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一次!”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女人。
两人松了口气,又满脸泄气。女人问道:“这诊金要给多少?”
我笑了笑,伸处一个手指。
“一万?”女人眼也不眨的问道。
“我平时是不言利的,给多少都是布施!有给一百万的,也有给几十块的,全凭个人心意!我现在是不靠这个挣钱的,就是闲不住找个事情做!不过你既然说了,那就按你说的给吧!”
女人顿时一脸的后悔,慢慢腾腾的给我微信转了一万。
“记住要守信!”
女人唯唯诺诺,用轮椅推着男人走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我苦笑着跟一旁的倒栽葱说:“或许老哥你认为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唉,我又不知道对方底细,谁晓得他会不会报复我?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做算是不得已为之了!”
倒栽葱笑道:“嘿嘿,还是叶老弟想的周全,要搁我身上,只想着钱了!要不说老弟能做大生意,我却只能开宾馆呢!”
又说了两句我就告辞了,回到车里,我给『那个人』打电话。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我记住了号码。
“喂,哪个?”
“是我,刚才咱们通过话的!”
“你是那个高人!”听对方的话,似乎有些心虚。
“呵呵,高人算不上,我是个道士!你还在关州市吗,有没有兴趣见个面?”
“没兴趣!”
“我会在火车站北边的关州市丨警丨察总局门口等你两个小时!来不来随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丨警丨察局门口停车,那个人还没来,我却接到了魏国勋的电话。
“你小子干什么呢!在丨警丨察局门口鬼鬼祟祟?有事到我办公室说!”
我看了看墙上的摄像头,笑着说:“今天没事!我在等一位朋友!”
“哦?什么朋友!”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不是柳开!你要是有兴趣,等下他来了你不会自己去查吗?”
“哼!”魏国勋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有个二十多岁的憨实年轻人从路边走过,不时的偷看我一眼。这人明显不是中原人面相。
我拨了电话出去,他身上立刻就传来了手机铃声。
“嘿,这里!”我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人一惊,紧张的不行,不过看了看丨警丨察局,还是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是…是我!”他说着一口别扭的国语。
“我叫叶寒,是个道士,您怎么称呼?”
“我,我叫李家才让!”
“李先生好!既然来了,咱们聊聊?”
李家才让张了张嘴,犹豫道:“好…不过我不姓李,李家才让是我的名!我们藏族人跟汉人不一样,是没有姓的!”
“哦,恕罪恕罪!这到饭点儿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率先朝丨警丨察局对面的一家饭店走去。
李加才让跟了上来。
“饮食上有什么禁忌吗?”
“我不吃鱼虾,也不吃狗肉!”
我笑道:“我也不吃狗肉!来几斤羊肉怎么样?”
坐下来吃饭,我问起了事情的原委。李家才让是个实诚人,吃着羊肉渐渐放下了戒心,说起了事情。
原来他家是西藏工布地区的牧民,刚订了婚,家里卖了50头牦牛,让他独自到内地闯荡做生意,历练一番。小伙出来之前是牧民,上过几天高中,很淳朴。前段时间认识了那个人,被他花言巧语说动了,投钱给他买地,结果资金被套牢。
李家才让当然后悔了,找他去要钱,那人手里也没钱,看他是毛头小子又是外地人,感觉好欺负,当场就翻脸了,说再来要钱就弄死他。李家才让人生地不熟,周围全是外族人,怕的要命,直接报警了,丨警丨察说这是民事纠纷,可以调解,不过不一定有效果,建议他起诉。李家才让无奈,被人骗了没脸回去,急得差点就寻短见。想着自己死了也不能让那人好过,就施展了跟外公学的巫术…
“你投给他多少钱?”
“我一共带了八十三万出来,投了八十万进去!”
“唉,还是太年轻啊!”
“我看你还没我大呢!”
“嘿嘿,咱们经历不一样!对了你住哪?”
“我住大石桥的清华园!”
我去,这是我在关州的老家呀!
“叶寒,你是好人,跟其他汉人不一样!我相信你!”
“别!说不定我也是哄你的呢!出门在外可不能那么容易相信人!下午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没有!我在宾馆里也没事干!”
“那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当然是瑶台山庄。
看丹顶鹤,逛菜地,麦田,教他打台球。哈哈,终于找到一个球技比我还烂的人了。
李家才让也说起了门巴人的陋习,他外公是门巴人,门巴人跟藏族习俗基本一样,是互相通婚的。
门巴人很排外,早些年对外族人很不友好,喜欢在酒里给外族人下毒,认为可以夺他人福报转移到自己身上。此外门巴人讲究生殖崇拜,很多显眼的地方,都有**雕塑…
“喂,叶寒!那什么…咦,这小子是谁?”敏真跑过来找我。
“哦,是师叔呀!这位是藏族的朋友,叫李家才让!”
李家才让朝敏真憨憨一笑。
敏真哦了一声不理会他,对我说道:“我出来这些天了,得回去看看,不过嘛…”敏真捻了捻手指。
“持风师兄也跟你一起回去吗?”
“持风就在这里养伤吧!我很快也会回来!哼,不替持风师侄出口气,我是不会罢休的!”
我顿时安心了,利落的掏出两万块钱,笑着说:“师叔您先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