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阿步的电话也通了。
“阿步,那个事情我接了”,我说,“不过,你得和我一起。”
“好”,阿步说。
“把你的账号发给我,然后你们别去酒店了,直接回来吧”,我说,“咱们得连夜出发。”
她还是那个字,“好。”
我挂了电话,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口。
乔俊山有些紧张,“少爷,阿步小姐她……”
“她正赶回来”,我说,“这个事,我们接了。”
“好好好!”乔俊山如释重负,“太好了……”
陈道爷也长出了一口气。
正说着,阿步的短信到了,是她的银行账号。
我把信息给乔俊山看,“阿步是樱花国人,你把钱兑换成日元,给她打过去。”
“好!”他说,“我先给您打,然后给阿步小姐打。不过少爷,阿步小姐的我得让我朋友给办,到账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事,你办了就行了。”
“好!”他放心了。
不一会,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钱到账了。
乔俊山随即又给一个女人打了个电话,告诉那个女人,“小慧,你帮我办一笔转款,我把账号发给你,转四亿七千万日元。对,我这边转人民币给你,好!马上办!十万火急!拜托了!……”
几分钟后,女人回过电话来,说办好了。
乔俊山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少爷,可以了!”
“好”,我点点头,看了他一会,问他,“你家是石门的吧?”
“对!”他说。
“你有几个孩子?”,我问。
“三个”,他说,“两儿一女!”
“他们都在石门么?”
“两个儿子在石门,女儿和我老婆在申城”,他顿了顿,“我离婚了……”
“给你前妻打电话,让她带着女儿马上赶回石门”,我说,“凌晨三点之前,必须赶回石门。”
“好”,他拿出了手机。
陈道爷忍不住问,“少爷,为什么这么着急?”
“那个妖物下一个要杀的目标,就在他的三个孩子中”,我说,“这一次,他不会等到下午了,他会在今晚动手。”
一听这话,乔俊山傻了。
“还愣着干什么?”陈道爷皱眉,“赶紧打电话啊!”
“哦哦,好!”乔俊山的手都哆嗦了,颤抖着拨通了前妻的电话,“慧慧睡了吗?你现在马上带她去机场,坐最早的飞机回石门!哎呀你别问那么多!凌晨三点之前,必须到家!哎呀你哪那么多废话!家里出事了!出了大事了!你现在赶紧给孩子换衣服去机场,一会我跟你详细说!”
他很激动,语气非常的强硬。
他前妻沉默片刻,说了句,“好吧!乔俊山,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这事没完!”
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乔俊山收起点电话,问我,“少爷,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们开了几辆车来?”我问。
“两辆”,他说。
“好”,我站起来,“你送道爷回西山,然后回来接我和阿步,咱们去石门。”
他们一齐站了起来,“好!”
安雨也站了起来。
“去吧”,我淡淡的说。
陈道爷一抱拳,“少爷,多谢了!”
我也一抱拳。
陈道爷冲安雨一抱拳,带着乔俊山,转身走了。
送走他们之后,安雨回到客厅内,来到我身边,“童子尸要对那个小姑娘下手?”
“不一定”,我说,“他的三个孩子都有可能。”
“你刚才用卦了?”
“没有。”
“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面相上,子女宫晦暗无光,有阴煞横穿而过这是儿女有妖邪之劫的征兆”,我说,“且他情绪紧张,坐卧不安,所以我断定,童子尸的下一个目标是他的孩子,而且他不会等到天亮,而是在天亮之前就会动手。”
“嗯”,她点点头,接着问我,“这样会不会出变数?”
“多少会有一些”,我说,“不过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放心吧。”
“那就好”,她这才放心了。
我揽住她的细腰,无奈的一笑,“今晚,没法欺负你了……”
她红着脸,钻进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
“等我回来的……”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动情的对她说,“小珺还得闭关一段时间,这些日子,我都陪着你……”
她没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热,低头吻住了她的的唇。
十几分钟后,可儿和阿步回来了。
我把情况简单的和阿步说了一下,告诉她等乔俊山回来,我们就出发去石门。
“我得先去取刀”,阿步说。
“取刀?”我一愣,“在哪?”
“在后海的一座酒吧里”,她说,“我把刀放在那里了。”
“好,我陪你去!”我说。
“嗯”,她点点头。
我转过来看看可儿,“这次的事我就不带你了,今晚你住下,陪安雨。”
可儿点头,“好!”
她知道这里面有鬼使的托付,所以她很理解。
我看看安雨,“那我们先去取刀了。”
“嗯”,安雨点点头。
我把车钥匙交给她,转过来对阿步说,“走!”
“好!”阿步说。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阿步一愣,“你……”
我冲她一笑,瞬间将她带到了后海的银锭桥上。
阿步懵了,四下看了看,吃惊的看着我,“你……你这是……”
“走,找你的刀去吧”,我绕过她,向不远处酒吧街走去。
阿步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跟上了我。
“这是什么法术?”她忍不住问我。
“这不是法术,是神通”,我说,“你不是担心血童子日行千里,追不上他么?现在心里有底了?”
她没说话,一边走,一边认真的看着我。
我看她一眼,“看我干什么?找酒吧呀!”
她有些不好意思,躲开了我的目光,一指前面,“就是前面那家。”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那个酒吧,问她,“为什么放在这?”
“这个酒吧的老板是我母亲的朋友”,她说,“上一次来上京的时候,我没钱回国了,是他给我买了机票,并给了我一些盘缠。我就把刀留在了这里,权作抵押了。”
“既然是你母亲的朋友,那你至于这样么?”我不解,“而且你没钱买机票,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者告诉张晓阳也行啊?难道我们还能不管你?”
她看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我脸一热,跟上她,一起走进了那家酒吧。
酒吧里人不算多,才八点半,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
见阿步来了,酒吧的老板,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的中年男人赶紧快步迎了过来,深深一躬,“阿步小姐!您来了!”
“竹下先生!”阿步微微一躬,“我来取我的刀!”
“是!阿步小姐请先坐,我马上去取!”竹下恭敬的说。
“麻烦您了!”阿步说。
竹下请我们坐下,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