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做,在这待着就行了”,我说,“事成之后,功劳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啊?这……”,她脸一红,看看齐凯峰。
齐凯峰看我一眼,“吴峥,无论如何,可儿不能出事。”
“您放心,可儿不会有事的”,我说。
“那就好”,他看了可儿一眼,“苏教官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她要是有闪失,我没法向我教官交代。”
“齐叔叔您就放心吧”,可儿自信地一笑,“我和少爷走南闯北,什么阵势没见过?这点事,没问题的!”
齐凯峰玩味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咳了咳,“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看看杜凌,“姐,你在这里坐阵,指挥全局。”
“好”,杜凌点头。
“那就这样”,我站起来,“我们去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他们一齐站了起来,“好!”
开完会,按照杜凌的吩咐,陈岚给我,小珺和可儿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我们先一起简单的吃了点饭,然后我就带着小珺回房间了。
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说。
来到房间,我把门关上,转身走到小珺身边坐下。
“吴峥,我该怎么做?”她赶紧问我。
“那些石头和红旗,是给你布阵用的”,我小声说,“c区有结界,破开那结界,云雾才能散开。如果一切顺利,我自己就能破开,万一不顺利,就得靠你配合我们。”
“可是我不懂阵法啊……”
“你别急,听我说”,我拉住她的手,“你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你的指心决已经很纯熟了。术数高于风水,我不能用卦算风水是怕出变数,但你没有这个忌讳。你记住了,石头是艮土,红旗是离火,有这两样,配合术理,你就能运转五行,然后……”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把运转五行之法给她讲了一遍。
如今的她已经有了良好的基础,所以一点就透,很快就明白了。
“我懂了……”她点点头,看看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外面用运转五行之法配合你们了。”
“不仅仅是配合,关键的时候,没准还能救我们的命”,我说,“但是你要记住,卦不能随便起,要么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要么就是云雾突然出现很大变动,不然的话,不要用卦。我们这次进去,短则一天,长则两三天,你要是不断地用卦,会把你累坏了的。到时候一旦累的神虚了,你就是想运转五行,也不行了,记住了么?”
“嗯!我记住了!”她认真的点头。
我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别担心我,可儿说的没错,这点事,小意思。”
她眼圈红了,凑过来抱住我,“你不许有事……”
她的身体再微微颤抖。
我动情的抱住她,“好,我答应你……”
她伏在我肩头,流泪了。
“其实我们之前办的事,经常都很危险,早就习惯了”,我安慰她,“你回想一下,当初在宁州,咱们差点被引的开下悬崖,难道那次不危险么?”
“那次我在你身边,我不担心”,她抽泣着说,“可是这次……”
“这次是妖,对么?”我一笑。
她松开我,噙着眼泪看着我,“啸羽人消失几千年了,谁知道那神殿里有什么东西?万一是几千年的妖怎么办?”
我不由得笑了,“你这才是关心则乱,真有几千年的妖,还能踏实的在这破地方待着?就算他们不成仙,只怕也早去人间享福了,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值得他们留恋的呀?”
“可是……”她还想说。
“好了”,我轻轻按住她的唇,深深地看着她,“小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么?”
她强忍着泪水,默默的点了点头,“嗯!”
我动情的看着她,低下头,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唇。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我一愣,只好停下,问,“谁呀?”
“吴峥,我是齐凯峰”,齐凯峰说,“我想和你聊几句,可以么?”
我略一沉思,看了看怀里的小珺。
小珺站起来,抹抹眼泪,“我去外面等你。”
“好吧”,我也站起来,“你去可儿那屋,和她待会,我一会就找你。”
“嗯!”她点点头,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的齐凯峰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郭小姐,打扰了。”
“没事”,郭辰珺绕过他,去可儿房间了。
我走到门口,看看门外的齐凯峰,“齐叔叔,有话进来说吧。”
齐凯峰进屋关上门,转过来看看我,微微一笑,“有些话,刚才不方便说,我想咱们私下聊聊。”
“请坐”,我说。
“好!”他走过来坐下,放下了档案袋。
我给他倒了杯水,端过来,放在他面前,接着也坐下了,“您说吧。”
他喝了口水,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我,“吴峥,你给我交个底,十六个人,你大概能带出几个来?”
“这个我没法说”,我说。
“你是风水大师,难道看不出来?”他不解。
“能,但不能”,我说。
“为什么?”他很诧异。
“因为不想出变数”,我平静的说,“提前说了,到时候随时会有变化,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不能为了一时安心,而不顾变数的风险,所以能,但不能。”
“哦……”,他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看看桌上的档案袋,拿起来交给我,“这是科考队员的资料,你看一下。”
我接过来,打开档案袋,拿出第一份档案,照片上是一个白发老头,名叫蒋千里。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又往后看,第二个人叫张旭东;第三个叫陈艳;第四个叫冯安楠……
看完之后,我把档案袋缠好,淡淡的说了句,“了解了。”
“这些,之前杜总给你看过么?”他问。
“没看过”,我说。
“不会吧?”他不太信,“既然没看过,刚才开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
“我为什么要提?”我反问,“我是去救人的,把人救出来就行了。在我眼里,这些人都一样。”
我把档案袋放到了桌子上。
他看了我一会,问,“这里面有三个是我的人,都是咱们国家国宝级的考古专家,你试着把他们找出来。”
我早就知道他会来这套,用这种手段试我,也太小儿科了。
“蒋千里,冯安楠,陈继洲”,我不慌不忙的说,“对么?”
他会心一笑,“对,那你知道我的来意了?”
“您是想说,如果科考队不能全带出来,就只把他们三个救出来,是么?”我看着他。
“也是,也不是”,他看着我,“能全救出来,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就尽量只救他们三个;如果还不能,那就只救冯安楠;如果还不能……”
他不说了。
“如果还不能,就把蒋千里身上的啸羽铜镜带出来”,我看着他,“对么?”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啸羽铜镜?”
“您现在可以相信,我姐没给我看过资料了吧?”我平静的问。
啸羽铜镜的事,他们对杜凌是保密的,我能把这个说出来,他没法不信了。
他凝视我良久,缓缓的说,“啸羽铜镜是特级国宝,决不能有闪失。到了必要的时候,人可以不救,但是啸羽铜镜,一定要带出来。”
我点点头,“知道了。”
“关于古啸羽国,你还知道什么?”他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