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看我,“谢谢少爷,那我就先走了。”
她站起来,跟我握手,“改天我请您吃饭。”
我也站了起来,“好。”
她笑了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目送她下楼,轻轻出了口气,看看桌上的茶和茶点,重新坐下了。
我端起茶壶倒了杯茶,自己喝了起来。
不一会,安雨上楼来了。
她来到我对面坐下,问我,“纪家出事了?”
“还没有”,我说。
“那纪小姐来找你是……”
“今天请思佳姐吃饭,在餐厅遇上她的”,我说,“她还真给我面子,一听思佳姐说我是她弟弟,当即一个电话,给了思佳姐一个五十二亿的大单子。”
“五十二亿?”安雨一愣。
“嗯”,我冲远处的女服务生一招手,“给安小姐拿个新的杯子来。”
“好的少爷!”女孩转身去拿杯子了。
“那个项目,思佳姐他们谈了半年多了,竞争很激烈,一直啃不下来”,我接着说,“那会在餐厅,纪文珊打了个电话,这事就定下来了。”
“然后她就约你了?”安雨问。
“我把思佳姐送回了公司,刚出停车场,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我说,“她知道纪家要出事了,想来问问是什么事,能不能提前防范一下。”
“你告诉她了么?”她问。
“没有”,我摇头。
安雨会心一笑,“她给了你这么大的面子,你却不给她面子?”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我话没说完,女服务生上楼来了。
她把杯子送过来,同时给我们拿来了一壶新茶。
给我们倒上茶之后,她很懂事的退到远处去,继续值守了。
“继续”,安雨看着我。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我看着她,“这个事,不该她来问我,而且也没到时候。现在说的话,到时候只怕会出现变数。”
“嗯”,她点点头,“是这样。”
我喝了口茶,继续说,“最重要的是,这个事不该她来问我。”
“为什么?”她问我。
我看她一眼,“因为她,就是纪家的事……”
“怎么说?”她不解。
“现在不能说,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
她点点头,“嗯。”
这时,我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杜凌打来的。
“是杜凌姐”,我对安雨说。
她会心一笑,“接吧。”
我随即接听了,“喂,姐。”
“弟弟,真有你的!”杜凌笑着说,“你和纪文珊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说,“她姑父找我办过事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纪文珊不错,懂事”,她一笑,“弟弟,你帮我们拿下了这么大的项目,姐不能亏着你。这样,七号项目的利润是三成左右,大概是十五亿五千万,姐给你五个亿!”
“别别别”,我赶紧说,“你给我干嘛呀?”
“瞧你说的,不是你,这项目能拿下么?”她说,“这是你应得的,跟姐你还不好意思?”
“姐,话不能这么说”,我说,“我是风水师,不能赚这样的钱,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事不能这么办。”
“这样啊……”她明白了,“那好吧。”
我笑了,“这就对了。”
“你呀”,她有些无奈,接着说,“哪天过来吃饭吧,咱妈想你了。”
“好”,我看看安雨,“过几天。”
“行,那说定了啊!”
“说定了!”
杜凌一笑,这才把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看看安雨,“好了。”
安雨轻轻一笑,点点头,“嗯。”
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伸手握住她的手,“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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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童子的事办完了。
炼魂鼎也找回来了。
我终于可以休息几天,好好陪陪安雨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俩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做饭吃,一起看电影,过得简单而幸福,特别的甜蜜。
唯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晚上。
安雨才十八岁,我不想太早的和她发生那样的事,这是对她的爱,也是对她的呵护。所以白天我们腻在一起,到了晚上,就分开睡了。
有时候半夜实在难受,我也会去她床上,但也只是抱着她睡,没做别的。
这么一直过了大概两周,这天晚上,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我再一次来到她的床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我猛地清醒了过来。
纪家出事了!
安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看着我,羞涩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我喘息了一会,翻身躺到了一边,“接电话吧。”
她依偎进我怀里,动情的抱住了我。
我亲吻她的唇,抱着她一阵热吻。
她的手机不响了。
接着,又响了起来。
情绪需要舒缓,我现在需要安慰,只能让纪家人多等一会了。
我们缠绵了好一会。
她用柔情平复了我的失落,等我没事了之后,这才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拿过了手机,“喂?”
“安小姐,有位纪老先生来了”,店长说,“他说有急事,来找少爷和您。”
“知道了”,安雨说,“你好好招待他,我们一会就到。”
“好的!”
安雨挂了电话,转头看了看我。
我坐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继续热吻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凌晨十二点半,我们来到小鱼咖啡,推门走进了店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见我们来了,赶紧站了起来,拄着拐,步履蹒跚的迎了过来。
“是吴峥少爷和安小姐吧?”老人激动的说,“我叫纪天佑,是纪文珊的父亲!”
我打量老头一番,轻轻的出了口气。
纪天佑是纪家的家主,本有一千六百年的修为,但现在,他的修为几乎全部消失了。他本来也不是这个样子,因为修为消失,所以才变成了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
“纪小姐出事了?”我问他。
“嗯!”他噙着眼泪点头,“少爷,求您一定救救我女儿,救救我们纪家,我这给您跪下了!”
他说着就要跪下。
我赶紧拦住了他,“别这样。”
“纪先生您别激动”,安雨也说,“咱们先坐下,慢慢说。”
纪天佑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少爷,安小姐,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