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用舌头去舔烧红的铁钎,有没有这么离谱?
烧红的铁一般在700度以上,人体的耐受度50度以上就会烫伤!哪怕舌头经常接触比较热的食物,但耐受度怎么也不会能100度!
用舌头去舔烧红的铁钎,一下子就能烫个半熟!烫熟了就是坏死了,神经坏死舌头就不听使唤,说话也会成问题!而彻底坏死的器官,五行罡气也再难修复!
民间,的确有人可以做到用舌头舔烧红的铁而安然无恙!甚至峨眉山左近的某些道士就可以做到。那是因为他们修炼了雪山令之类的法术!可是…我太平道哪会什么雪山令?连相似的功法都没有!
姑且不论被烫上的痛苦,我可不希望以后话都说不清楚!
可都走到这一步了…老潇潇和骆贞淑还在等着我救命!
老潇潇,可是我跟武当山联络关系的重要脉络!没有他,武当山这个相当有分量的道门群体,以太平道的历史和名气,我是很难赢得他们的支持的!
我抬头看了看傩公,只见傩公正笑眯眯的看着我,阿虎也是一副要看我出丑的笑容,只有杨兴美一脸的担忧…现在小光是无条件相信我,在他眼里,我就是无敌的!
现在要是说不行,那就太丢面子了!可我没修炼过雪山令,舌头添上去就是一个废。
“喂,小子,你要是怕了就算了…我可不想你受伤了惹我妹妹不开心!”阿虎戏谑的笑道。
嗯?当着女人的面羞辱我,我心中大怒!朗声道:“我既然敢来,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为了救我朋友,区区一个舌头舔烧红的铁算什么,还吓不倒我!”
“那就快做呀!大话谁不会说,你小子别光说不练呀!你再等会儿,这铁都冰凉冰凉的了!”
“来就来!谁怕谁啊!”我深吸一口气,凝聚五行罡气到舌尖,形成一个气团,凑到烧红的铁钎头上。脸一靠近,强烈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是颜面尽的退缩,还是体面收场?
要把太平道发扬光大,我的人生履历上不容留下不光彩的污点!
我心一横,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快速的舔了烧红的铁钎头一下!
咦!预想中舌头被烫的痛楚没有出现!舌尖传来的,居然是一阵微凉。
我睁开眼睛一看,铁钎还是铁钎,烧红的还是烧红的!灼热气息依旧逼人!我动了动舌头,舌头活动自如,丝毫没有烫伤的迹象!
我一阵惊奇,又是后怕又是庆幸!随后不解的看向傩公。
傩公笑道:“恭喜恭喜!下伙子你用你的勇气,获得了苗人的尊敬!”
怎么回事?
我纳闷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其中缘由!
阿虎笑着,忽然上前一步,从我背上揭下一张纸。这是一道符!是我从刀山上下来时就贴在我背后的!
一切都明白了!这符,大概就是雪山令的辟火符,可让人免于烧伤烫伤!让我舔烧红的铁钎,不是试探我的能耐,也不是故意刁难我!是看我的决心和勇气!
傩公笑着说:“让阿虎跟你比武,是看你是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柴!上刀山是看你是不是够聪明,这舔烧红的铁钎嘛,则是看你的勇气!你的表现真是让我意外!我来问你,我欲招你为婿!你可愿意…”
“巴…”杨兴美羞涩的朝傩公喊了句,似乎是感觉老爹乱来,但也有那么一丝欣喜。
“前辈看重,是晚辈的荣幸!只是,晚辈之心已许一人,今生今世,允诺只爱她宠她一人…晚辈给不了承诺,不敢唐突佳人!”
傩公对我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怜爱的看了一眼女儿。
“巴,我都说了叶道长有女朋友了!我喜欢他放在心底就好!你就不要为难他了!”杨兴美说的洒脱,可脸上满是苦涩。
傩公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弄!”
说到这,傩公又笑道:“难的苗寨来一位让我高看一眼的汉人!阿虎,杀鸡宰鸭摆酒席,为贵客压惊!”
我松了口气,终于算过关了。
“谢前辈厚爱!只是…只是贫道最近守斋,吃不得荤腥酒肉!不是贫道推脱,实在是道门修行…”
“哦?还有这回事?那就罢了,阿虎,你去安排全素宴席!”
