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芳芳眼里,终于有了敬畏。
看着石芳芳离去的身影,我叹了口气,还是要培养自己的心腹啊!
下午无双没课,我拉着她去大三各系听课,看看有没有可以培养成心腹的高材生。
2020年10月22日星期四风
今天科目三练车,百米换挡,变道,超车,调头,直线行驶,通过路口,靠边停车…一上午,贵宾学员可以练两把,普通学员只能练一把。好多人都说一脸懵逼,26号就考试了,就这三天练车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
那怎么办?当然是中午包车了!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花钱包车练几把。
呵,在我看来,这就是驾校变相的创收!故意不给充足的练车时间,让学员花钱买练车时间!
慧成已经回观音禅寺了!持风醒了,我嘱咐他不要多想,安心养伤,一切事等伤好之后再说。房朋还在昏睡,不过内息趋于平稳,身体已无大碍!
听严建国说,石芳芳放低姿态打听他的医术,得知是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汤药、按摩、针灸、刺血、刮痧、拔罐无所不精,甚至还会祝由,就直接把园子里的医生辞退了,雇了两个中医实习生给他打下手。
2020年10月23日星期五晴
继续练车,中午的时候,我接到石芳芳的电话,说被告知明天会有官员造访瑶台山庄…
是布政使田常有!这几乎是一定的。前几天韩栓子葬礼上,我们通过气了。
“知道了,下午我会去园子!”
【正文】下马威
下午没法再练车,我直接去了瑶台山庄。石芳芳说相关部门只是通知有官员来访,根本没有说是谁。
“最少是布政使!这是我前几天就跟上头打过招呼的!”说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没底。
然后,我电话响了,是郑瑜。
“喂,郑老哥,近来可好啊!”
“好好好!我听杨总说,有人送了叶老弟一个园子…”
一听这话我一阵大窘!果然啊,哪怕我只要了瑶台山庄六成股份,这『侵吞他人资产』的名声也是跑不了的。
而直到此时,我才猛然察觉,我做事比较高的收费,在别人眼中貌似就是鲸吞!张小鹏、郑瑜、杨铁庚、韩文定、浩然…这些人或许认为我是个高人,主动给我很高的价钱,表面上对我也很尊敬很友好,可给我付费的时候,心底里未尝没有因为敬畏而交保护费的意思。
或许我这种爱钱的作风在他们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人都逐利,商人彼此之间坑蒙拐骗巧取豪夺的事多了去了!
我跟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买家和卖家!我是卖家,他们是买家。虽然对我这个卖家比较满意,但到目前为止,跟我来往他们全是花钱,没有挣钱。他们或许没有感觉,但也会不自觉的给我定位成一个,能帮他们解决重大个人问题的…吞金兽!
还好还好!开公司的时候,他们不好拒绝我而投资,现在看来苏小小这么能干,年底分红应该很可观,也能给他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收益!再加上我帮林金行斗蟋蟀赢了不少钱,还分钱给杨铁庚,他们慢慢会改变对我的认知,把我当自己人。
自己赢不算赢,互利共赢才能长久,我能给他们带去利益,以后有好的生意他们才会想到我!
“杨总那个大嘴巴子…”我笑骂了一句。既然想开了,那就摊牌了,是的,没错!
“嘿嘿,这说明老弟你法力高深,能给人解决问题!对了,我接到通知,刺史大人说要在瑶台山庄接待本土和外地投资商人,你准备的如何了!听说到时候人可不少…”原来这才是正事!
什么?刺史大人?这田常有搞什么!我以为他一个布政使能来就算是给足了面子了,怎么他居然请了刺史这尊大神!
我听出来了,郑瑜的言外之意,是问我要不要帮忙!
当然需要帮忙!
请人帮忙肯定是欠人情,虽说有时候欠人情不算什么坏事!但这次,我打算独自应对。
“谢谢郑老哥的好意了!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队伍!问题暴露出来也好,这样才能进步!”
“叶老弟真是有魄力…”
挂上电话,我淡淡的对石芳芳说:“是刺史大人要来!”
“啊?刺史大人?”刺史,是一郡最高长官,最大的那个!
“明天刺史大人要在园子会见本土和外地投资商人…咱们这位刺史大人刚刚到任,这次既然是刺史大人来了,那布政使、按察使、关州知府等一大票高官应该也会陪同!”
说到这我也是纳闷,上头既然说有官员要来访,又不给说具体情况,这叫什么事啊!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县里有高官来访,那肯定是提前准备告知一切,接待标准,接待礼仪,接待话术的…太反常了!
