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床戏
齐云芳争取到了女间鹿兰心这个配角。她的确有资本,长得漂亮,个子也是一米七左右,关键是事业线很足,她自己也肯努力!
女间,就是我(何汝元)扛着抢来的那个女人。回到倭寇在海岛的巢穴,何汝元为了取信徐海,急不可耐的要拜堂成亲入洞房。
几个倭寇摁着一身喜服盖头遮着拼命挣扎的鹿兰心,笑闹着强迫她跟何汝元拜天地,送进洞房。何汝元在外应酬一番,醉醺醺的进了洞房。
一进洞房,摄影师贴近我的脸,给何汝元脸部一个特写。我的眼睛中醉意全无,因为窗外肯定有听墙根的,洞房得演的像一点。
按照剧本,我说着台词,生硬的把鹿兰心推倒床上。
“咔!”导演皱着眉,对我的表演很不满意。
“叶寒,你这段演的太浮夸了!何汝元在徐海面前是个干净利落,不肯吃亏,蛮横腹黑的形象,洞房这场戏要延续这个形象,羞涩点可以,但不能太颠覆,不然外面听墙角的人会怀疑的!”导演郭海宽居然亲自给我讲戏了!
“你别放不开,这样来演!”导演起身,给我做示范,瓮声瓮气的说:“姑娘,咱俩拜过堂成亲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从今以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天色不早了,咱歇息吧…”
准备就绪,我按着导演的示范,在情绪、口气、台词上又微微调整,手拿一张纸条给鹿兰心看。上边写着『做戏』两个字。齐云芳的反应很精彩,本来是有些紧张的,看到这张纸条松了口气,似乎又带着些娇羞,决然。
在鹿兰心(齐云芳)一声尖叫声中,我们噗通倒在床上,随后我用鞋子打灭了蜡烛。
我翻身到一旁,并排与鹿兰心(齐云芳)躺着,摄影师把摄像机直接杵到我脸上。我有些羞臊的在鹿兰心耳边低声说:“叫,挣扎着叫!”
齐云芳演技的确不错,一旦入戏,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表面镇定自若,眼神坚定,嘴里却发出无助而抗拒的叫声,还嗤啦一声撕破自己的衣服,把那种惊慌和抗拒表演的恰到好处,一点也不浮夸。
随着摄影视变换拍摄角度,我很羞耻的在鹿兰心耳边开口道:“破瓜惨叫!”
齐云芳脸色微红,深吸一口气,猛然惨叫一声,双手还用力敲了几下床板。
“咔!过了!完美!”导演赞叹一声,说:“准备一下,下一场!”
下一场依然在床上,摄影师把摄像机对准吱呀吱呀晃着的床幔,缓缓拉近镜头。是我推着床梆在晃荡。
鹿兰心低声对何汝元说:“差不多了吧?”
何汝元(我)没好气的低声说:“什么差不多了,继续!叫一会儿,歇一会儿,喘气声粗一些!”
导演和摄像师都看得捂嘴偷笑。
一场戏拍下来,真的是身心俱疲,床戏真的没有想象中的好玩,更何况是这种戏中做戏的情节。
这场戏以何汝元短嚎一声,扑通翻身大喘粗气结束。
整场戏,何汝元没有高声说话,只有鹿兰心的叫声!这不是失误,而是写实!因为男人本就是专注的动物!
我和无双做的时候,除了问她的感受,怎样感觉更好,不会再说其他话。而无双就不一样了,她能在我们行房享受愉悦哼叫的同时,见缝插针跟我聊衣服好不好看,哪种牌子的手机更好用!搞得我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回应的话分神,动作就不自觉的停了,不回应的话,又好像不在乎她…后来我就跟她直说要专心爱爱,别跟我说其他的话题,不然会降低彼此的体验感!
拍完戏,我径自去了大智禅寺西边的小山坡。闹鬼的事既然碰上了,就得顺手解决了!
孤魂野鬼收起来没什么难度。驱使兵马,片刻就把那鬼怪捉来了!问明来由收进玉里,夜闯大智禅寺,先把玉挂在了大雄宝殿佛像的披风上。
从大殿出来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庭院里立着一个人。
【正文】故人
“施主夤夜来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口气中带着无上的慈悲。是个光头无须的老僧!
哎呀呀,被人发现了。
我拱手抱拳,朗声道:“晚辈夜闯贵地,着实荒唐孟浪,是晚辈考虑不周,还请大和尚多多见谅!”
“贫僧看小施主有佛缘,可有空闲移步去禅房聊两句?
我苦笑连忙否认道:“没有佛缘!没有佛缘!大和尚不知,晚辈叶寒,是太平道一个小道童!现于撇栈某剧组拍戏…实话跟你说吧,只因为昨夜有两个女子被鬼怪困在寺庙西边的小山坡!晚辈秉承道门之风,遇事不敢装作不知。于是就在刚刚,我捉了那鬼怪,封印在一块玉里面…因鬼怪沾染了邪祟野性,必须先净化灵魂才可以送去投胎!晚辈听闻大智禅寺佛法昌盛,每日诵经做早晚功课,这才把那块玉暂时寄存在此,以佛经的业力净化…”
这种方法,在眼前老僧听来,简直匪夷所思。
“原来是道门的弟子!佛经的确可以涤荡心灵,净化灵魂!小道友功德无量!”
