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泽的伤重,医院研究了一下,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正打算动保守的手术,我一接到刘先生的电话,就带他回来了!”
这小子昏迷不醒,脸上带着一层细汗。
我撩起被子,看到了这个叫睿泽的小子的情况。
他的小腿中间肿的老高,那一片肿起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乌紫色。
我伸出手悬在骨折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启内视,用心感受小腿内部的情况。小腿骨骨折那里,断成了三块…
睁开眼睛,我在隔着皮肤感受了几块骨片的大概位置,忽然动手,咔咔几下,昏迷中的杜睿泽惨叫一声坐了起来。
杜三中暴怒的吼了一声瞪我一眼,又紧张的去看儿子的情况。
“骨头已经接上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对杜三说,“这包药粉取一半,用白酒冲服。”
“这是什么?”
“铜末!”
“什么,金银铜铁的铜?你逗我呢?”
“《本草纲目》矿物纲有载,自然铜可治骨折,散血、止痛、消肿!中队长要不要查一下医书?”其实根本不是《本草纲目》记载,而是另外一本医书,只不过《本草纲目》知名度更广。
杜三将信将疑,还是找来家里的一瓶茅台酒,叫醒了儿子,给他灌了下去。
“啊!是你!”杜睿泽看清了我的脸,又看了看身旁的老爹,忽然有些惊恐,拉着他爹的胳膊说:“爸,就是他带一帮人打的我,他怎么在咱们家里?”
“我想起来了,那个ktv的监控里带头打我儿子的就是你!”杜三怒极反笑,“没想到你还敢冒充医生到我家里来!”
流油水干咳一声,淡漠的说:“杜三,我是看你爹的面子,才大半夜的跑一趟的,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这么辛苦过…我特么的还不是为了你!”说到这,流油水已经怒了,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门。不过很快平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道:“你非要出这口恶气,我没意见,但动手之前,最好写好遗书…话已至此,这事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
杜三脸色数变,仿佛是在儿子面前放不下面子,就在流油水缓缓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他的脸抽搐了一下,喊道:“刘先生,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我靠,这流油水太牛逼了!一介平民敢威胁公务员,还咋唬的把人拿捏得死死的,简直是偶像啊!
“爸,他…”杜睿泽喊了一声,又偷偷看了我一眼。
杜三挤出一副笑脸道:“睿泽,这位小朋友是给你看病的,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杜睿泽是啥出身?毕竟是耳濡目染十几年,就算纨绔点,也栋些官场的潜规则,他知道老爹不能为自己出头了,只能不甘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嘿嘿,我叫杜睿泽,哥哥你怎么称呼?”
“我叫叶寒…行了杜大叔,您跟老先生先去休息吧!我给睿泽按摩导气,扎几针帮忙疏通气血…争取不耽误他开学!”
杜三听了有些吃惊,现在离寒假开学也就二十天左右…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这也是杜三迟迟不愿和解的原因,腿瘸了没法上学,学校里不定怎么在背后传谣呢!
“按摩可能要很久,中间不要过来打扰!”
流油水不待杜三发话,扯着他就直往外走,顺便带上了门。
“嘿嘿,睿泽,你恨我吗?”
“寒哥,我…我哪敢呀!”杜睿泽脸上发慌,差点没哭出来。
“不敢?就是心里还是恨我喽…我看你是纨绔太久了,欠揍!”说着我闪电般一拳朝他脸上打去,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人晕倒了好办事!
老样子,通灵关联符!我在床上盘好腿,开始输送五行罡气修复杜睿泽的伤!
咦?我怎么感觉这次修复的效果要快!睁开眼睛一看,杜睿泽断腿的地方,已经彻底消肿,看起来跟周围的皮肤完全没什么两样!这才十分钟呀,要在以前,这种修复消肿,都是以小时计算的!
难道,这是我最近修炼《云麈玄荧》的结果?乖乖,这修炼效果简直就是一日千里!
嗯,也不知道五行罡气对骨头的恢复有没有效果!刚才我可是把牛皮吹出去了,寒假开学前把他的腿弄好,正发愁怎么圆谎呢!
【正文】有钱,真的是大爷
2021年2月8日星期一晴
天亮了,我睁开眼。经过一夜的努力,杜睿泽的腿,基本上没问题了。不过,离下地走路还远着呢!
我拍醒这小子,说:“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杜睿泽睁开眼一见到我的脸,立刻伸手护住脑袋:“寒哥,寒哥别打我!我服您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昨晚是给你疗伤,需要你昏睡过去!”切,这小子身板可不怎么样,半夜里磨牙磨的我静不下心来!
我打开门,见杜三正坐在客厅抽烟,流油水大概在哪个房间休息。
“叶,叶寒,睿泽他…”杜三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可现在有流油水这尊大神的加持,他不敢对我如何如何。
“情况稳定了,杜大叔去看看吧!”
杜三连忙冲进房间,看儿子的情况。
被子掀开,小腿骨折处的皮肤完好如初,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要知道,昨晚杜睿泽的腿可是肿的吓人呢…
“睿泽,来,试试动动脚指头!”
杜三担心的对我说:“叶寒,这昨天还骨折呢,现在就…能行吗?”
我笑了笑说:“我疗伤的效果你也看到了,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杜睿泽,尝试着扭了扭脚趾,居然真的动起来了!
“好,恢复的很顺利,一切正常!这几天就先在床上不要乱动了!”
“叶寒…谢,谢谢你!”杜三终于还是开口道谢了。
“这没什么!那包药粉晚上再给睿泽喝一次!”
“好好好!呃,叶寒,饭我老婆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出得房间,一个保养很,好珠光宝气的女人正在往桌子上端饭,脸上挂着一副刻薄的傲气。流油水也适时的从隔壁房间里出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刘先生,您老坐!叶寒,你也坐呀!”
饭菜很精致,皮蛋瘦肉粥加绵软的馒头,还有两盘清淡小炒。流油水没拿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喝粥夹菜。
“对了,叶寒,上午先别忙着走了,咱们亲近亲近!”
我看了眼流油水,这老家伙眼皮都没抬,悠悠道:“这恐怕不行,今天上午知县大人约了叶寒,商量投资办厂的事…”
“投资办厂?谁投资办厂…该不会是?叶寒,是你要投资吗?”
“嗯!我打算先在桐邱县投资一千万小钱玩玩,做些民俗产品啥的!”
“啊?一千万?”
“怎么?太少了吗?要不回头我让下边的人再加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