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筹建豆腐观
2020年2月3日星期三晴
早上天不亮起床练岳氏连拳!
吃了早饭,我跟师父借了山门外青山哥家的水泵和水管去…浇地!
豆腐观有二亩田地!在以前,寺庙道观都是交给附近村民耕种,收些租子。可近些年,种地不挣钱甚至赔钱,要别人帮你耕种你非但没租子收,还要倒给人家劳务费…师父还没到干不动活的地步,所以,道观的二亩地是我和师父一起亲自种的。
今年冬天没有下什么像样的雪,整个腊月里每日最高气温居然都在十五度左右,未来半个月更是大晴天,地里的麦苗现在是旱的厉害!
浇地我是驾轻就熟,地头儿有官方打得井,几十米一个,非常方便。安好水泵接好水管,摇开机器就开始浇地。
浇地的空挡,我给石芳芳发视频,问她瑶台山庄麦苗的情况!瑶台山庄的麦田也是旱,别看毗邻南水北调河道,照样旱!
我吩咐石芳芳雇附近的村民把麦田浇一下水。
“董事长,瑶台山庄原本的高尔夫球场用水量巨大,是有专门的水源的!我已经让员工把地已经浇过了!”
“好,你有心了!”
二亩地很快浇完了,收拾东西回道观,都不耽误做午饭。
吃过饭我放出无人机,航拍雾烟山的地形,发给无双,请她帮忙设计一下风水。
又联系慧成,询问观音禅寺的建造团队,很快得到回复。我打电话过去,对方表示要先勘测地形地势,年前是不行了,过了年就过来。
关州的观音禅寺也关闭了!僧人们吃住都在寺庙,整日闭门念经修佛。
晚饭后,我跟师父咨询重修祖庭的意见。师父说你自己看着办…
好吧,豆腐观除了原有神佛不变之外,再加一个『祖师殿』。祖师殿的正位当然是供奉太上老君,东边则供奉于吉仙人和太平道祖师爷张角,西边则供奉许仙、罗浮真人和纯阳子。
就雾烟山这小地方,要把原有的神每个都修一个大殿,着实够呛。
没办法,那就只好把差不多的挪到一个大殿。比如盘古、女娲、鸿钧老祖放一块,火神和王灵官放一块,包公和关帝放一块,玉帝和王母放一块,民间地方崇拜的老母、三姑放一块…对了,雾烟山东边五六里的十里铺,在抗战结束前几天,曾与日军惨烈一战,牺牲的战士也可以单独建一座忠烈殿供奉香火。
民间修建寺庙道观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已有的神像神位,受人间烟火供奉日久,有了神力,建了就不能拆!要是拆了必须在附近重建新的。甚至有些脾气大的神,在附近重建也不行!传说,京师奶奶庙因为工程需要挪动了一百米,就惹得神灵发怒…
雾烟山现在供奉的几十位神祇,重修后是一个也不能少!天知道就这点地方能不能放的下!还好还好,作为山门的将军殿大概在十五六年前被雷击毁,成了平地,能腾出点地方来!
2021年2月4日星期四晴
今天腊月二十三,是北方的小年。在北方,腊月二十三又叫祭灶节,是祭祀灶神的日子。雾烟山的神祇够多了,灶王爷就省了,有空不如给各位祖师爷上上香。
赶巧了,今天有人上门拜访,请求帮助!
【正文】发高烧的小女孩
这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带戚戚的说起了家里的事。
他的孙女今年还不到一岁,最近总是发高烧,去医院看病,人家医院按照规矩做核酸检测,在结果出来之前不给治疗。这事做得简直是不近人情,说严重点就是草菅人命。当然了,责任不在医院,而在于相关的官员怠政死板,施政不切实际!
当时小孩烧的厉害,实在耽搁不起,他儿子就私下里托熟人找关系到药店买退烧药…药店也是买退烧药必须登记!可也不知道不对症还是咋的,小孩子退烧是退烧了,药效一过,高烧继续。
不得已,他亲自跑雾烟山来找师父了!不是求神,而是知道师父懂中医,想请一个方子回去。
“老弟呀!中医讲究对症下药,这光听你说情况可不行,耽误了孩子病情就是我的罪过了!”
中年人一急,似乎想说什么。
“老弟呀,你是背着你儿子来山上的吧!这样,我这徒弟也懂中医,让他先去看看情况,回头我再开方子!”
我明白这人的担忧,识趣的取出鸭舌帽戴上,盖住了头顶的发髻。
“…好吧!”
出的山门,中年人对我说:“小师傅,等下你去我家,就说是我朋友的儿子!这样也好混过去!”
我连连答应。
山门外,有辆半旧的两轮电瓶车,是他的!我要是跟他同乘一个电瓶车,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老先生,要不开我的车去你家吧!做戏做全套!您面上也有光!”
“那行,可我这电瓶车…”
“嗨,放心!”我把电瓶车推到旁边超市的棚子下边,对屋里喊道,“青山哥,这老先生的电瓶车先放你这,帮忙看一下!”
青山嫂子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出来了,笑着说:“没事,放这呗,没人推!”
我开车带中年人去他家。一路上他给我安排了个朋友的名字。
说是去他家,实际上是在李集乡街上,他儿子租了门面房开着一家手机店,一家人都在这。
中年人把我介绍给老伴和儿子,一番寒暄之后,中年人按预先设定的问我:“这些年不见你了,在哪上学呢?”
“我在关州医学院上学…”
“呀,学中医嘞呀!正好,我孙女这几天发高烧一直不退,你给看看呗!”
“大叔呀,我这才刚学了一年多,万万不敢给人看病!误了病情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你先给看看呗,开不开方子再说!”
他儿子在给客人推荐手机,听到这话有些急了,但并没有开口阻拦。显然也是心疼女儿受罪!
他又再三劝我帮忙看看,我只好一副推脱不得的样子答应了。
小女孩抱了过来,脸红红的,没什么精神。
我按着她的脉搏,问道:“孩子平时晚上睡在哪里呀?”
“平时都是住家里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他儿子,说:“没啥大毛病,喂点蜂蜜煮葱白就可以了!葱白就是大葱的白色部分!”
“好好好!”葱白和蜂蜜都是日常饭菜佐料,我也不担心他儿子会怀疑我乱开方子。
我站起身背对其他人对他说:“对了,老叔,刚才我爸让我买礼物给您老,匆忙之间也没顾上准备,我车里正有一箱酒,你跟我去搬过来吧!”
他有些懵,我连连朝他使眼色,他随即堆出一脸假客气的笑容:“哎呀,没那个必要,我跟你爸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个吗?”
我起身出了门,他随后跟了出来。
走了两步,我对他低声说:“老先生,我看您儿子好像缺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