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我说,“十五年前,他们先后被杨道一揽入了门下,成了炼魂一脉的传人。他们连同马进堂和安娜,合称为炼魂门四大金刚,而他们的师父杨道一的名号更响亮,他管自己叫炼魂老祖……”
“炼魂老祖?”阿步不解。
“对!炼魂一脉法术比较特殊,必选大恶大异之人,方可炼魂成仙”,我说,“所以这一脉的传人极少,少到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了。杨道一是炼魂一脉那一代唯一的传人,他用三十年的时间,收了四个徒弟,创立了炼魂门,自封老祖,也说得过去。”
“这个杨道一,现在在哪?”陈国伟问。
我摇头,“不清楚。”
他一愣,“您也不清楚?”
“紫阳炼魂鼎是炼魂一脉的圣物,也是他们最重要的法器”,我说,“杨道一抢这个鼎,是为了炼魂成仙。得到炼魂鼎之后把,利用四个弟子布置了一个结界,将自己和炼魂鼎藏进了结界中。那个结界很强大,除非破开它,不然,根本找不到他的下落。”
“那要怎么破?”陈国伟问。
阿步也点了点头,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很简单”,我说,“找到这四个人,杀掉他们,结界就破了。”
“杀掉他们?”阿步一愣。
“对”,我点头,“杨道一布置的结界,是炼魂一脉的魂界,说白了,就是利用他四个弟子的灵魂布置的结界。杀掉这四个人,灭了他们的灵魂,这结界自然也就破开了。那时,杨道一和炼魂鼎也就无法遁形了。”
“少爷,您帮我找到他们就行!”陈国伟眼睛都红了,“我要亲自带队,宰了这四个王八蛋,给何丹他们报仇!”
“不行”,我摇头,“这四个人都修炼过邪术,后来又修炼了炼魂一脉的法术,极难对付。你带再多的人去,跟他们打,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他问。
“我和阿步来办”,我说,“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五天之内,我们把炼魂鼎给你夺回来。”
“少爷……”,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眼中闪出了泪光,“我不说场面话了,您的恩情,我和409会永远记住!我替那些惨死的同事还有何丹他们,谢谢您了!”
“客气了”,我说,“何丹,周小虎和梁劲都是我的朋友,这次的事,我义不容辞!”
“嗯!”他抹抹眼泪,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看看我,“少爷,这次的事……”
我一摆手,“不用!”
他一愣,“这……这不合规矩啊……”
“这次对我来说,不是办事”,我说,“我是为了朋友。”
“少爷,您的心意我领了”,陈国伟赶紧说,“可是不能这样,这关系到您在江湖上的声誉啊……”
“你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我看着他,“上一次,你带着何丹他们帮了我那么多,我跟你提钱了么?还是那句话,我这次不是办事,我是为了朋友!”
陈国伟强忍着泪水,双手抱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看看阿步,“我不要钱,但你不一样,你……”
“我也不要”,阿步认真的看着我,“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欣慰的一笑,转过来对陈国伟说,“就这么定了。”
“谢谢少爷,谢谢阿步小姐……”,陈国伟噙着眼泪说,“太谢谢你们了!”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我说,“咱们先回上京,去救何丹他们。”
“好”,他擦擦眼泪,拿出手机,“我打电话,咱们马上去机场。”
“不用了”,我站起来,“飞机太慢了,直接去医院。”
他一愣,跟着站起来,“直接去?”
阿步也站了起来。
“他们在哪个医院?”我问。
“703”,他说。
“好!”
我拉住他俩的手,瞬间回到了上京,来到了703医院门外。
陈国伟愣住了,吃惊的看着我,“少爷,您……”
“带我去见何丹”,我说,“抓紧时间,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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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ICU病区,我先来到了何丹的病房外。
三个重伤的人中,何丹的情况是最严重的。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她戴着呼吸机,身上插了很多管子,脸色苍白,旁边的监视器上,各项生命指标都已经很低了。
我让阿步和陈国伟在外面等着,自己开门走进病房,来到了何丹的病床前。
她被伊和山鬼的刀刺穿了腹部,伤口经过手术,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正如阿步所说,一团黑气藏在她的眉心内,已经把她的神光吞噬殆尽了。
这是来自伊和山鬼式神的诅咒,而这黑气,就是咒体。
我略一凝神,掐指诀按住她眉心,将那团黑气捏了出来。
何丹身子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嘴角涌出了血。
我随即将咒体捏碎了。
接着,我转身走出了病房,对医生说,“她吐血了,去照顾她一下。”
医生一惊,赶紧带着护士进去了。
陈国伟也是一惊,“少爷,何丹她……”
“她没事,过几天就醒过来了”,我说,“去下一个病房。”
陈国伟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好!”
来到第二间病房,我一看床上的伤者,竟然是何丹的男友杨小金。
在视频上,他没等露脸就被中岛文雄砍到了,所以我没认出来。
他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胸部被砍了一刀,但没伤到要害,但因为中的是合魂斩,所以中刀之后,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他的眉心内也有黑气,神光已经被吞噬了差不多一半了。
我如法炮制,掐指诀捏出了他眉心内的黑气,捏碎了。
他的身子也颤了一下,没睁眼,嘴角直接流血了。
接着,我们又来到了第三个病房外。
这个伤者也是个年轻男人,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左肋贯通伤,情况也很严重。
我走进病房,来到病床边上,仔细看了看他的眉心。
黑气已经把他的大部分神光都吞噬了。
我掐指诀捏出黑气,使劲一捏,捏碎了。
他身子没动,眼睫毛颤了几颤,嘴角涌出了血。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
来到外面,我松了口气,看看陈国伟,“他们没事了。”
“好,好!”陈国伟也松了口气。
“他们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就能恢复过来”,我说,“这里你来处理,炼魂鼎的事,我们来办。”
他冲我们一抱拳,“辛苦您了!”
我看看阿步,“咱们走。”
阿步点点头,“好!”
从703出来,我拉住阿步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后海附近,走进了我曾经住过的那间酒店。
来到前台,我开了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