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道爷点点头。
“道爷,我和安雨就不坐了”,我说,“有什么事,们和阿步说就可以了。”
陈道爷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好,少爷请便!”
我点点头,看看阿步,“们聊,我和安雨去楼下。”
“嗯”,阿步点头。
我和安雨转身离开了包厢,来到楼下,找了个安静的位子坐下了。
女店长随即给我们送来了两杯咖啡。
安雨喝了口咖啡,问我,“吴峥哥哥,这个乔俊山遇上什么事了?”
“他是个开矿的老板,把一个东西放出来了”,我说,“那东西很邪性,每两天杀他一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二十多个了。”
“那是什么东西?”她问。
“是一个被血祭的童子尸”,我喝了口咖啡,“那孩子生前就杀了很多人,后来被人抓住,作为血祭,葬进了一座大统领墓中。乔俊山开矿,炸开了大统领墓的一角,于是这童子尸就跑出来了。”
“然后它就开始杀人了?”她问。
“开始没有”,我说,“大统领墓内有一尊石像,是镇童子尸的,大统领墓炸开之后,乔俊山报告了当地的文物部门。专家连夜赶去,对大统领墓进行了保护性发掘。他们发现了那石像,把它作为重大发现,运到了市区,鉴定之后,放进了博物馆。那石像被搬走之后,童子尸失去了制约,于是就开始杀人了。”
安雨想了想,问我,“这种事,阿步能解决么?”
“这不是风水问题”,我说,“阿步的阴阳术很厉害,她对付这童子尸,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她喝了口咖啡,接着问我,“这童子尸如果不制服,会怎么样?”
“他会杀很多人”,我说,“从乔俊山家开始,所有参与过炸开大统领墓的人,都会被灭族。”
她一皱眉,“这么凶?”
“对!”我点头,“当初用这童子血祭大统领墓的人,是那个大统领的儿子,而这个大统领,就是被这童子杀掉的,而且死的很惨,他挖出了大统领的心脏,给吃掉了。大统领的儿子为了抓这童子,调集了三千精锐铁甲,最后童子是抓住了,三千精锐死了三分之一。所以大统领的儿子对这童子恨之入骨,于是才用他血祭了自己的父亲。一来,这是为父亲报仇;二来,这童子凶恶无比,用他来守墓,凡是敢来盗墓的人,都会被赶尽杀绝……”
“这是一个诅咒”,她看着我,“对盗墓者的诅咒……”
“可以这么说”,我看着她,“古代人防盗墓,常用的是设置各种机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妖邪之物血祭,作为守墓灵。这童子尸就是个守墓灵,他非人非妖非鬼,非常的厉害,很难缠。”
“那这个事要怎么办?”她问,“是不是直接消灭了这个童子尸,就没事了?”
“如果是普通的守墓灵,消灭了也就没事了”,我说,“但这童子尸不是普通的守墓灵,他活着的时候,就煞气极重,杀人无数,又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血祭而死,所以想消灭他,没那么容易。”
“那阿步……”她不免有些担心。
我轻轻一笑,“她可以的。”
她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接着问我,“吴峥哥哥,刚才说那大统领的儿子为了抓这童子,调动了三千精锐铁甲,结果被杀掉了一千多人。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严格来说,他不是人类,是妖种”,我说,“他的母亲是一只千年妖狼,父亲是一个凡人。狼妖怀孕之后,吃掉了他的父亲,后来生下他之后,不久之后,自己也被天雷诛杀了。这个孩子从小在山上长大,茹毛饮血,力大无穷。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有个妖道带着徒弟从山下经过,这孩子冲下山,攻击妖道,咬死了妖道的徒弟和他的马。妖道见这孩子如此凶猛,大喜过望,于是他制服了这个孩子,然后……”
“然后什么?”安雨问。
我看她一眼,“然后用徒弟的肉,喂养这个孩子,同时用邪术炼化他的神识。这个孩子本就是妖种,再被妖道用人肉喂养并加以炼化,不久之后就变得更加凶残了。”
“妖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安雨皱眉。
“因为他是妖道”,我说,“他要把这孩子炼化成傀儡,让他为自己杀人,夺魂,谋功名。”
安雨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妖道投靠了那位大统领”,我说,“开始的时候,他利用这个孩子,帮助大统领打了几场胜仗,每次打完仗,都用死人肉喂这个孩子。结果时间一长,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怎么说?”她问。
我轻轻喝了口咖啡,看她一眼,“那孩子,失控了……”
失控?”安雨不解。
“他为了控制这孩子,一直让他吃死人肉,却不敢让他喝死人血”,我说,“因为人血中有阳气,尤其是身受重伤,将死未死的勇士,他们的血中,阳气是很盛的。这孩子之前还吃动物的肉,自从跟着妖道投靠大统领之后,每天都吃死人肉,别的肉根本吃不下去了。”
我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借着妖道和这个孩子,那大统领在北疆连战连捷,军威大振。当时北疆有一个部落,历来不服朝廷,经常反叛,是朝廷的心病,也是这位大统领的心病。于是那大统领就想,干脆一鼓作气,把那个部落也消灭掉。他和妖道商量了之后,随即调兵北进,开始了对那个部落的进攻。那个部落民风彪悍,有五万骑兵,都是凶猛无比的勇士。但是靠着妖道和那个孩子,大统领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仅用了三次战役,就全歼了那个部落的五万骑兵,将那部落的女人和幼童,都变成了奴隶。”
“那一战,大统领解决了朝廷北疆百余年来的威胁,胜利之后,他兴高采烈,犒赏全军,并在那部落的故地,举行了盛大的露天宴会”,我顿了顿,“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得意忘形了,那大统领命人选了十几个受了伤的战俘,命妖道放出那孩子,表演吃人给他们助兴。妖道也是一时大意,就忘了人血这回事,于是就让那孩子吃了那十几个战俘。”
“然后就失控了?”她看着我。
我点点头,“他喝了那些勇士的血之后,身上的封印就裂开了,这让他凶性大发,转头扑向了大统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掏出了大统领的心脏,吃了下去。妖道想控制他,却发现已经控制不了了。于是那些将官们就迅速调兵,要杀这个孩子。经过一番混战,这孩子咬死了几十个人,冲出包围,冲进了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