“既然大和尚不反对,那块玉我就不挪地方了…我知道大和尚不信!这样吧,晚辈与关州市观音禅寺的慧成和尚为友,此法我们俩试行过,大和尚可让门下弟子找他验证!”
“小道友如此坦诚,贫僧信你!”
“那好!天色不早了,晚辈先回去了,戏拍完我就来取!那块玉就悬挂在佛陀左侧披风上!逆忤之处,多包涵,改日再来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大智禅寺欢迎小道友常来”
不等他回话,我径直翻墙而去。
回来的路上,我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今天拍戏,吴三石和白鹭消失了。我问齐云芳这两个主角哪去了。
齐云芳俏皮的笑着说:“怎么,叶寒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呀?我跟你说哦,今天新来了个明星,因为档期有限,优先拍她的戏。白鹭借着这几天的空档去参加活动了,吴三石在自己房车里静养!”
她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很兴奋。
“谁要来呀?”
“就是演王翠翘的那个女明星,我也叫不出名字,好像姓陈!”
正说着呢,那边开来一辆房车,副导演亲自去接。
没一会儿,副导演跟导演打招呼,说那边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这时候,房车里走出一个化好妆的女子。女人个头很高,身材微丰,仪态娇柔,鹅蛋脸楚楚动人,一双略带伤感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很想保护她的欲望。
看到女子的脸我笑了,这所谓的明星我居然认识!她就是曾经找我和葛大爷改运的陈芷晴。
今天拍的是罗龙文幽会王翠翘的戏。王翠翘与婢女聊,自言本是世家子弟,定有婚约,无奈家道中落,卖身救父,流落青楼,未婚夫不知所踪。因事迹传播甚广,名气很大。她很快自己赎身,蜗居到了小县城。正在独自伤怀时,丫鬟说罗公子求见。
罗公子,即罗龙文。不出所料,真是那天向我讨教扇子功的李大少饰演。
罗龙文是王翠翘以前的恩客,罗家用桐油烟做的墨,坚如石,纹如犀,黑如漆,一螺值万。罗龙文家财万贯,不但人长得帅,也颇能说会道,本人更是擅长谈诗论赋。王翠翘对他感觉不错!
恰在此时,倭寇犯境,罗龙文顿时慌了神,说了几句场面话,仓皇而逃。然后,王翠翘被倭寇所得,献给了徐海!
陈芷晴的演技真不是盖的,这一点就连我一个外行都看得出来!更难的是,她非常敬业,一来就连续拍了十几场戏,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歇的!
是导演怜惜她,怕累着了,影响明天的拍戏进度,早早地收工,让她好好休息。
刚一结束,曲菲菲和宁小蕊联袂而来,无论如何要请我吃饭。
“叶寒,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太让人意外了!”陈芷晴人未到,声音先到了。在戏外,完全没有了戏里的柔弱。
刚才拍戏时,预期的龙套人数不够,我临时顶上去了,她认出了我。
“陈施主,幸会幸会,有日子不见了!没想到咱们居然跑到同一个剧组里来了!”我拱手笑道。
“呃,叶道长,哈哈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曲菲菲饰演的王翠翘的婢女,一脸疑惑的说:“芷晴姐,你跟叶道长认识?”
“认识认识!老朋友了!对了,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吗?”
“我们想请叶寒吃饭?”
“哦?有两个大美女请你吃饭,叶道长还真是走到哪里都很吃香啊!”陈芷晴笑道,“我可以一起去吗?”
宁小蕊噘着嘴说:“芷晴姐要不嫌弃,咱们就一起吧!”
陈芷晴装作没看到宁小蕊的不满,跟着一起走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已经感受到一团和气下的勾心斗角了!
一路上陈芷晴当仁不让跟我聊着,问我最近怎么不发视频了。
我轻声说:“最近在拍戏,不想那么张扬!前段时间在一位师兄的道观论道,粉丝的力量吓到我了…宗教的力量太恐怖,官方也不放心,降降温总没错!”
“原来叶道长也会害怕呀!”
“叶寒,芷晴姐,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粉丝的力量太恐怖?”宁小蕊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感慨!去年吴小凡入狱,粉丝群有粉丝居然筹划劫狱…”
宁小蕊看出我是在敷衍了,又不好跟我发脾气,不满的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子。
曲菲菲说:“对了,叶寒,你跟芷晴姐什么时候认识的呀!都没听你说过呀?”
陈芷晴看向了我,她闹不懂我的真正实力,也不清楚我的态度,知趣的没说话。
“那是,那是前年了吧!那次我跟一位僧人受邀去一家度假村,陈施…哦,芷晴姐恰好在那里参加活动,就聊了几句,后来又有幸见过几面!”
到了常去的饭馆,老板都认识我了,热情的打折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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