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叶道长,你身上真的有这么多伤疤…你好勇敢,你是贞淑崇拜的大英雄!”她扒开了我的道袍,抚摸着我胸口的伤疤。
“叶道长,告诉贞淑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好吗?”
真有情调!
我飘飘然骄傲的说:“脖子上是我跟一个老道士打架留下的,那个牛鼻子不讲武德偷袭我,不过他也没落得好,被我一剑砍中,废了他一条胳膊。胸前这两处伤疤,一次是跟一个变态杀人狂的老妖精激战留下的,另一处是…”
说到这,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另一处伤疤是怎么来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骆贞淑吻着心口的伤疤,手顺着胸膛往下滑。
不对!为什么我会想不起来?看过的书,一遍我都能记个七七八八,心口留下这么恐怖的伤疤,应该是记忆深刻才对呀!我试着调动罡气激发脑髓。
“我的小心肝,你怎么了?”骆贞淑扬起头,在我耳边轻声喘息。
哎呀不想了!什么事也不能耽误我和美人的欢愉!
咦?我想起来了,心口上的伤疤是被人刺了一刀留下的,刺我的是一个女人,使美人计的女人,叫做赵静姝!
美人计…美人计?美人计!
身边的女人是谁?那次被刺之后,我一直对来历不明的女人抱有很强的警惕心理!为何,为何眼前的女人我们只是初次相见,我就**上脑想跟她上床?就算是绝美女又怎样,不过是一副漂亮的皮囊…呃,她好像不一样,她是才貌双绝,更是对了我的胃口!可那又怎样,我对她不知根底,万一她在我悠哉悠哉时,给我脖子上狠狠来那么一刀…我可没有把握每次伤到要害都不死!
我猛然惊醒,大汗淋漓,一阵阵后怕,连忙抽身跳了起来。
骆贞淑一愣,随即笑道:“我的小宝贝,是想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了吗?”
“实在抱歉,贫道唐突了佳人,还请见谅!”
骆贞淑闻言脸色一变,娇喝道:“你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道:“杨朱子说,全性保真,不可贪得无厌。贫道已经有女朋友了,再有意动实属不该!”
我是有些慌了神了,眼下的情况我不知如何收场!《圣经》中约瑟被女主人求爱拒绝后,可是被女人倒打一耙,关进牢里等死。关州大学海王三姐妹也曾这么搞过一遭。眼前的女人我不知根底,但肯定是豪门,我得罪不起,此情此景多有疑点,一夕之欢可能附带万劫不复,我已经决定收而不发…
骆贞淑豁然起身,脸色铁青的盯着我,咬着牙狠狠地说:“你,侮辱了我…”
我无言以对!
“刚才你的无礼,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希望我们善始善终!”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说:要不,继续?或许,她就只是一般的粉丝,想跟偶像睡睡。
嗯?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情欲这么旺盛?就算是骆贞淑是绝色美女,也太过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了赵静姝事件在前,我不敢放松警惕!
煎牛排!
道士不吃牛肉!这是我尽量坚持守护的一个底线!可今晚我吃了,而且吃的很开心!跟谈吐不凡的美人共进晚餐,忽略饮食禁忌,应该不算什么吧?
咦?我记得我刚看到煎牛排时,可不是这么想的,当时我只感觉对方失礼。
不对,不对啊!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五行罡气,感受身体的状态!
果然有猫腻!脏腑之间有股火气,这股火气顺着脊髓上涌…催情药!
我被下药了!
煎牛排里?不会!我是失了心防才吃牛肉的!
酒里?的确有可能!可是骆贞淑也喝了,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我猛然想到了那丝刚坐下的幽香,我起先以为是她的体香,可现在想来,那或许才是真正的催情药。
我转过身去,淡淡道:“是贫道定力不足,没把持住,或许是吃坏了肚子…”
“你真的要跟我反目?”骆贞淑声音颤抖,显然是怒极。
“贫道不敢!只是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反常!贫道平日里,虽然说不上清心寡欲,但也甚少动心!施主貌美,贫道多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今日贫道心里却有强烈的想要与施主肌肤之亲的欲望…”
“呵呵,你是说我给你下药了?”
“贫道没有这个意思!或许是…其他人为了施主好,瞒着施主,不小心…”
“哼!我告诉你,我就是下药了,怎样?话我撂这了,今天我必须得到你!”骆贞淑从恼羞成怒,到露出本性。
我叹了口气,说:“贫道相貌猥琐,皮糙肉厚,当不得施主抬爱!谢施主垂青,贫道告辞!”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腿要走!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叫你身败名裂!哼,你不是想要传扬太平道吗,我就偏不如你的意,到处抹黑太平道,让媒体搞臭你,封杀你的直播账号!我要让你知道,侮辱我的下场…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骆贞淑极有可能是勋贵子弟(红贰、叁、肆、伍代),这种人最是难缠!
得罪她,也不算大事!毕竟勋贵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彼此有仇的比比皆是。可是影响力太坏了,连勋贵都敢正面刚,让其他勋贵怎么看我?不知进退!还怎么合作?
我紧握拳头,感觉浑身有力使不出,加上药效还未过,身心都感觉特别憋屈。
“乖乖的,跪在我脚下,做我的小奶狗!你很有性格,我不会在意你刚才的失礼,还会跟各方面打招呼给你开绿灯,你要发扬太平道,我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你要明白,跟我在一起,对你的人生是一大助力!”
我淡笑一声,低声道:“贵己,重生,保真全性…呵呵,人人不损一毫,才是杨朱传人。勉强别人,就成了《一人之下》里的全性妖人!”
“叶寒,你很有毅力,很正直,我倾心于你,这不是说说而已!你为了所谓虚妄的条条框框,真的要把自己放在我的对立面?”
现在已经不是美人计的事了!而是屈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