢复过来了。
我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转身对弥红珠说,“去吧。”
“嗯”,弥红珠一抱拳,“少爷,阿步小姐,那我先走了!”
她绕过我们,纵身一跃,飞出了几千米远,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
我看看阿步,“觉得怎么样?”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意思是很好。
“好”,我点点头,“在迷魂谷耽误了不少时间,咱们也赶紧走吧。”
“嗯!”她抱住我,纵身一跃,向前飞去。
由于刚补充了力量,所以阿步的速度很快,几个起落,就飞过了草原。
我们很快回到了原来的路线上,继续港口方向前进,每飞几十公里,就去七星台上休息一会,然后继续赶路。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之后,天黑了。
此时的阿步,已经连续飞了至少上千公里了,身体实在吃不消了。
于是,我们再次冲出云海,来到了七星台上。
我从她腰间摸出葫芦,拧盖盖子递给她。
她无力的摆了摆手,“不行,我喝不了了……”
“是喝不下去了?还是不能喝了?”我问。
“我……”她脸一红,扭头不看我了,同时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我顿时明白了,“喝的太多,内急了?”
她很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点了点头。
我看了她一会,尴尬的一笑,“其实我早憋不住了,没好意思说……”
她看我一眼,扶着我站起来,轻轻的说,“别忍着了……”
“哦,行”,我清清嗓子,看看七星台,问她,“在这能行么?”
她摇头,“不行。”
我一愣,“那怎么解决?”
她接过我手里的葫芦,拧好盖子,放回了腰间,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块不大的手帕递给我,“用这个……”
“这个?”我接过那手帕,诧异的看着她,“这个做尿布?小点吧?”
“这是东海之图”,她红着脸说,“图的另一端,连着东海呢,你不用担心,放心用吧……”
“哦”,我明白了,“你爸爸给你的?”
她点了点头。
“行”,我脸很热,“那个……要不你先用?”
她背过身去,“你用吧。”
我犹豫了一下,心说别让了,再让尿裤子里了!
我是男人,尿裤子也就算了。
阿步是女孩子,她要是尿了裤子,后半辈子估计都不敢再见我了。
我转过身来,解开裤子,看了看手里的“尿布”,清了清嗓子,方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