阿虎麻利的去了里间,杨兴美也跟了进去。
“小伙子,你这守斋期不禁烟吧!”
我不禁一阵苦笑!香烟这东西,道教举止规仪中并没有禁止!就算全真门下,也没有相关的明文规定!只是某些道观不许门下弟子抽烟,认为烟和酒是一类的东西,对修行不利。正一门下,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对道士行为举止的管理,更是无比宽松。
对于我来说,抽不抽烟在两可之间。我顾忌的是,守斋期间抽烟的话,嘴里会有味道,烟味说不出是香味还是臭味的感觉,它不像葱蒜那样会触忤鬼神灵官,有的人喜欢烟味,有的人不喜欢烟味,鬼神…大概也是如此!这似乎是有那么一点擦边球的意思。
眼下已经是拒绝了酒宴,若是再拒绝抽烟,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点了点头。
傩公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盒华子,撕开包装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自己叼一根。
点上烟,傩公抽了一口,笑道:“其实我平时就是抽旱烟袋,有时候也抽水烟,这卷烟我感觉劲太小…”
苗人爱抽烟,对神明供奉也是多有以烟为祭礼。
既然傩公喜欢抽烟,我得送他点雪茄,连忙招呼站在我身后的小光,把瓶子递给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小光,你去取一箱雪茄来!”
小光接了瓶子出去了。
很快,小光捧着一个纸箱进来了!
“前辈,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雪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尝尝!”
我取了一根去掉包装,剪掉一端,递给傩公。
“雪茄?我知道,电视上那些个富伤,黑帮大佬就喜欢叼着这个,很是气派!以前只是见过,还真没抽过。
傩公叼着雪茄,想拿火点上。我连忙取出专用打火机,先稍微烤一下,然后给他点上。
“前辈,这雪茄…”我正要说雪茄是烟雾不入肺,却见傩公已经深吸了一口。
下边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了!
傩公只吸了一口,几秒之后脸色就有些怪异,深深吐了一口气,道:“小伙子,这雪茄…劲可真大!”
我讪讪的应和了句,转移话题道:“前辈,我那两位朋友…”
“哦!人在哪?”
“在村外!我这就把他们背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电话,让村里的巡视车把他们接过来!”
傩公轻轻的抽了口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很开有人来了,带我去村口,把人接了过来。
傩公查看老潇潇和骆贞淑的情况,问我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一一说了,毫无保留。
“哦,你朋友还真是走了霉运呢!不止被人下了定根法,还无偿搞了迷合法…嗯,还有赶尸符!怎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搞到一起了?”
“赶尸符?”我听的是大皱眉头!这玩意儿也能用到活人身上吗?
“是呀!赶尸,这你知道吧!就是以前有人把客死他乡的人尸体送回家乡安葬!一个人赶着一群尸身走路…尸身自己当然不会走路!可贴了这赶尸符,自有鬼神相助!”
我干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前辈,这…能解吗?”
“这有什么不能解的!都是一片地域,下法和解法大致都差不多!”
傩公说着,一手捏着躺在床上的老潇潇手腕,一手夹着雪茄快速的在虚空画着,嘴里低吟了几句咒语,忽然撩起他的衣服,在他胸腹交汇的地方用雪茄烫了两下。那似乎是任脉的两处穴位,叫巨阙和鸠尾。
然后把雪茄叼在嘴里,忽然握拳,朝老潇潇右胸狠狠的来了这么一下…
我都看的惊呆了!因为我似乎听到了床板嘎吱一声响。
然而就在这时,老潇潇干咳了两声,身子放松了。
老潇潇想翻身起来。可身子僵硬甚久,一时之间竟然没起得来,挣扎了几下也是无济于事,不由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在大庭广众跟一个女子宽衣解带那啥…他丢不起这面子!
傩公也以同样的方法,在骆贞淑身上施为,她也很快解除了『封印』。
2021年9月10日星期五晴
武当山下,老潇潇在山坳偏僻处,带我们穿林海!
按他的话说:武当山就是自己家,回自己家还要买门票,那是末代皇帝溥仪!我,老潇潇,带朋友回自己家,绝对别想从我手里要钱!
“这帮笨蛋!都十几年了,这个小路也没堵上!旅游局这群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