反常也得准备!
“石经理我说你记,第一,刺史大人是淮右人,你提前去定几个淮扬菜席面,明天上午要用!第二,联系一个礼仪公司雇请十几个礼仪小姐站位陪同迎接,第三,安排好会议室,调试麦克风音响设备,工程部随时待命。第四,安排琴师,到时候可能会品茶听曲…先就这样吧!”
石芳芳看着我,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像在说:就这?
“上头不说清楚,明显就是想看我们吃瘪!那就…瘪给他们看!园子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看刺史大人会认为谁没眼力劲!去做事吧!”
我去找严建国和持风喝茶。房朋还没醒,我用轮椅推着持风在院子里转转。
天黑的时候,来人了…
我靠,居然是苏鼎云!那个在下水道食人怪事件中朝我拔枪的特派员,貌似有深厚背景的年轻人!
“田大人要跟你通话!”苏鼎云表情漠然的把手机递给我,转身出门。
手机视频里,田常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跟我说明天刺史大人要来召见商人,探讨河阴郡的经济发展云云,还说他派人来安排该准备的一切,园子配合就行…
听他说完,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田大人!您派那个人来办这件事,不怕他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年轻人嘛,总会有冲动的时候!他已经被家里人教育过了!得给年轻人机会!”
我靠,这算什么?给他机会?他何曾给我过机会,若不是房朋武力值高,当时说不定我就被他开枪打死了!
操!不给确切消息就是他想借机让我主动问道,好让我欠他人情。见我不接招,但该办的事又还得办,他有些下不来台,就故意派苏鼎云来恶心我!
苏鼎云?徐可欣小姐姐啊!
真想在他那张斯文的脸上来一拳啊!
我能怎样,我还能怎样?民不与官斗!该低头得地头啊!
那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官方有安排,定的淮扬菜席面…不退了,就当员工餐了!
苏鼎云发现了昏睡不醒的房朋,叫我过去,他好似找到了机会一般,质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跟黄河鬼王斗法受伤了!”
“胡说八道!立刻带走送医院!”
“谁敢动我的人!别怪我不客气!”要是让他把人带走,说不得会弄个『抢救无效』,还会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哟,这人受了重伤,你却不想送他去医院,你想干嘛!”
“呵,田大人还说你有长进了!没想到啊,依然是那副不成器的货色!”
苏鼎云恼羞成怒,大声对身边的人吼道:“带他去医院!如果有人敢阻拦,就叫丨警丨察来!”
我拿起对讲机说:“安保部门注意,我是叶寒,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出入!记住,是任何人!”
“收到!”对讲机那头传来保安队长浑厚的回应声。
苏鼎云气极反笑,说:“你以为就凭那些个保安就能拦得住我?”
“当然不能!你有枪,枪一拿出来,所有人都会给你让路。”
“你…”
我直接给田常有发视频电话。
“你在给谁联系?”
“你说呢?我当然是打给田大人!咱升斗小民惹不起你这带枪的,只能告状了!”
苏鼎云气得发抖,手按在腰上,几次想有动作,都忍住了。
还好还好,田常有接了视频。他要真不接,我还真没办法。
“田大人!这苏鼎云又打算朝我拔枪,你看你看…”我调转摄像头,刚好拍到苏鼎云手按在腰上。
“我没有!”他连忙放下了手。
“叶寒!你别太过分啊!”田常有居然发怒了,朝我!
“田大人!我哪里过分了!我本想着您的教诲,放下前嫌跟他好好处,为刺史大人搞好河阴郡经济贡献绵薄之力,没想到他还是找茬:我的朋友在园子养伤,苏鼎云却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把他带走。我朋友又不是在逃通缉犯,他凭什么拿人…”
“你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要不撩拨他,他怎么会找你茬!再拿这些破事烦我,就给我滚蛋…”田常有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笑眯眯的说:“苏先生,你现在还要动我的人吗?”
不待说话,他的手机响了。
“哼!”苏鼎云掏出手机转身出门了!
呼!田常有这只老狐狸,骂我是假,烦躁是真!他表面上得向着苏鼎云,不然官员圈子里会认为他胳膊肘往外拐!这不,挂断我的电话就立刻给苏鼎云打电话,明显就是要敲打苏鼎云了。这个时机把握很好,就是让我看到苏鼎云电话响…
果然,苏鼎云没有再提带房朋走的事!