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步说。
“少爷,何先生,请!”
“请!”
我们跟着余文峰,离开停车场,走进了铁湖大厦。
来到二十七层,余文峰连续打开了四道安全门,这才领着我们走进了他的博物馆。
这个博物馆面积很大,足有几百平米,里面的藏品基本全是葬具和冥器,比如棺材,经幡,寿衣,陶俑,石像生,石五供之类的,既有民间的,也有帝王陵墓中才能出现的,琳琅满目,阴气森然。
余文峰看看我俩,“少爷,何先生,你们随便找!”
“你干嘛这些?”何晨皱眉。
“这个嘛……”余文峰神秘的一笑,“有用。”
“有用?”何晨不解,“做镇物?镇这铁湖大厦?”
“哈哈哈,何先生是行家!”余文峰一挑大拇指,“您说对了!这里名义上是私人博物馆,实际上是个风水阵。这些物件阴气很重,用它们镇在这里,对我的运气有好处。这是当初修这铁湖大厦的时候,一位老先生指点我的。”
何晨看看我。
我不动声色,“找东西吧。”
“好”,他点点头。
我看了看那些藏品,领着他俩来到一具精美的石椁前,“在这里。”
余文峰一愣,走到近前仔细看了看那石椁,有些不解的看看我们,“这不太可能吧?这石椁里面还有两个套棺,连同这石椁的缝隙,都是用松脂密封的。少爷,何先生,你们看这封口,松脂还在,说明这石椁没打开过呀!”
“是没打开,不过东西就在里面”,我说。
“怎么可能?”他很费劲,“那人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你就别问了”,何晨说,“把这石椁打开吧。”
余文峰不好说别的,转身命令两个手下,“打开!”
“是!”
两个人走过来,一前一后,搬住石椁盖,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厚重的石椁盖,至少有几百斤重,这两人功夫不错,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石椁慢慢的被挪开了。
余文峰的这两个保镖,功夫确实都不错。
石椁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一个精美的红木椁。
俩人看了看余文峰。
“继续!”余文峰说。
俩人点头,跳上石椁,合力打开了红木椁。
红木椁内,是一具金丝楠木棺,上面刻满了经文,比外面的红木椁还要精致。
余文峰下令,“打开!”
“好!”
俩人一前一后搬起木棺盖,将棺材打开了。
一股黑气呼的一声涌了出来。
两个保镖大惊,手一松,棺盖落到了地上。
余文峰也吓了一跳。
“没事”,我淡淡的说,“只是阴气而已。”
黑气随即散开了。
余文峰惊魂未定,冲两个保镖摆了摆手。
两个保镖也吓坏了,赶紧跳了下来。
何晨想了想,问我,“少爷,这个我能碰么?”
我摇头,“不能。”
“那怎么办?”他问。
我看他一眼,转过来对余文峰说,“四爷,您是江湖豪杰,煞气重,麻烦您,把那东西取出来吧。”
“是……是什么东西啊?”余文峰有些没底。
“是一尊人骨镇墓兽”,我说,“您把它取出来。”
“人骨……”他看看棺材内,迟疑了一下,“这个……”
“您这么多葬具,冥器都不怕,还怕人骨?”我问,“要知道,您的这些藏品,可都是睡过真正的尸体的。您是江湖人物,怕这个么?”
余文峰有点尴尬,清清嗓子,点点头,“好吧!”
他爬进棺材里,仔细一看,大惊失色,“我艹,还真有东西!”
“拿出来”,何晨说。
“哦,好!”余文峰小心翼翼的拿起棺材中的镇墓兽,双手捧着递到我们面前,“少爷,何先生,你们看看,是这个么?”
那是一只凶猛的三眼镇墓兽,个头不大,通体暗红,是用血童子的一段股骨雕成的,造型非常的粗糙,一看就是仓促间雕刻而成的。
“就是它!”何晨兴奋的说。
我点点头,“是它。”
余文峰看着我俩,手直哆嗦。
“出来吧”,何晨对他说。
“哦,好”,他转身把镇墓兽交给一个保镖,接着在另一个保镖的搀扶下,从棺材里出来了。
“四爷,还得麻烦您亲自跑一趟,把这个东西送回文物局”,何晨说。
“好!没问题!”余文峰赶紧说。
何晨松了口气,转过来问我,“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你把这东西带回去,然后去娘娘山”,我说,“明天中午之前把这个连同石像,一起送去铁马山矿区。”
“好”,他看看余文峰,“四爷,那咱们走吧。”
无广告!
何晨先把我们送回美佳酒店,然后带着余文峰去文物局了。
他走了之后,我问乔俊山,“这附近有茶楼么?”
“有”,他说,“东边有,我以前去过,环境还不错。”
“远么?”
“不远,就隔了两条街。”
“叫什么名字?”
“鸿福茶楼”,他说。
我看看阿步,“去那喝茶吧?”
阿步点头,“嗯。”
我拉住他俩的手,瞬间离开酒店,来到了洪福茶楼门口。
乔俊山一怔,“少爷,这……”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看看茶楼,“走,进去吧。”
乔俊山明白了,“哦,好!”
我们走进茶楼,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二楼。
这个时间,茶楼很安静,没什么客人。
我们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四样小点心。
不一会,服务员把茶水和茶点送来了。
乔俊山起身给我们倒上茶,“少爷,阿步小姐,喝茶。”
我端起来,轻轻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了。
阿步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看我,“镇魂碑和镇墓兽都找到了,大统领墓中还有一样镇物,我们要不要去挖出来?”
“那个得最后才能动”,我喝了口茶,“不急……”
乔俊山插不上话,站起来,把茶水给我们满上了。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阿步问。
“喝茶,休息”,我说,“一会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就回去。”
她没再说什么,默默的端起茶,喝茶了。
乔俊山看看我俩,“少爷,阿步小姐,血童子今晚会不会来啊?”
“会”,我平静的说。
他哦了一声,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你不用怕”,我看着他,“我们会保护你的。”
“嗯,我不怕”,他说,“有您和阿步小姐,我不会有事的。”
我淡淡一笑,继续喝茶了。
乔俊山喝了口茶,犹豫了一下,小声对给我说,“少爷,我想去洗手间……”
“去吧”,我说。
“我自己不敢去”,他红着脸说,“要不您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