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漫步咖啡,我快步来到了楼上。
楼上客人很多,很热闹。
鬼使坐在一个临窗的桌前,正在看风景。
我来到他面前坐下,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使看看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刚想继续问,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了。
我一看,只好先不说了。
“先生,您用点什么?”女孩问我。
“柠檬水,谢谢”,我说。
“好的,请稍等”,女孩转身走了。
我看看鬼使,继续问,“鬼使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鬼使很平静,“吴峥少爷,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着急,你很关心阿步么?”“阿步是我的朋友”,我说。
他没说话,不慌不忙的喝了口咖啡。
我脸一热,清清嗓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女儿,身体一半是人,一半是神”,他放下杯子,“这就是原因。”
“这就是原因?”我不解,“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我和由纪子的事,你是知道的”,他看着我。
“知道”,我说,“跟这个有关系么?”
“你就没有觉得奇怪么?”他问。
“什么奇怪?”我不明白。
“我是冥界的神,她是凡人”,他说,“几千年来,我身为冥界诸神之一,极少显露真容。可我为什么会对由纪子显出真身,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说,“您和她有缘,一见倾心,所以显露了真身,这不是很正常么?”
他会心一笑,点点头,“你说的对,是这样。”
我心里一动,问他,“这虹光,到底是什么?”
“这叫焚神灵火”,他说,“冥界诸神的眼中,都有这种火,它是我们神力的来源。阿步是我的女儿,所以她的元神内,也藏着焚神灵火,只不过之前没有显现出来而已。但现在,你把这灵火,给她激出来了……”
我看着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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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神灵火平时是显现不出来的”,他看着我,“只有当遇上真爱,动了真心的时候,才会出现。可这灵火一旦出现,对冥界诸神来说,就是一场考验……”
“什么样的考验?”我问。
“就好像我当初见到由纪子”,他说,“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动心了,然后焚神灵火就出现了。我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出现,断了这情欲,那样一来,焚神灵火就会焚毁我的元灵,让我修为尽毁,灰飞烟灭;要么就是出现,和她融为一体,如此一来,焚神灵火就不会毁了我了,但……”
“但由纪子阿姨就会怀孕”,我看着他,“所以才有了阿步?”
“不错”,他点点头,“焚神灵火是冥界诸神的火种,冥界诸神分为三类,第一类原本是天神,进入冥界,成为了冥界的神;第二类原本是凡人,得冥王选中,亲授密法,修炼有成,因而成为冥界诸神;第三类,则是由冥界诸神所生的神,比如阿步……”
说到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意思,我明白了。
阿步爱上我了。
她要给冥界生孩子了……
可是我……
我无语了……
我脸一热,轻轻的出了口气。
“所以不用细说了吧?”他看着我,“阿步长大了,她爱上你了,所以她的焚神之火就出现了。如果你觉得她还可以,就和她在一起,让她为冥界再诞下一位神;如果你不喜欢她,那……”
他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我红着脸,无奈的看他一眼,“鬼使大人,这一切……不会是你故意安排好的吧?”
“凡人的缘分,冥界可以安排”,他说,“吴峥少爷的缘分,我们是安排不了的。说到底,这是你和阿步的缘,迟早都会来的。”
我尴尬不已,无奈的叹了口气。
鬼使并不介意,他不慌不忙的喝了口咖啡,接着说,“你身边的姑娘都很好,我阿步难道就差了么?你不用担心那么多,生个孩子而已,她怀孕之后,会像她母亲一样,永远不会来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现在两条路摆在我面前,要么阿步给我生孩子,要么她魂飞魄散。
这事整的,比九叔都直接,直接给我整懵了。
女服务员上楼来了。
她来到我们桌旁,“先生,您的柠檬水。”
“谢谢。”
女孩礼貌的一笑,转身走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柠檬水,长长的出了口气。
鬼使不慌不忙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我冷静了一会,看看他,“鬼使大人,我们才十九岁……”
“由纪子那时,年纪更小……”
“可是我和阿步,我没那想法啊……”
“她生了孩子,不会来找你的,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这对她不公平!”
“她给她喜欢的男人生孩子,心甘情愿,哪来的不公平?”
“这事太突然了,我没准备!”
“这种事还需要准备么?”
“您可是她爸,您就不觉得委屈她?”
鬼使嘴角一笑,“我们是冥界的神,又不是凡人……”
我竟无言以对。
他轻轻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吴峥少爷,这个事我不勉强你。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觉得她可以,那就救她;如果觉得实在为难……”
他看看我,不解的问,“阿步,她真的不好么?”
我脸一红,“我没说她不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问。
我觉得心里有点乱,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点点头,“好。”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就像一个逃兵,忙不迭的逃离了战场。
真让他说中了。
我第一次这样,从来没这么慌过。
来到洗手间,我放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来到我身后,“少爷!”
我一愣,转过身来,“阿默?”
她冲我一点头,接着说,“您不用为难。”
我一皱眉,“什么意思?你有办法救阿步?”
“鬼使有办法,他只是不说”,她冷笑,“他想让阿步今晚就怀上您的孩子,这样他就完成任务了!”
“什么任务?”我问。
“这……”她意识到话多了,低下头,“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你……”我无语了。
“我是看您为难,所以才说的”,她抬起头,“我就是想跟您说,鬼使是可以救阿步的。”
我看她一眼,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冲我一抱拳,后退了几步,唰的一声不见了。
我转过来,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
接着,我打开水龙头,又洗了把脸,抽出面巾纸擦了擦,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桌前,我看了鬼使一眼。
鬼使知道阿默来了,但他依然很平静。
我重新坐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问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